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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止榮只能看見他勉強露出來的雪白脖頸,猶如待宰羊羔般柔弱無力,但仰起臉時露出的一側臉頰又十分好看,是驚艷在記憶里皎潔的月桂,弱勢也有弱勢的楚楚動人。
他見多了趙御帶在身邊的玩物,相較之下倒是不惡心這回趙御挑選的情人——反而是某些奇異滋長的情緒,在暗處愈發旺盛濃密,靜悄悄地生長著。
“父親。”趙止榮恭敬垂眼,細密的黑睫遮去眼神中肆無忌憚的打量。
懷中人聞見他聲音微微扭動一下,似想站在地面上,趙御低首湊在他小巧耳垂耳語幾句,那人才小心翼翼地在懷里又安穩縮好了。安頓好他,趙御才沖他略略頷首,不甚在意地越過他上樓回房。
趙御并不向他介紹程柯,仍舊把他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趙家繼承人,反而對程柯格外上心,上心到了他本不該有的事必躬親的態度,甚至連公司公文也常常宿在趙御和程柯的主臥。
趙御如斯精細對待,至少說服了大批外人程柯的重要性。自然也有其他人上趕著討好下一屆趙家當家人,把程柯的資料往趙止榮面前遞,趙止榮那日朝他瞥去一眼根本看不清程柯的樣貌。
深夜,趙止榮完成今日全部計劃,閑暇時開始審閱每日定時送來的公司文件,提前些參與關注公司的事物。然而沒翻兩頁,他的視線便粘在了一張偷夾在厚重文件夾中的單薄紙面上。
——不知是誰遞了一張程柯的資料在這兒。可能是程柯被趙御寵愛的程度遠超元老想象,日子漸漸過去,老頭子們便心急火燎坐不住,拐彎抹角叫他提防著點。
程柯失去了程家這棵大樹,自然毫無攻擊力。講難聽點,程柯就是趙御的禁臠,趙御也不是昏聵到將權力都交給別人選擇的傻瓜。
趙止榮篤定程柯對他而言沒有一絲威脅,但他沉沉的目光還是不自禁落在他年輕“小媽”的相片上。
青年唇角微揚,面上一對純粹墨黑的眼睛即使在單薄的黑白相片中也分外出彩。
趙止榮深深盯著那張照片,疲憊感如退潮從心尖緩緩消退了,他著魔一樣抬起指腹去撫摸那照片上輕快笑著的人像。趙止榮喉結滾動一下,忽的從木椅上起身。他喉頭干澀,忽然之間很渴。
他需要水。
時鐘上的短針已經走過十二點的界限,廳內一片昏暗,靜悄悄的,連傭人也都回房安眠。他從廚房接了水,折返回自己一樓的僻靜房間,二樓縫隙間昏黃的燈光卻影影綽綽地越過二樓樓梯欄桿,和從窗投入的月光交映在他面前。
他鬼使神差地收著腳聲上了樓,從二樓主臥將掩未掩的光亮里,隱隱傳來壓抑著既痛苦又歡愉的低低叫聲。那青年音色清澈,在人為地刻意壓低后,反而從拖長變調的尾音里透出些天真羞怯的性感。
結實高大的男人疊在較為瘦弱些的身上抽動著,他認得出來,前者是趙御,后者是程柯。他目光掠過趙御雄性健美的肌體,死死粘在程柯赤裸的奶白色肌膚上。
說是奶白也不準確,他被關在室內太久,膚色顯得極為蒼白,都偏向些病態的不自然。好在程柯膚質光滑,薄薄一層熱汗緊緊裹住他外在皮肉,趙止榮隔著門縫,捏緊手上盛水的杯柄,眸色森森地望向光亮處,喉頭又緊了幾分。
男人伏于青年胸膛前又啃又舔,那青年左右推脫地搖晃著腦袋,分明承受不出體內涌出的巨大浪潮,氣息慌亂,肉臀卻被連在男人下身緊鎖,那男人腰身聳動,抽送粗大肉棒時極快地帶出一線淫液,干得程柯媚肉外翻,禁不住努力收縮穴眼。
“趙、趙御……”那聲音磕磕跘跘地喊著他父親的名字,下一句又跟貓兒一樣從鼻腔里輕輕哼著,夢囈似的飄到趙止榮耳骨上,癢癢的。“我好舒服……”
趙止榮知道自己該回去了,他不該半夜時踏入禁忌隱秘的地帶,在他不應當出現的房間前莫名駐足。但他聽著一聲聲纏綿的、繾綣的呻吟,目光不自覺落在他父親身下激烈抽插時偶爾露出的白皙軀體上。
年輕貌美的情人被他父親的大肉棒插得左搖右擺,隨他父親掌控地大張著長腿哀哀叫喚,露出片角的白皙皮膚上布滿了凌亂暴虐的青紫吻痕,可見不是第一次如此,而是這樣激烈的性愛已經持續好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