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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九殤陷入太微國師的法寶之中,咬牙苦苦支撐,本已遺忘的不堪過去卻緊纏不休。
當年,殺掉師父圭臬之后,他如何了?
李家待他雖然不公,但到底教會了他匡扶社稷,尊師重道,他卻干著取人性命的勾當,親手抹斷了師父的脖子。
玄梟喉間劇痛,如被刺穿,吐得連黃膽水也出來了,雙目發黑,四肢極沉。
他想,怎能如此惡心?發現自己忍著忍著……走上一條惡貫滿盈的不歸路時,心頭之痛比李家舍棄,師尊折辱還痛百倍。
玄梟渾渾噩噩地接下委托,來到萬里靈渠,潛伏暗處等待目標,目標跌撞著跑近時卻已渾身是傷,修真者鏢師七零八落,潰不成軍。顯然有別的殺手接下委托,并且先一步出手了。
那渾身是血的黃衫青年發現了他,高喊前輩救命,哀叫連連,玄梟一時心軟,打退了追來的殺手,救下了自己的目標。
僻靜一處,簡陋竹園,黃衫男子自稱鈺明,留在園里養傷,玄梟與他同住,多多少少照顧傷患一些,很快叫鈺明心生感激。
鈺明見黑衣男子,立即坐起來,眼里亮起光,“玄梟大哥。”
玄梟把熬好的粥放在他旁邊,搖頭沉道,“不必待我如此客氣,說過了,玄梟也是殺手,一念之慈,卻不牢固。哪怕此刻,玄梟也能輕易取你的命。”
鈺明苦笑,“起碼你還有一念之慈,鈺明以前遇到的,可是連半點都沒有。”說著,他假裝不經意地掃過衣襟,羞澀地微微攏起,小心靠近玄梟,“玄梟大哥……”
玄梟卻在放下粥后,無情轉身離去。
鈺明儀表英挺的臉色沉下,目光深長,“玄梟……大哥。”
當夜,鈺明偷偷摸摸闖進玄梟的房間,面皮發燒地望向挑燈夜讀的男子,慣常執劍的手翻起書頁,指骨沾一點墨水,墨香如檀,竟叫人亂了心神……
玄梟皺眉,一點拒人寒氣滲出,“何事?”
“……救命之恩,藏身之恩,無以為報……”鈺明緊張地瞪緊豆大燭火,木納地說,“思來想去,唯有身償……”
他突然解帶寬衣,露出被紅繩束緊的精窄剛陽身軀,紅繩繞過兩點淺色茱萸,在壯碩的小腹上打了幾個結,既俊朗,又羞澀,夜燭下叫人腹下發熱……
可玄梟神情沉冷,如冰火不侵,無情回拒,“玄梟并非善人,恩便不必報了。”
“可我心悅于郎君!”鈺明脫口而出,羞憤之情從喉嚨涌出。這一聲“郎君”,如黃鶯出谷,叫男人無從抗拒。“小子……小子愿以身相許。”
他快步繞過案桌,跪在玄梟身側,露出麥色的凌厲修長腰肢,圓臀輕翹,臉露飛霞,怯怯地捉住玄梟的冰涼大手,往后穴探去。
玄梟看見那里有一點微黃,手指碰到,粗糙帶汁,立即知道是何物了。
生姜。
只是輕觸,鈺明已敏感得搖起臀瓣,發出縷縷呻吟,“玄…玄梟大哥,你喜歡嗎?我、我身子很硬朗的,傷也差不多全好了,你可以放心……”鈺明咬牙,“放心玩的……”
鈺明體內含著整一條削好的生姜,前端一指寬,尾部則粗大如男子雄物,因此姿勢有點怪異,腿根顫栗不止地分開,膝蓋跪不安穩,一時想踮起來,一時又想重重壓下去的樣子,繃緊卷縮的腳趾通紅得不尋常,牙關泄出斷續的淫聲……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媚肉夾得太緊,把姜汁擠出來了,沿著甬道滑入通往腸道的騷豆子口里了。事實正是如此,辛辣的姜汁水兒愈鉆愈入,媚肉下意識收緊堵住,卻不經意把削尖的姜頭送出那道含著肉芽的穴縫中,挺壓嬌嫩的肉粒,火辣辣的痛竄上背嵴,驚得鈺明本要壓低阻止姜汁滑進腸里的腰猛地彈高,啜泣起來,“唔啊……!”
腰身一晃,精心綁好的紅繩嵌進肌肉里去,胸前兩塊軟肉被勒得更出,乳暈滲出一層薄汗,就如催情麝香,引得朱果上下輕晃,酥麻不已,被小巧紅繩圈住根訓的下身更是紅霞如霧,立如山巒。
然,若是有更熟知情慾的嬤嬤看見,定會嫌棄調教不善,拿起木尺掌刮臀縫,以示懲戒,一驚一乍,腰塌得不夠低,抬得不夠媚順,呻吟不夠婉轉放浪,簡直無一可以入眼。
于竹園中潔身冷情的主人來說,卻是極為炙熱的美人美景。可惜,得不到片刻的欣賞,那雙墨眸中只有漠然,全無動搖。
“何必?”
“殺人者,恒被殺之。那點善心,不過過眼云煙。”
玄梟冷漠地把手指從觸感極滑的臀瓣中抽回來,孤冷姿態盡是驅逐之意,“既然傷已好,明天一早便請離吧。”
“玄梟大哥……!”
正值壯時的矯健青年,筋肌鼓脹,扎實有力,被紅繩綁得高隆下來,在燭火下一片炯炯亮色,如今四肢趴伏于涼涼竹木上,眼里滿是震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屈身做到如此地步,竟也沒有引來那男人……
不甘目光中,又悄然添了幾分陰險。重整旗鼓,再尋玄梟,已是截然不同的容貌和姿態--
“委托你的賣主只說要殺一修士,名鈺明……他可有說過,“鈺明”其實不過是奪舍得來玩玩的身軀,目標的真身,是魔教璇霄教主,麒鈺憐?”
化名鈺明的麒鈺憐掐住玄梟的脖子,把他壓在桌上,好整以暇地彎腰,執起他一縷青絲把玩,嘴邊的森然弧度不斷揚起,冷笑著問。
現出真身,教主麒鈺憐的剛陽臉龐變為狠辣,戾氣極重……直接往命門被制的玄梟身上灑了什么,一腳把他踹到最遠,玄梟摔了兩圈,背撞墻上,只覺渾身燒灼痛極地咳出聲,“咳、咳咳!”
麒鈺憐斯然坐下,冷笑連連,“操控奪舍得來的皮囊時,偶爾玩些花樣也無不可,真身可就大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