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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這讓祝堯有點不敢開口,難道他的意淫對象討厭玉?
“這塊玉璜,你……”庭烏行似乎在琢磨著用詞。
祝堯猜測他要問什么,小心翼翼接下去,“我從小有的,玉養人,我就帶著了。”
庭烏行沒再說什么,直到泊好車子,他才從前面的收藏格取出個刺繡精細的小布袋,一塊相同的玉璜赫然從里面倒出。
剛見庭烏行掌中的玉璜的瞬間,祝堯只覺他那片發起熱來,燙人至極,匆匆一瞥,只來得及見內側那道半圓迅速染上赫色!下秒視線便變為雪白一片,再不能視物……
“祝堯!”
庭烏行慌亂的喊聲破開滿眼白光,直直撞入耳里。
這刻祝堯突然覺得,他不是第一次聽見這把痛苦而深情,聲嘶力竭的呼喊。
世界天旋地轉,祝堯再次睜眼,四周已變成古代景色,中間是張八仙桌,正對敞開的窗戶,窗欞兩邊還擺了玉蘭,其馀家俱看著以梨木制成,一道活門之后是紗帳床榻,一應俱全,清幽雅致,看著是竹苑之類的地方。
摸了摸身上的冰滑絲綢,心里罵了聲臥槽,祝堯連忙推門出去看看四周,果然一片青山綠水,連半根電線桿都沒看到。
捻。
但最吸引祝堯目光的是,有一戴著黑紗笠的俠士騎著大黑駿馬,鞍旁插劍,馬背放包服,一襲黑衣地沿小路上來,似乎是遠遠看見他在門前,黑衣俠士拉了拉韁,馬兒跑得快了些。
馬剛停,黑紗遮臉的俠士已翻身下馬,單膝叩地,利落沉道,“影衛玄一拜見主人。屬下來遲,望主人責罰。”
原來他是影衛。
對于穿越一事,祝堯心里是有點成算的,左右離不開玉璜。都說玉養人,有個玄妙說法是玉是有記憶的,有的玉為情人牽線,有的玉封存人的前塵。
他的玉璜與庭烏行的玉璜一見面就有那么強烈的化學反應,意味著玉璜二合為一是某種關鍵的條件?
祝堯腦袋亂糟糟的,想到這里,不由得咽了下口水,緊張地對筆直跪著,等候命令的男人說,“你……脫下黑紗,抬頭。”
玄一領命,還不忘告罪,“屬下長相丑陋,若沖撞主人,請主人責罰。”
他解下紗笠,一張臉劍眉星期,俊朗至極,唯額發斜垂,刻意擋著右邊的眼,左眼漆黑中帶點棕色,像墨潭中飄著蜜餞似的,不完全黑,帶出點異樣的溫柔。
玄一用根翠柳般的繩子綁緊長發,如黑瀑直下,落到尾椎處輕輕晃動,挑撥著祝堯的心思。
這副長相,毫無疑問,是庭烏行。
有玉璜的事在,祝堯可不相信這是巧合。大有可能,這就是前世的庭烏行。
這樣想著,他的嗓音變成帶著魅惑的沙啞,“為你賜名,可好?”
玄一微頓,眨了眨眼,如實地抱拳低道,“主人賞名乃大恩,玄一并未立功,無德無能,不敢受賞。”
祝堯禁不住舔唇,精蟲上腦地說,“以后,你叫庭烏行。”
作為意淫對象的上司一眨眼變得可欺可騎的影衛,有了這點,穿越的一切缺點--真的都不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