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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應了侵犯的身體迅速調整至方便主人施為的姿勢,冥九殤還能分出注意力看向另外兩撥人,確保那些人都抱成一團,壓抑哽咽,沒人望向他們。
靈活的手指快速套弄柔軟的肉芽,長著劍繭的指腹刻意磨擦光滑頂端,撫摸并緩緩刺入小孔……
粗糙的指繭在男性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挑逗,或輕或重地騷刮,冥九殤難以自控地顫栗起來,他不知道殷辭絕為何突然如此,但也沒質疑,只溫馴配合……
異樣的疼痛引起火熱,被殷辭絕握在掌中半軟半硬的肉莖倏然一彈,漲大了一圈。就在冥九殤冷靜自持的腦袋逐漸被情慾沸騰,深陷在主人強勢的愛撫和霸道的占有之中時……一點冰冷抵住后穴,突如其來的冷意令冥九殤渾身一震。
他詫異地回頭看,只見碧綠中透血色的玉佩,主人當孤兒時身上唯一的信物,內藏著一只喚殷辭絕“少主人”的女鬼的碧血玉……正被殷辭絕緩慢地推入自己身體。
冰冷的玉器一點點吸收著穴口吐出的白濁,堅硬的前端旋轉著擴張,強行分開如紅豆饃的穴縫,露出艷紅的媚肉,一張一合……
玉器的觸感與殷辭絕火熱粗碩的肉刃完全不同,冥九殤雙腿繃直分開,脖子繃出忍耐的弧度,他不怕主人弄傷他,也不在意以身體含物,他只怕……
冥九殤緊攥拳頭,如欲掙扎地些微掙動,劍眉深鎖,啞聲顫道:“主人不行……那處污穢,會弄臟主人重視之物,不……求主人哈啊……!”
殷辭絕無視男人絲毫不敢用力的反抗,把形狀凹凸,刻著紋飾繁復精細的玉佩繼續推進冥九殤身體深處,下巴輕輕地壓住男人顫抖起伏的背嵴,廟中靜靜燃燒的香火映得他墨色眉眼深重,眼下青影濃濃,暈染不開,唇線殷紅如鋒,暗如海,濃如血……
“天師兵再殘暴也不會搜這里,藏在里面最安全,這是唯一能證明孤身世的信物,替孤保存好它。”
天師兵的跫音從薄薄的墻身傳來,舉著火把,如豺狼圍堵寺廟,冥九殤死死咬唇,不敢發出絲毫呻吟引起外面的官兵注意,更怕他們透過窗縫看見什么,不敢稍動。
他僵硬地任玉石的凹凸紋路嵌進肉壁,硌著肏道一路推摩進深處,形似八角飛獸的碧玉尖堅硬而溫潤地頂開穴肉,刺入本應被層層包圍的敏感經絡,脆弱的肉芽被精準地頂凹……
殷辭絕掌中的欲望如風中小草一樣顫巍巍地冒起,體內肉芽破土般滲進燙熱的穴液,流進碧血玉的紋飾里。
自己褻瀆了主人的寶物……冥九殤不敢一動,愧疚自責的目光望向莊嚴肅穆的佛壇。朦朧間似有金鼓、銅鐘、木魚遞響,梵音大作,佛號響徹,眾僧與佛祖降服的夜叉回望他。
是現身守護,還是要懲罰他在廟中作斷袖不凈之事,褻瀆了佛祖?
搖曳的香火在他衣衫不整的身體鍍上一層桃紅的靡光,慾火澎脹又苦苦壓抑之間,冥九殤只覺原本慈眉善目的金身佛祖變得目如雷電,挖出了他心底陰暗不齒的念想。
他是條狗。是狗就會想被人疼,想被人愛。
許是佛祖的眼太莊嚴銳利,冥九殤把目光放回殷辭絕身上,只望著主人,迎上他的索求,手悄悄握住他的衣袖一角,好似找到什么安心的依憑。
“唔啊……”
窄道里的玉器盛著呻吟,當玉珠紅纓沒入秘穴,酥媚攪弄,佛壇香花、寺外追兵皆化作云煙……
天師兵突入寺廟,即察覺厲鬼氣息,幸好并無探查出是從冥九殤體內傳出,而是捉拿了另外兩人,凄厲的哀叫響徹深夜。
殷辭絕按下堅持守夜的影衛肩膀,“睡吧。”他撫過堅毅忠誠的男人的背,守著他安然入睡,待冥九殤熟睡后才起身走出寺廟,拿出一截從碧血玉剪下的紅纓。
女鬼如黑煙在他眼前現身,殷辭絕沒有絲毫面對冥九殤時的溫情,拿出血魔尊主的霸道和強勢,冰冷地說:“你應該知道如何解孤體內的九殤毒和古槐毒。”
女鬼細眉嫣紅,一雙氤氳鳳眼秋波流轉,在月迷津渡下頓了頓,妖異寒涼地道:“奴家以為少主人會先問,奴家的主人是誰?”
見女鬼兩次弄虛遮掩,殷辭絕冷冷一笑,“確實要問,但不急于一時。”
“少主人的意思是,一個影衛,一個殘人,比您的身世更重要?”女鬼嬌嗓如絹,飄近殷辭絕,空洞的笑聲自四面八方飄來,“那為何要解身上情毒?靠著它,連這般膽小畏怯的少主人都敢抱住那男人,一次又一次,壓著他,貫穿他……”
“沒了情毒,你連他的身體都得不到。”
尖銳連綿的嗤笑引得殷辭絕胸口一陣翻滾,似有失控之兆。他是魔修,修的道本就比尋常修真者容易走火入魔。
殷辭絕壓著胸口亂流,“孤不懂得愛人,卻想索要九殤的心,這本就不公。”
“孤不想傷他,所以不會再抱他。”他說完倏地伸手,五指如鐵爪箝住那團黑煙,欲掐斷女鬼的脖子般,寒聲如金石相擊,“給孤解毒,否則孤親手毀了碧血玉。”
而女鬼身影只如霧中樓臺,轉眼已然飄散,唯有話音久久回繞。
“你愛他,何必否認?既然決定要賭心,別不能中途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