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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身子骨被折磨成這樣,還要如何抵擋敵人?”綠羿營剛毅俊朗的武人臉龐貼近,低眉順眼,沙聲斯磨,看似深情,卻有化不開的邪念混雜其中……
“殷老祖殷辭絕還會留您在身邊多久?”
他運用異能,點了冥九殤的穴,將人強抱進拐彎處后的無人廂房。
雷雨漸大,整座院子里無一人察覺。
綠羿營點亮燭火,脫去繁復外袍,裹衣松散如青樓小倌,露出精壯偉岸的軀體,慢慢地走近平躺床上動彈不得的冥九殤,跪下來,手搭在暗衛的膝蓋上。
那雙平日看起來英武的濃眉深眼,眼尾上揚,翹出如丹鳳畫似的嫵媚,在噼啪裂開的火豆子光下爆燃。他的厚實掌心炙熱,而冥九殤的眼神愈發陰寒,如浸冰湖。
綠羿營分開冥九殤的膝蓋,欺身用牙齒咬住褲帶,輕輕拉扯,極淡的雄性馨香便散了出來,被布料裹住的雄物便如地龍沉沉伏下。
綠羿營癡迷地以目光描畫那修長沉靜的形狀,輕聲說,“藏鋒少爺,您知道我明知道您在房里與那男人翻云復雨大半天,卻沒有出現阻止,是去干了什麼嗎?”
他伸手撥弄那毫無起伏的肉刃,細細揉捏鈴口,“我命李家人守在驚血藤出沒的妖山道口,仔細布置,相信過不久便會有修真界的大人物下來追殺殷老祖。”
“到時候,要不要把殷辭絕的行蹤泄漏給他們,就看我的心意了?!?
冥九殤不能動彈,正皺眉強忍被狎玩私處的濃濃恨意,聽見綠羿營的話,冰冷睜眼,氣息森然如厲鬼,“你威脅我?”
綠羿營勾起唇角,輕輕一笑,沒有回答,將白天已射過幾次的疲軟性器深深含進口腔,“噗嘖”一聲,是舌頭在吸吮挑逗,逼出殘留在精竅里處的透亮精露,滑入喉中。雙手急不及待地靈活伺候起碩大的囊袋來,那里早已被殷辭絕揉得、吻得又紅又紫,淫靡的痕跡斑斑,敏感得一塌煳涂……
冥九殤繃緊身軀,試逃向上挺動,逃離被男人用強侵犯的凌辱滋味,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綠羿營把漸漸發熱的肉刃含到根部!
綠羿營衣裳凌亂地跪在床邊,賣力口侍,亢奮的下身早已把布料弄濕的一片狼藉,污穢的黏煳隨著頂起的幅度愈發明顯……
冥九殤心底再厭惡,被殷辭絕開拓了一天的敏感身體也經不起撩撥,很快在綠羿營溫暖緊窒的包裹下漲大,酸麻刺激的快感從精竅透至膀胱,冥九殤感受到一陣尖酸的尿意在翻滾,他咬爛下唇,死死忍耐不屬于本意的泛濫熱流。
就在紫漲堅挺的筆直肉刃迎來滅頂的前一瞬,綠羿營抽離出來,用指肚堵住濕露盈盈的柔嫰鈴口,拿出準備好的棉條綁住根部,棉條上面系了個金色鈴鐺,冥九殤的細微顫栗,綠羿營玩味撩撥,都會勾起絲絲淫靡之音……
“唔!”
爆發的快感被殘忍抑壓,冥九殤痛苦地重重哼聲,鮮血沿著下巴流落,殷紅刺眼,然而即使下唇被咬爛,暗衛仍然毫無松開的念頭。如果他真的綠羿營發出淫賤不堪的呻吟,那還不如死去……
他的身心都是屬于主人的……昏眩的腦袋一遍遍重復誓言。
綠羿營爬上他的床,用昂然怒立的性器去磨擦冥九殤的,加疊的灼熱瞬間如燈花在子夜爆燃,沖潰理智,綠羿營雙眼通紅,舒服地喟嘆一聲,饜足的神情上露出朦朧幽浮的遺憾哀痛。
“藏鋒少爺,我終于能真正觸碰您了……“
他又哭又笑般道,“您知道嗎,在很久很久以前,您站在人販子前面,指住我,說這個我買了的時候,我的命就是屬于您的了。您待我如友如弟,從未當我是豬狗,還提拔我為侍衛,我真的很高興……”
綠羿營捏住男人的下巴,強行分開他的唇齒,不許他折磨自己,但傳入耳里的,依舊只有如絲絹連長的鈴聲,和唱獨角戲般的冷寂雨聲……
“可惜,只是侍衛啊……我被那些所謂前輩下藥發病,趕不過去親衛考核的時候,您為什麼不等我呢……”
兩根炙熱的肉刃激烈地磨擦,深入淺入地鉆壓,汗珠融在一起,散出濃濃男性氣味,金鈴夾在兩層脆弱通紅的皮肉之間,“當當、當當”地搖著……
綠羿營視李藏鋒為天神,十七歲時,他錯過了成為李藏鋒親衛的機會,眼睜睜看著李藏鋒帶上親衛奔赴戰場。
綠羿營失控地頂撞緊貼的性器,用鈴口狠蹭被棉條捆住的顫栗可憐根部,哽咽的顫聲中似乎還帶著當年的恐懼絕望,“再后來,李家失勢身陷黨爭,令尊被推出來當替死鬼,您也因此被正房二房聯手逼入牢獄……可我當時在關州平亂,我趕不過去、我趕不過去救您啊……”
綠羿營深情地撫摸冥九殤滿眼憎惡的臉,狂亂如受傷猛獸地吻他,“當我趕回來時,您的死訊已經傳回李家,我再不愿明白,也要明白,我又一次錯失了您……”
二十三歲那年,他與李藏鋒一別,天人永隔。
滿腔愛意硬生生輾碎腹中,求而不得的折磨將人逼瘋。
“您是不是很奇怪,我看起來與白天相差這麼遠?其實這才是我的真正一面,李家頂多是我的棋子,我不高興時拿來發泄的玩具,誰讓是李家當年害死了年輕無辜的您呢……”他伏在冥九殤耳邊低喃,微笑說:“我們一起?!?
說罷,他渾身繃緊,昂立頭顱,脖頸繃出平直的硬線,小腹激烈地作最后沖刺,磨擦充血破皮的肉刃前端,手指猛地一拉棉條,金鈴響起尖細的鈴聲,被得不到出口的洪流折磨得意識昏潰的身體繃緊弓起,迎來銷魂的滅頂爆發……
“啊!”
兩股精液同時噴發,卻被赤條條貼著的肉刃夾住,無處可去,結果去勢猛烈的白濁混雜地濺在兩人的小腹上,香艷靡爛地緩緩滴下來……
綠羿營癡癡地笑起來。
冥九殤臉龐漲紅,眼底卻冰冷恐怖,似有鬼氣纏身,在綠羿營說了這麼多后,他只是說:“綠羿營,我不是條任人騎的狗?!?
綠羿營輕笑,“藏鋒少爺,只要能得到您,屬下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