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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貌呢?”陳正濤把難得一見的笑臉收回來。

“那羅少將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誒?還是施佩知道?”許束又問。

大部分男A的信息素也很繁復多變，而女A一律都是非常好辨析的花香調。

羅建新不怎么插話，還沒開口，施佩看著他，眼神磊落，“他藏得太好了，我從沒聞過。＂

“東方調。”羅建新接著說。

這下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果不其然，跟綠葉調一樣稀少，這種古剎佛寺的廟宇味……他們以前有讀過，六根清凈，四大皆空這幾個詞，難怪……原來A真的會有這種信息素。

“你想要聞聞看嗎?”羅建新管不了其他人的表情，他就問對面的施佩。

施佩回神，連忙擺手，”不用，沒關系的。”

下午又是全院會議，據說是另一位O人選定案，上頭又有話要發下來。

相關人員到齊全后，雷威首先發話，致詞完便進入會議重點，”我沒想到，居然這么多O愿意參加實測，替國家貢獻一分心力。我與總司令最后定下一位人選，現在，隆重向大家介紹她──＂

演講臺上，布幕旁走出一名女性，清麗高貴，一頭飄逸的長發，面容不凡脫俗，優美的比例，修長的身形，她穿著一身黑耀色長杉，O專用訂制長靴，腰間一條細煉垂墜，周身不乏飾物點綴。燈光投射，落在她身上，熠熠生輝。

＂我叫呂自先。很高興總司令、部長給予我這份機會，讓我能參予創岸計劃。＂

劉艷飛瞳孔瞪大，寒毛直豎，這個呂自先什么來歷？她長得也太像朱頌永了。

呂自先的臉上多了份女性的柔美。而絕大部分的時間，朱頌永在他面前總是剛強專制，對外，像全身長著漂亮的刺，不容A靠近；對他，不過是把刺藏住，不讓他看見而已。

＂在呂小姐測試X－3這段期間，將由武研院的劉少將協助上機。”雷威下達吩咐，”請劉少將上臺。”

江麗軍眼神轉向監察議會那群人的臉，這種時候就不擔心呂自先有安全疑慮了?女O可是更加珍稀呢。

他對劉艷飛有自信，就怕是監察議會的人給劉艷飛下套。

劉艷飛聽令上臺，穿過隔離面板，在官員們全程注視下，半跪獻出雙掌，接受呂自先碰觸掌心。

就連信息素也一模一樣……劉艷飛難以置信，心口里有股的艱澀，反復滾動。

他迷路了。

他好像找到回家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