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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非常認真的口吻回答：“我想以身報國，爸爸。”跟劉艷飛在一起后，他越能確定自己并不是能對每件事都能輕輕放下。

江麗軍永遠記得分化那一天，結果報告出來，醫護人員拿出騎行服教導他如何穿脫，一邊道賀，”江公子，恭喜你，在亂世中去好好享受你至高無上的榮耀。”

短短一天里，他即將坐上專車離開家鄉，什么東西都沒能收拾，跟弟弟們簡單的道過別，他大哭著跟徐城揮別，江培欽得知結果，從頭到尾沒半句話，目送他的眼里滿滿的失望。

徐城攬著自己的長子，”我的大寶貝已經很努力了。”江麗軍已經超出這個年代O應該承擔的責任。

“我想要的從來都無法擁有，也不稀罕我不想要的。”

這孩子像他，也像他阿爸。

“你不想再見到你阿爸了嗎?”徐城放開他，面對面，直視他的雙眼。

江麗軍一愣，又垂眼，嘲道，“我讓他丟臉了。”

“你知道你阿爸不是那個意思，你比你所有弟弟們來得優秀。不管將來身在何處，我的大寶貝都會像星辰一樣發光。”

身為長子，想成為弟弟們的榜樣，江麗軍自小懂得認真讀書，相較于同齡層，他自發性提前學習，完成課業，課余就是跟在江培欽身邊看局勢學打仗。

“不是因為投注了這么多心血，如果分化后又是O，阿爸栽培的一切又付之東流。”他不想看著徐城說話，提起這些積壓在心底的事情，總是沮喪的很想哭。

“是A真的有比較好嗎?爸爸覺得……至少還有大寶貝是O，以后爸爸只剩一個人了，也不打算去敬老院，爸爸留在首都，以后還能常常看到你。”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盼一個和平的年代，在死前能見上他們最后一面。

他的弟弟們全部都是男A，全數充公上戰場，只有他是O，可以茍活。

在眼淚滑落以前，江麗軍抱著面前的徐城。

肩窩一濕，徐城只能想辦法，先安慰懷中的大寶貝，“好了，都這么大了，還想吃你爸的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