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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哼!唔唔唔……啊呀!”
屁股扯高,層層花瓣般的媚肉好幾道硬生生扯出來,肛裂血淌,白皓華痛到極至,淚水如華珠直墜,雙腿一蹬,這回又變成嘴里的陽具被靈鏈扯高,血花從口腔炸開,白皓華怕金鈎刺出后頸,連連調整姿勢,這回又輪到后穴受酷刑之苦……
白皓華一時“前撲”,一時“后繼”,人如飛天絲綢,飄淼如煙,在天邊流連淫樂,乍聽如歡語,細聽卻是慘絕人寰的悲鳴!
“嗚嗚啊啊啊啊……”
丹師緊閉眼睛,不忍再聽,回頭求饒,“尊主,先放下他吧……用他不是還能引來殷段濤嗎,何必急著一天玩死?”
殷辭絕本在閉眼養神,睜眼,一道猩猩赤光掠過,“有丹師在,豈會死?”
見丹師一臉蒼白,似要拒命,魔尊黑紅唇鋒揚唇,淡淡提醒:“勾結白皓華,背叛血魔教之人,毒師正在孤手中呢,丹師不顧念一下姐姐嗎?”
丹師臉上血色盡退。她心知肚明殷辭絕為何折磨自己。丹毒兩師姐妹情深,折磨其中一個,就是在另一個心口上劃刀子。
毒師不說,南陽少女自問,在血魔教一直盡心效力,這份主從之情,在殷辭絕眼里,又剩下什么呢……天底下,莫不是只剩下那道挺拔黑影,能入他心扉。丹師蒼涼地想,可那唯一勸阻得了他的男人,如今又在哪里?
“風火輪。”
丹師像個傀儡,無力照做。
她讓兩個精鐵煉制的馬蹄鐵飛上天去,綁在白皓華的腳跟上,雙腿驟然變重,深深墜下。幸虧穴里的陽具金鈎堅固無比,花木鳥獸的精工凋刻猶如千萬鋸齒,加上表面粗糙,死死嵌緊穴道。“嗚……啊啊啊啊啊啊!!!!”
合共一千二百兩重的馬蹄鐵一晃,白皓華那聲慘叫,豈是一句野獸嘶吼能形容的?
丹師痛苦閉眼,只盼殷辭絕愿意就此停手。
可他說,“吊金蛋。”
天下十大淫刑,豈能這么快完?丹師雙手發顫,把金黃吊在白皓華的陰莖上,左右還連著兩條細紅繩,綁緊陰囊,三處齊墜,扯如鞭鐘之長,白皓華只覺生不如死……
花穴內的那顆定元珠,終于夾不緊了,紅艷珠光從濕漉漉的變形肉瓣中一點點漏出,“喀嚓”一聲,高高墜地,碎得不能再碎了。
失了定元珠白皓華才知道后悔,懷胎已有數月的子宮怎可能受得了淫刑折磨,胎兒大動,羊水欲穿,女壁絞痛痙攣不已,血從腿跟流出,嬰孩在肚里不安地踢動。身為鼎爐,實在失職……
丹師望著仙人飛天指路,腳踏風火輪,跨下下蛋,腹中活物踢動,嘴穴受金鈎鈎緊的凄慘劍主,又憶起他曾經在血魔教備受寵愛,人人敬重的身影,終是搖頭,移開視線,天下總有報應……
無垠鬼界,殷辭絕靜坐紅蓮海中,孤月作伴,酒沾紅袍玄甲,眺望那飛仙般嬉戲的雪白身影,慢慢入睡。
南陽聽見他很輕的喚了一句,“九殤……”
可魔星出世,無人能長相廝守,平穩一生啊。
殷辭絕在夢中勾勒影衛的姿容,可很快,美夢便斷了,他緩緩起身,退出無垠鬼界,丹師跟隨離去,黑夜囚籠之中,只剩下懸吊半空的白皓華。
丹師喂他吃了回氣丹,他死不了的。
他輕輕一動快要斷掉的腰,發白手指僵硬曲起,他不甘……
殷辭絕……
殷段濤要奪他劍骨,他逃出生天反而得到血修之道。
性子霸戾,卻有冥九殤誓死追隨。
中了九殤毒古槐毒,又有女鬼前輩渡進修為給他。
殷辭絕為何這么好命,天道為何如此不公?
殷段濤那老妖的種還在他肚里亂踢,白皓華忍痛把手搭上去,只想殺了這嬰孩。反正,原本也只當他是進一步得寵,掌握孤月峰的道具……
如今既然無用,還流著他祖父那臟透了的臭血……
手指收緊,腹中小寶卻如有所感應,安靜下來,肚皮透著生機雀躍的熱度……
白皓華冷著臉移開手,被兩條靈鏈吊著,噙起恨得發苦的冷笑。我會令你后悔的,殷辭絕……
?
地界,李家地牢。
太微國師負手傲問,“昨日是大族之主,今日淪落牢中,冥影衛,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