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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劉艷飛覺得難為情，江麗軍的舌尖，柔軟地掃過傷痕，他也嘗過劉艷飛了。

”哥哥，不要……”

“怎么樣，麻醉讓你失去知覺，你今晚就任由我宰割……”江麗軍笑著回眸，看到劉艷飛整張俊臉都紅了，一反常態的純情，噎得江麗軍說不出話，按耐不住心跳。

“哥哥……以后別再這樣對待你自己了。”他曾在另一世界看著朱頌永，緋聞不斷、酗酒、抑制劑成癮，逐漸步向殞落，最后他什么忙都無法幫上。

江麗軍頓時說不出話，直到劉艷飛的紅暈消退，他語帶歉意，“這社會保護O的機制比你想象的完善，我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心里好過一點。”

“你沒有錯，哥哥，”劉艷飛看著他，憐惜的，不知道怎么減輕他的負擔，”你沒有錯。”

江麗軍覺得自己輕飄飄，胸口脹痛，又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一早，李毅被人慫恿之后帶頭，領著一群O集合在江麗軍的門口，連同莊小東在內，前來拜訪。

劉艷飛戴上項圈，出去應付他們。

昨晚他倆兒都睡不好，江麗軍一夜無眠，劉艷飛每隔間段都要下床關掉警報器，江麗軍仿佛在確認他是否能動彈。

還不到半天，江麗軍房里傳出警報，跟A憑空消失這件事，在平靜無波的湖面蕩出漣漪。

劉艷飛聽他們轟炸完，思考著一套說詞，準備好，才輪到他開口，”我待在自己的房間里，昨晚舍監進來，無論如何，我從別的地方再出現在他們面前，肯定罪證確鑿，脫不了干系。”

然后眾人就是逼問他怎么藏，佩服劉艷飛瞞天過海的本事，甚至質疑這是安全漏洞吧！七嘴八舌討論新奇的事物。

江麗軍在書房沒等到劉艷飛歸來，出去罵人，把小朋友們全部轟走。

鬧劇總算結束。

江麗軍平淡的告訴他，”O就算從世界上滅絕，不過就是順應自然淘汰。”

劉艷飛當下沒表示什么，卻強硬把江麗軍帶回自己的房里，要哄他睡。

江麗軍掙扎著，他休息夠了。劉艷飛才嚴厲的說，”哥哥，你乖。”江麗軍雙腳離地，被他扛著走。”你需要我向你證明，我真的完好如初嗎?”他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江麗軍總算安分了。

在這狹窄的房間，擁擠的單人床，有劉艷飛替他驅散了光，讓他不用像再被誰盯著看一樣，雙腳踏實。

江麗軍睡醒后，一直到傍晚結束，白寧都還沒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