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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御直起身,低低笑了一下。
程柯一張臉平日里總是精致得有些女氣,這也和他母親喜歡打扮他有關。此刻整個人被固定在床上,鐵環和繩索鎖緊四肢,裸露出來的軀干在光下白如凝脂,像昂貴的玫瑰待人采擷似的。
他費力掙扎想要破壞禁錮的舉動,落在他人眼里也只是無用之功,趙御還覺得愚蠢得可愛。
但趙御一向也不喜歡不聽話的寵物。
趙御從程柯的視線里走開,而后程柯只能無能為力地聽著門咯吱打開的輕微聲響,趙御不知是跟門外講了些什么,門外那些站著的黑衣保鏢都陸陸續續地走進來。
趙御的聲音遙遠地傳來,“漂亮玩意兒難得,你們好好招待?!?
程柯心底突然爬起不自然的恐慌,漸漸有人的高大陰影從上方落在他身上,一個一個,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網,攔住他所有的呼吸。
作為一個玩物而言,他過分合格,溫室里眾人呵護的小王子,算不上完美無缺,但也純潔美好得令人想要觸摸甚至玷污,更何況外貌比一些小明星更加漂亮,他只是對入娛樂圈這行不感興趣。男性保鏢們面色有猶豫遲疑,也有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動。
窸窸窣窣的話語合著那張陰暗的網蹭到他耳畔,他心里的不安極速擴張。
“到底上不上啊?!?
“他不是趙總的寶貝嗎?”
“那也是趙總下的命令,你敢不服從么?”
“我對男人硬不起來?!?
“程家小少爺比女的都漂亮,白白嫩嫩的,這你不行?”
……
程柯勉強擺正自己姿態,想要掩蓋住內里惴惴不安的恐懼,蹙著眉尖嚴正地直視陌生的保鏢們,厲聲呵斥道,“想死么?你們做什么!”
但到底是個紙老虎,其中一人見他這副被扒光了縛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姿態還要強撐,禁不住哈哈笑出聲。
不知是誰先揭開了他的被子一角,程柯沒穿任何衣物,連內褲都被褪個干凈,此刻連最后遮擋的被子都被強制剝離,整個人都被包裹在空氣里,皮膚上接連不斷地起了層小小的雞皮疙瘩。
程柯在床上劇烈顫抖,咬著打顫的牙齒更為用力地晃動四肢。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大腿根,毫無規律地沿著腿根上下撫摸起來,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嬌嫩的腿根肌膚,分外鮮明地侵犯著程柯平日里不外露的敏感地帶,程柯又畏懼又惱怒地想要合攏雙腿阻擋進攻,因為雙腿被分開著鎖在圓環,他只能就這姿勢大張著兩條白而細瘦的長腿。
那只手往上不斷攀爬,落在他垂著的粉嫩性器上,指尖沿著萎靡性器緩緩下滑到囊袋,那人驚奇道,“趙總真會享受,這美人兒還是個白虎?!?
“不是天生白虎吧,一看還有點毛茬,應該是趙總讓人給刮了。”
程柯才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都被精心清理了一遍,被趙御認為是多余的毛發也被全部剃光,其中也包括性器周圍所環繞的那些。
“離、離我遠點!”程柯的防線被一再逼近,他快崩潰了。
另外一人的手爬上了他的小腿,還有一雙大掌從側面探向他臀瓣,使勁揉捏著彈性頗足的軟肉。逐漸有褲鏈拉開的聲音,有人握住他腳掌靠向漸漸堅硬挺立的肉棒。
程柯已經從驚恐轉換到瘋狂抗拒。他蜷曲腳趾,但隨那人大力動作,柔嫩的腳心還是上下磨蹭著對方龜頭,滾燙的熱度激得程柯隱隱作嘔,趾頭都因為用力蜷縮而紅里泛白。
“你們放過我…我、我走了之后給你們雙倍工資?!蹦请p撫弄他臀瓣的大掌似乎還不滿足,試圖向深處開發,程柯頭腦里混亂至極,痛苦得慌不擇言。
“小少爺怎么到現在還想著東山再起,哈哈。”
“嘿,哥幾個在床上一定好好肏得你忘了東南西北,程家別的不行,小兒子在床上這方面也算天賦異稟了。”
沒有任何人停下動作,反而你一言他一語諷刺程柯的癡心妄想,程柯身體上所遭受的折磨也加大了力度。程柯也分不清在他身上亂摸疏解的到底有幾個人,只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空茫茫的無底洞,又黑又冷。
而胸前那兩點凸起也被人盯住,左邊淡色乳頭被兩指夾捏扯弄,竟然在酸痛中慢慢脹大了。
“小騷貨一個,男人玩乳頭也能爽,生下來就是該給肏的!”其中一人興奮咋舌道。
另外一邊的凸起隨之被含入一個溫暖口腔,乳頭上濕潤的觸感滲入骨髓。男人的舌面故意劃過他乳尖,小小的乳頭被兩排齒夾擊磨動,更是別有一番不同滋味。
程柯感到自己的下身也慢慢勃起了,他從來不知道被玩弄乳頭還會有這種奇妙的快感。
他被強迫抬高去給陌生男人足交的腳突然快速的摩擦,龜頭和柱身每一處都肆意褻玩著他,突的室內冒出男人腥臭精液的味道,明明在腳邊,卻仿佛縈繞在程柯鼻翼,氣味愈發濃郁。
那第一個釋放的男人長哼了一口氣,將所有噴射出的體液都澆在他白皙的足上。
程柯強忍著作嘔的沖動咬緊嘴唇,又要忍著乳頭被挑逗的酥麻感不叫出聲。
他還沒緩過神,突兀地被一只巨大堅挺的雄性性器奪過視線,紫黑柱身盤著暴露青筋,龜頭指向自己面孔。
程柯下意識地閉上眼,便感到被一股粘稠溫涼的液體噴濺了整張臉。他難以忍受這份荒唐的羞辱,一時間憤恨至極,剛想睜眼斥罵,卻又被沒射完的精液射在臉頰上。連眼睫毛都沾著白液,殷紅的唇上也濺到不少。
“屁股又軟又大,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比女人水都多?!?
那只來回在他臀瓣搓揉的手掌終于找對方向,在溝壑里探尋到翕張穴口,粗暴地略略對準便想往里插入第一指節。
程柯登時吃痛地啊了一聲,在床上后仰脖頸,把柔韌脊背張成一張弓,“不!不要!”
他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都混雜堆疊在一塊,徹底高舉白旗。他撐不住了,要瘋掉了。身上的男人們還在不停歇地撫摸他的皮肉,欲望露骨地依附在他身上,他要被這些男人一個一個地強奸了。
可趙御一個命令就能讓他們停下。
“趙御、趙御!”程柯崩潰地大叫,“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變化也不過是在一瞬間,那低磁的嗓音引得人心靈共振,有如天籟。
“可以停了。”
原來趙御回來了。
程柯感受著身上男人一個個戀戀不舍地移開,肌膚上殘留的紅印還是火辣辣的,在靜默里明顯得讓人頭皮發麻。這點不適暫時麻痹了他對接下來可能發生事情的恐懼,程柯終于稍微放松些許,癱軟地在床上大口喘息。
趙御替他解開了手腕上的和腳踝上的桎梏,程柯失去力氣般側臉貼著床鋪,趙御便將他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刮在床單上,勉強擦去,又攔腰將他抱入房間內自帶的浴室。
程柯不再流露決不肯屈服的姿態,他的臀瓣剛剛還被人搓揉得發紅,那種下流骯臟的體驗他寧死不想再經歷第二遍。他小心翼翼地揪住趙御領口,一個將近一米八的男人被趙御抱起來竟然也輕輕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