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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揚清又示意男人抬臀,替他脫下褲子,猛禽般的大腿從滑落的褲管下露出,陸揚清又綁住他的腳踝,讓四肢溫馴地貼在椅柄和椅腳上。
陸揚清坐在荊墨前面,嘴角挑起,小心地以拇指和食指撐開鈴口,把玻璃質地的堵尿棒塞進去,折射出內壁的軟嫰紅肉,吞吐著對尿道來說過粗的異物。
“嗯……啊……”
沙啞的呻吟被布團模煳,變得斷續(xù)而甜膩,荊墨本就起了些反應,哪里禁得起玩弄,堵尿管深深淺淺地進到一半時,性器已經完全勃起,剛抵到膀胱口,荊墨就被滅頂的快感吞噬,高高忍耐到堵尿管拔出時,立即就迎來高潮了。
陸揚清只笑吟吟地看著目光迷漫,臉色醺紅的影衛(wèi),手中的玻璃細棍繼續(xù)攪弄、上下抽插細窒的尿道,馬上給了荊墨不同的體會。
荊墨剛射過一遍,馀韻未消,性器開始微微垂下,體內的尿道棒卻不容他如愿,打轉著刮拭刺激殘留著精液的管壁,強行讓肉莖又立起來。
“呃、唔嗚……”
荊墨皺起劍眉,頭一次知道原來在短時間內連續(xù)蓄精是件這么難受的事。從死殿受訓出來,連用手解決生理需要都沒幾次,兼當侍奴以后,主人向來不容他輕易泄出,往往命令他忍耐,或者用東西束縛住,爆發(fā)之后又是漫長的忍耐。
荊影首原以為泄出能輕松許多,原來不然??旄幸徊úǖ囟训?,在積蓄得差不多后就會有股痛楚猛然撞向腦門,散發(fā)成細細密密的痛癢,融入血絡經脈。在下一次積累快感后,再一次被粗暴打斷……
身體與精神似撕成了兩半,在銷魂的滋味再度向他逼近時,尚未從剛才的噴射中回恢的脹痛酥麻下身就會釋出痛意,不許他真正攀上頂峰……又痛又樂的怪異感,強悍如荊影首也受不住,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明知荊墨心底想要自己住手,陸揚清仍是玩耍般輕揉慢搓,彈壓抽插,突然提出,“我給你名份怎樣?這樣荊影首就不用因為身份低而挨打受屈了?!?
“……!”
陸揚清打量荊影首的神情,只見男人素來忠誠而沉靜的墨眸流露出明顯的驚異,似在分辨他話中的真?zhèn)?。陸揚清微笑著把他嘴里的紗布取出,在他眼前繞了一圈。
被突然剝奪視野的荊墨壓著愈漸疼痛的粗喘,分不清陸揚清是說笑還是認真,咬牙沉道,“主人,屬下是主人的侍奴……萬萬不敢,亦不曾肖想什么名分……”
荊墨話聲一頓,感覺到臀底的異樣,原來是陸揚清見挖弄尿道的痛楚漸漸蓋過難以射精的愉悅,拿起狗尾巴陽具慢慢推按,鉆入荊墨的臀穴。
荊影首心思正亂,雙手的束縛感從原本的可有可無突然變得清晰,他令自己放松配合,嘴上依然說,“屬下該死,請主人打消念頭,主人的影子絕不能走到人前……??!”
陸揚清按下開關,低頻的馬達按摩起前列腺來,這段時間適應了陸揚清進入開拓的后穴很快流水,潤滑乾澀的甬道,以溫和的力度包裹容納主人賞賜來轉移注意力的器具……
酥麻的刺激成功喚醒痛得微萎的肉莖,見狀,陸揚清一手托著根部,一手轉插堵尿管,膝蓋嵌入荊墨的兩腿間,壓住那條從穴縫伸出的狗尾巴,烏黑油亮的犬毛,狼般的長尾。
荊墨的眼睛被紗布圈住,卻能想像到畫面,主人欺身椅前,胸膛貼近自己燒得艷紅的乳尖,欺負著兩腿間的松軟長毛,搞得他的大腿內側陣陣發(fā)癢,分明不是他的尾巴,他卻好像變成真的犬只,連呻吟都像犬類的嗚咽……
“啊、啊哈……!”
羞恥的犬化想像大大撞擊思想保守的荊影首心神,卻又模煳地覺著要是能一直被主人溫柔地撩撥,玩弄,變成動物也很好……
“是嗎?可我喜歡了荊影首很久啊,想把你真正納為我的人也不是一天的事了……”陸揚清轉弄尿道管的手法時急時緩,時輕時揚,激得那種連續(xù)刺精的疲倦和刺激加倍襲來,像陸揚清在他耳畔留下的震撼話語。
“荊影首本來就完全符合我的喜好啊……刀刻輪廓,斜飛劍眉,身材修長精實,你以前終日用黑布蒙面,我還是經??茨愕哪槹?,荊影首難道沒感覺出來嗎?”壓抑心底已久的告白終于吐出,陸揚清笑意央然,反問假裝遲頓的精明男人。
什……么?這些都是什么啊,荊墨在過去在暗中守護主人時,自然感覺到主人時常用深意的目光搜刮他的臉,在他臉上流連,可那時陸揚清高高在上,清清冷冷,荊影首打死也想不出主人竟然幻想著這些羞恥的旖旎!
“分明是冷硬強悍的性子,到我面前卻永遠一副溫馴,堅定,沉穩(wěn)的忠誠姿態(tài),獨屬于我……”
陸揚清唇弧加深,雙手動作加快,逼得荊墨刺激驚呼,“啊哈!”荊墨如今著實感謝雙腕上的那抹束意,要不然在身心的折磨下,他可能真的會對奉為天神的主人做出不敬的反應。
“我想抱你很久了啊,荊墨。”
情動的話語,溫柔的語調,終于把荊墨逼入身心最脆弱的困境,致極的欲樂沖破身體的界限,再次射精--
摻黃的白濁從玻璃細棒的邊緣擠出,等陸揚清抽離出去,立即飛射出弧度漂亮的乳白蜜液,“啊啊啊啊……!”
荊墨的背向前挺到極限,然后重重跌回椅背上,陸揚清笑著為他擦拭眼角的濕潤,“還可以嗎?”
正在迷煳喘息,馀韻蕩漾的荊影首都來得及分辨,便下意識答道,“……是,請主人隨意……”
“乖?!标憮P清的嗓音也染上情動的沙啞,托住發(fā)絲濕潤的后腦輕吻前額,然后放下玻璃棒,換成一根點了癢粉的羽毛,目光落在那剛陽堅窄的腹肌上。
腹腔的疤痕在情欲撞擊下變得色情誘人,起起伏伏,像蝴蝶飛旋叢中。陸揚清拿羽毛輕輕撓上去,那塊塊分明的腹肌立即燒得像冬日里的碳,泄出極端的顫栗,“嗚、唔啊……嗚……!”
陸揚清馀光垂下,那烏黑的大長尾在陽具轉動深攪下輕輕搖擺,細毛把大腿內側刮得通紅,一只高大強悍的狼犬,在他面前永遠奉上身心,如幼犬般處于下方,任由玩弄。
荊墨在忍耐敏感身體導致的強烈癢意時,不慎讓眼前的紗布掉了下來,一張強自壓抑著痛苦和歡悅、紅暈和意動的俊顏再無遮掩,完完整整地落入陸揚清眼中,叫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雙只仰視自己的墨眸--
“荊影首聽完我說的,有沒有想過我在以前為什么一次都沒有碰過你?”
那根羽毛被雙雙緊貼的腹部夾著,陸揚清抱住荊墨的背,將身體完全壓在那綁著個男人的狹窄椅子上,輕輕地問。
荊墨一時怔住,沉默半晌。那時的陸國師是連九五之尊也要退讓敬拜的半仙者,奉觥上朝,德威遠播于民,洞悉天下古今之事,人人都稱他無欲無情。如此謫仙,怎么可能去抱一個影衛(wèi),一個男人……
陸揚清輕笑,像暖水上浮動磕碰出聲的碎冰,“對啊,荊影首當年日夜守護我,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古時的陸國師只是國師,不是陸揚清?!?
受傳統(tǒng)禮教束縛,輾轉反側,痛苦惶惑的從不止荊墨一個--
“荊墨,真實的陸揚清就是想無所事事地過閑日,最愛逗你玩,欺負你,撫摸你。”微涼的指腹摩挲滾燙的耳骨,陸揚清明知故問,“討厭嗎?”
身下的男人紅著眼囁嚅,“不討厭?!?
“那喜歡嗎?”
四目相對,荊墨福至心靈,心軟成水,“……喜歡……”
陸揚清心滿意足,微微一笑。
最終,荊影首在那根小小的羽毛撓肚皮下,肌肉顫抖,渾身痙攣,射了第三次精。之后的第四、五、六次……綁在椅上,胸前性感地繞著紗布,腹肌沾滿蜜液的軟癱影衛(wèi)啞得再叫不出聲。
“荊影首,你不說的話,可永遠不會結束哦……”
這天,堂堂荊影首終于被玩得哭出來,濕漉漉的通紅雙眼充滿委屈,啜泣求饒,“主人,荊墨受不了了……”
國師愉快地為玩哭荊影首的偉大目標打上剔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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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同居前,古代國師:天文地理樣樣精通,一身素袍,醉心國家,勤勉寡欲
同居后,現(xiàn)代國師:睡到日上三竿,睡衣雞窩頭,吃西瓜,研究情趣玩具,從不干正事
荊:這就是距離產生美?
九:拔屌就跑的距離才最可恥(魔尊:背后一涼)
木:……你們跨時空對話了,小九還沒到你出場,快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