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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回首都履行婚約?”劉艷飛問。

“我既然決定去西南，就從沒想過要再回來。”這句話，他說得極微細小。

他不知道江麗軍心中的盤算。劉艷飛心想，無論如何，他都會想盡辦法把人看緊，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

在不熟悉的環境下，劉艷飛執意抱著他入睡，江麗軍聞著劉艷飛收不攏的信息素，有過深入的親密接觸后，變成淡淡的安息作用，逐漸產生睡意。

江麗軍醒來的時候，床里只留下余溫，還有劉艷飛留在他唇角的吻，原來昨晚都不是夢。

劉艷飛在車上等到江麗軍出門，在音嘉注視下，沒有被她刁難，順利把人接走。

這次進入醫療單位，再次確認代謝已完成排除毒素，劉艷飛就可以重新上機。

他們等報告結果出爐，遇到李哲宇也在候診，彼此打了聲招呼。

“身體還好嗎?”江麗軍問。

“年紀大了，越來越吃不消。”當年被異星人的光線射穿肩胛骨，整只手差點沒了，被運回首都治療過徹底康復，但更換過的骨件與皮肉，后來每隔五年汰舊一次，隔周都要定期服藥回診，維持骨骼重塑后的機能。

李哲宇說完，瞥了一眼劉艷飛的腳，又看了江麗軍一眼，那些有生存機率而殘存留下的A幾乎快跟B一樣平凡，撇開能用的腦袋，最后的價值僅存生育功能了。

可是劉艷飛不同，那用刀刺進腦殼過的傷口完全復原，沒有留下半點疤痕。

“您還是不要太累了。”江麗軍說。

他居然還要被O這么勸說，李哲宇搖頭失笑，劉艷飛不插話，也沒多余的表示，李哲宇也識相的向他們告辭。

醫療技術再發達也無法減緩人口減少，改變出生率降低。

李哲宇一走，江麗軍轉身就問，“你的腳……”

“我沒逞強，昨天還不是照樣爬上去二樓見你。”劉艷飛說得不以為意，默默替那些A的出路感慨，也為現今面臨的局面感到茫然。

所以他只跟著那顆星辰走下去，如果星辰只能存在黑暗之中才能發光，那他也待在黑暗中，哪里都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