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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陸揚清再輕也是個男人,體重完全壓在荊墨身上,引得一聲吃力的沙啞悶哼,悶頭健身的荊影首不敢再像剛才那樣猛做,唯恐一個顛簸,主人坐不穩跌倒,壞了興致,那著實是侍奴該死。
臂上的肌肉虯張,筋脈隆突,荊墨單手撐起兩人的重量,氣息轉沉,丹田發勁,仍是一下下穩穩的。
整個人悠悠坐在上方乘涼似的陸揚清則不同,一手撫弄描繪著剛健的蝴蝶骨,大大方方地騷擾影衛,另一手把果盤放穩腹前,挑了塊冰涼的蜜瓜,放在那顫巍巍的臀瓣上。
荊墨的手臂一曲,蜜瓜立即沿飽滿的半月滑落,心道不好,立即用被情趣內褲勒住摩擦的股縫努力夾緊,使力得連玉露也差點從幽竅擠出。
“哼!唔……”
奈何那果肉還是一點點墜下,急得荊影首滿頭大汗,心里叱責自己廢物,浪費主人特意賜給他練習的肛塞,又不敢停止做掌上壓,焦緊艱難得無法言喻。
剛剛有了幾分當好侍奴的信心,一場調教又打回原形,荊影首的忠犬之心啪啦碎滿一地。
陸揚清惡心眼地等到性能力彪悍的影衛快夾不住了,才把冰冷帶角的蜜瓜塊埋進荊墨體內。
荊墨一挺背,果粒猝不及防推得更深些,按平了穴壁的皺摺,旋即又落回原位,與捂得軟熱的黑葡萄輕輕碰撞,一圓一方,一冷一暖,靡靡之音落在主人耳中想必煞是趣味吧……
荊墨轉念又想,自己只懂打打殺殺,一介粗俗下人,當侍奴還當的那么差,而主人分明有無數侍姬可以選,卻仍然愿意在他后穴無力地幫忙,甚至把玉指埋進他體內,與他歡好……又是慚愧又是歡喜,原本酸軟的手臂無端生出幾分力氣,繼續背著主人做掌上壓。
只是,主人在背上,難免叫荊墨分心,生出幾分雜念,又記起本已被他驅出腦袋,那個叫他竊喜而絕望的親吻……
那其實只是個藏著試探的清淡輕吻,蜻蜓點水,無幾分旖旎之意,卻已經叫斬斷七情六慾,專心成為一柄守在暗處的冷劍的荊影首難以自恃,矛盾至極。
當真是陸揚清的一絲淡情,就足以牽動他所有的心緒,如此無用,又如此的……
下身綁緊的肉刃隨著雜念愈發雄壯,原本不覺太緊的束器也因為漲了兩圈而折磨起荊墨來,燭油也開始沾到腫脹燒紅的前端,熱油紅亮,緩緩流向根部,凝成垂露般的燭淚,鈴口則被滾蠟完全復蓋,堵住排山倒海的性奮……
然而灼熱與捆束的尖銳交逼,又蠢蠢欲動地鉆咬著扎根心底的卑微獻奉渴望,荊墨掙扎地蹙起俊眉,動欲低呻,“嗯…唔哼……主人……”
陸揚清說,墨十九以前不是這樣的,那是怎樣的呢?記憶久遠,只有寧死不屈,逃亡求死的影子剩馀依稀輪廓,還有……在青寂牢獄中,他曾欲以死換一名影衛前輩的性命,最后反而被前輩護住當時無能的他。
那前輩說,“愿意愛護你的主人是很難得的。我也是等了很久很久,才遇見一位……”
他讓他莫要怕。那之后,其實他有聽到一點前輩與惡人的爭執,問那半瘋癲的仙君,賭嗎?
“我信主人不會因此厭惡冥九殤,反而會更加疼惜。”
“主人一想到冥九殤在失去他后多么凄慘,以后就不敢再丟下冥九殤,一個人走了。”
荊墨想,他是羨慕的。羨慕前輩能做到真心忠心不二地信任主人,守護主人,好像影衛不是什么悲涼無望的東西,而是會被人捧在手心,疼他的痛的貴重之物。
荊影首倏覺有些心如擂鼓,掌上壓本能地數夠五十,換左手時才勉強清醒了些,這才發覺自己竟然不自覺地把主人的兩根手指納入半寸馀,深深淺淺地吞吐絞纏著,不愿放開……
堂堂荊影首立即臊得渾身熱血上額門涌去,視線慌張飄移,耳根燒紅得像滴血。開擴充分的甬道一下子吃進約十顆形狀不同,有方有圓的冰鎮果肉,方才發呆時還不覺,如今回神立即察覺這冰火兩重天的厲害,前庭是由溫熱到滾燙的緩緩折磨,后庭卻是如一串冰珠子飛快塞進的酸脹刺激。
不過,有了之前的“引仙醉”和冰棍兒的凄慘經歷,適應力超強的荊影首表示這次絕不會被玩到想哭出來。
……頂多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主人對人形榨汁機有什么癖好?先是懸鈎子再是雜果,快變成水果味后穴了! (▼ヘ▼#)
但身心卻充盈甜膩答實之感,陸揚清把一柄冷鐵利劍,吻成了會熱會軟的護人之物。荊墨咽下銀絲,強忍泄精的欲望,掌上壓不停地回頭,凝望騎著他悠哉享用果盤的高貴主人,真好……
陸揚清恰好瞥見荊墨水光瀲滟的嘴唇微動,連忙伸前封住他的唇,肆無忌憚地把唇齒刮拭了遍,把人吻得七葷八素,用濕漉漉的狗狗眼呆望他。
陸.心有戚戚.揚清:你不要再說話了!
荊影首:“……”
可他只是想說情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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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我想聽情話。
荊:屬下罪該萬死!
國:……
荊:我想說情話。
國:你不要再說話了!(心絞痛,崩潰臉)
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