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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電轉(zhuǎn),失神一瞬,冥九殤的四肢已被驚血藤提起,兩根較幼的迫不及待地攀上他胸前兩點,撕碎本就被殷辭絕扯過的薄薄黑衣,露出精壯結(jié)實的胸膛。
左右各一條的驚血藤飛快纏住深紅的茱萸,用藤蔓尖端的細(xì)孔去吸冥九殤的乳珠,扯得老長,像幼子含著乳娘的奶頭一樣!
“啊哈……!”
冥九殤精窄的腰被粗壯的驚血藤纏住,被迫挺起前胸,迎合幼藤的玩弄和吸吮,雙腿被粗藤扯開,下身的布料也留不了多久。除了涌上心頭的強烈恥辱之馀,冥九殤一刻不忘殷辭絕,他掙扎低頭,看見殷辭絕四周并無淫藤纏上,當(dāng)刻道:“主人,屬下留下拖住妖藤,請……呃哈、請主人先走。”
影衛(wèi)記緊殷辭絕說要他活,犯大罪欺瞞道:“屬下定會找機會逃脫,追上主人……唔!”一根淫藤猛然鉆入他的嘴里,恣意玩弄舌頭,“嘖嘖、嘖嘖”地吸食銀絲。
殷辭絕的拳頭格格作響,怒火中燒,眼中是不堪荒淫至極的一幕,被淫藤擺弄折磨的是他的忠心下屬!四周驚血藤從他身邊退開,分出下山的路,讓他快滾出淫藤的享樂池。
要他丟下冥九殤,自私逃命?血魔尊主的傲骨和好戰(zhàn)不容許他做如此卑劣之事,然而轉(zhuǎn)念,一個極其蒼涼陰寒的念頭浮起。老妖殷段濤是這樣,捧在手心疼惜了這麼多年的白皓華也是……眼前的,不過是區(qū)區(qū)影衛(wèi),毫無情分可言,早晚冥九殤也會背叛自己……在他背后插上一刀,狠得讓他鮮血淋漓。
他一腔孤膽熱血,再也不會犯賤被人踐踏。
舍棄冥九殤又何妨?魔修本就無情義可言。
殷辭絕冰冷地自嘲一聲,對上冥九殤亮如寒星的墨眸,影衛(wèi)正擺弄身體引來更多驚血藤,好讓他逃得更輕易,做到這個地步,眼里依然無怨無悔。
殷辭絕松開握得發(fā)白的拳頭,壓下心底暴漲的陰暗邪念,大步走向驚血藤窟中的影衛(wèi),無條驚血藤立即暴起,高八尺,欲將殷辭絕噼成兩半。
即使落難,血魔尊主的氣魄不減反增,對邪賤淫藤冷冷道:“給孤聽好,本尊無意阻撓你們進食,只是走過去把幾句話說完,給孤滾開。”
這個藤窟的驚血藤大多都活過五百年了,為免殷辭絕玉石俱焚,聽了聰明地緩緩?fù)碎_,給獵物最后道別的時間。
“主人,求您快走……”
冥九嘴里的幼藤拔出來了,氣息不穩(wěn),啞聲求他。
“九殤,影衛(wèi)不能欺主,誰給你的膽子對孤說謊了?”殷辭絕低緩地訓(xùn)斥,墨潭般的深眸似有血蓮濃香飄出。他們都心知肚明,冥九殤一旦被捉進去,就再無逃生的可能,終生只能是淫藤的玩物和生殖器,那句“屬下必然找機會逃脫”,實質(zhì)是句決別。
殷辭絕眼內(nèi)摻痛,呼出壓在喉嚨的陰冷東西,一字一句說:“百年前孤輕信師父,師弟,兩步皆錯。這一次,孤仍然選擇信。”
“九殤,孤不會丟下你,一個人逃走的。”
他舉高手,撫摸被無數(shù)淫藤吊起來,衣衫破爛,被妖物強占身體的男人臉龐,微微一笑。
他轉(zhuǎn)身,氣息頓時極其森然,但又隨意,如閑庭信步,“把孤也綁起來吧。食孤的精,留他的命。”
大婚紅袍頓時被撕碎,一方魔修之尊,淪為淫藤的奴隸。
冥九殤眼睜睜看著,眥目欲裂,通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