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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艷飛回想起整段被封埋的過去，咂吧咂吧地，嘴里居然還品出那股幼時的甜味。

他記得這是從頸椎里伸出來的器官，一次好幾根往他嘴里塞，嚇得他吐出來，猛地張開了雙眼，映入眼簾都是白花花的膜，身體被柔軟的膜擠壓著，卻不會不舒服。

很像躺在模擬艙里。

“你現(xiàn)在還很虛弱，多補充一點。”

數(shù)以百萬計比特的信息流動，涌入腦中，劉艷飛適應了一下它們發(fā)出頻率的信息量，了解到他此刻正在L4的身體里面，現(xiàn)在保護他的L4，是由一群L1組成的合成體，為他進行簡單的治療，他被圣槍刺進左胸，大量失血，命在旦夕。

管狀物扭著靠近他，劉艷飛擰眉，只好又接過來，放進嘴里吸，反正用不上嘴說話，他們也能進行溝通。

他身上的衣物被撕爛，半裸的胸膛上還有圣槍的殘留物，跟他的血肉融在一起。

實在有太多疑問了，“你們?yōu)槭裁匆任?”

這從頭說來非常的漫長，”關于你們口中的異星人、異種、天使，都不是正確的說法，我們的正式名稱叫作系阿，是克諾帝星培養(yǎng)的高級食品，用地球的日歷制算，兩百年被地球人不小心一次的時空跳躍，闖入克諾帝星，并帶走飼養(yǎng)場里的系阿卵開始說起。”

飼養(yǎng)場大約只有地球總面積的22分之一，系阿星圍繞著克諾帝星運轉(zhuǎn)。

“我們繁殖力極強，成長速度快，不需要太多養(yǎng)分，只需要空氣里的氧與水便能存活，生命力極強，還具有破壞力與學習力。我們能共享想法，像一個互聯(lián)網(wǎng)一樣，透過振翅就能得知彼此近況。

我們的基因設定里有項讓地球人痛恨的舉動，那就是擴充族群，填滿整片土地，在飼養(yǎng)場里，系阿人是毫無自主權的拼命繁衍，填滿飼養(yǎng)場，好隨時能被飼主收割使用。

這片土地的生命豐富有趣，因為不在同一個溝通的頻率，重新學習人類的行為與社會模式費了不少工夫與時間，這段期間系阿逐漸分為兩派陣營，一派是屠厄，另一派則是庚舌──

屠厄是系阿里的唯一男性，在系阿的數(shù)量多達5億的數(shù)量，屠厄就會誕生，多達10億，系阿的唯一女性也會現(xiàn)世。他們會是最接近克諾帝星人的存在，所以屠厄積極地想回去故鄉(xiāng)。

庚舌是曾經(jīng)養(yǎng)育過你的系阿，庚舌的想法是帶著系阿全面回歸地球，讓系阿的性別徹底產(chǎn)生分化，由兩人進行親密關系產(chǎn)生的繁衍，我們也渴望這種感覺，我們能感受到人類情投意合時，釋放出的愉悅。”

接收了這些信息，劉艷飛想知道庚舌還在嗎?

“庚舌失去了身體，但是’她’的想法永遠都存在的，當你不想接收這個信息了，你就像把網(wǎng)絡關掉一樣。”

“救我是因為我被庚舌扶養(yǎng)過?”

“你們后來殲滅N3的速度太快，地球人口的生育率降低，街道上連棄嬰也沒有，我們得不到嬰兒可以養(yǎng)大，再養(yǎng)出一個像你這樣的系阿。庚舌給你的使命就是阻止屠厄，只要任由其中一方死去，沒有容器可以接替，那這場斗爭，就會永遠結束了。”

而劉艷飛繼承了庚舌的血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