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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令程柯格外羞恥,但他沒辦法再忽略掉趙止榮的聲音了。趙止榮陡然間將那生冷而硬的尖銳氣息對準了程柯敞開的蚌肉,他的殼已經被趙御扒去,只留下柔軟的內里經歷外界的風沙。
“嗯……我,”程柯對趙止榮可能天生帶著對趙御恐懼的余威,他支支吾吾地嗯了一陣,還沒從驚嚇里緩過神,勉強撐著自己外表不露出過多的惶懼。“我沒想什么……”
“小騷貨!”趙止榮低罵,意料之中地看見程柯的臉漲紅了,眼神不穩地飄忽了一下。趙止榮此時和程柯都坐在客廳的高級沙發上,距離不超過一手臂。
程柯一時找不到語言來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幾乎是瞬時想到了趙御在床上一邊喊他小蕩婦小騷貨一邊揮舞著肉棒將他敏感點都快戳爛,程柯悄悄閉緊了自己的雙腿,他覺得后穴又在汩汩流水了。這句話的調情意味遠遠大于所感受到的屈辱,程柯慌不擇路地站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趙止榮捉住程柯纖細手腕,程柯被直直拉扣到他身邊跌坐下來。少年人身體上青春的氣息侵略著程柯全部感官,禁忌感在兩人之間一遍遍沖刷,程柯不知為何突然渴望起男人溫熱的軀體,那份沖動在他腦海內一時無限放大,渾身細胞都調動成興奮的狀態。
程柯被拉成一個和趙止榮面對面的親密姿態,趙止榮淡漠的神情未變,手上力道大得嚇人,死死鉗制住程柯行動。程柯忽覺喉嚨一緊,他被趙止榮用頸卡住脖子,呼吸一滯順著那只手維持著后仰的姿勢立刻斜倒在沙發上。
“呃、呃呃!”程柯急促地驚叫起來,另一只想要反抗的拳頭落在趙止榮身上都成了徒勞,趙止榮做的身體訓練比他強度大了不止一倍,況且他現在身體抱恙沒什么力氣。
下一秒程柯的雙唇就被趙止榮狠狠吻住,趙止榮翻身緊緊捉住他的嘴唇,讓程柯口里只能發出嗚嗚吞咽口水的音調。他分離又重新附上去,一下一下地狠狠研磨程柯的唇瓣。
“父親不過離開兩天,你就已經忍不住來勾引我了,騷貨,他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吧。”趙止榮牽動唇角,在程柯因為缺氧而有些模糊的視線里露出他見到的第一個笑容。“那我就替他履行履行照顧小媽的責任吧。”
“我沒有、哼嗯……”程柯艱難地睜著眼睛,他被趙止榮掐著脖子強制仰躺在沙發上,又被趙止榮猛烈親吻,一時間呼吸不過來地接近窒息,眼角不知不覺含不住生理性淚水,順著臉龐滑落在長長的鬢發里。
“一定好好照顧小媽的小騷逼。”趙止榮一字一頓地說。他松開五指,那白凈脖頸霎時留下五道鮮紅指痕,程柯長長舒出一口氣,急促地張大口呼吸。趙止榮唇舌下挪,柔韌舌面貼在那疼痛的痕跡上游動。他的手指終于能夠掀開程柯身上闊大的襯衣,從下擺捉著他細瘦的美腿一路愛撫,停留在棉質內褲上,隔著一層薄薄布料撫慰他的后穴。
“啊啊不要!”程柯屈起一條腿想遮掩住小穴的異動,那小穴卻在趙止榮的手指下不安分地收縮起來。趙止榮若有似無地隔著軟不玩弄他的褶皺,程柯身體被熟悉的刺激控制著,可能因為玩弄他的不是趙御而是趙御的兒子,這陣刺激比往常每一次都強烈。程柯空虛的小穴深處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癢,嘴里無助地發出呻吟。“哈啊……啊……啊啊怎么碰那里嗚好難受。”
“難受么。”趙止榮眼下美人情動的模樣讓他下腹微緊,喉頭滾動一下。不顧程柯瑟瑟發抖的身體,趙止榮的手指在他下陰和肉穴處來回碾磨。“小媽剛剛是不是在想父親是怎么操你的?”
“我沒有嗚!”程柯綿軟的手勁推拒著趙止榮,趙止榮卻忍不住直接將他內褲下拉一些。程柯不停掙動,那拉開一些的內褲因為掙扎滑落到腿彎,完整地暴露出那一個泛著淫水的腫脹美穴。雖然已經恢復成自然肉色,但一看就知道被趙御狠狠操過。
“他舔你的小騷逼,舌頭才剛磨到里面的騷肉你就受不了了,現在又用父親操過的逼來勾引我。還說自己不浪。”趙止榮仔細打量那深色肉穴,鼻息噴在下陰,伸手撥弄那褶皺兩下,程柯敏感地“嗚嗚”劇顫。
“啊啊你在干什么……”他身下渾身上下皮膚都是白的,唯獨肛口有些深色,尤其情動時會漲出深深緋紅。趙止榮手上玩弄著嬌嫩的肛口,抬首打量程柯因為情潮而不安翻動的模樣,徑直隔著單薄的男士襯衣叼住程柯胸前一只乳頭。程柯身下剛剛被趙止榮的鼻息潤濕,胸前又被濕熱的口腔含住,身子不禁酥軟地陷入柔軟沙發里。他一邊穴口流水,一邊急得眼眶通紅,差點掉眼淚。“啊啊啊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啊。”
“不可以哪樣?”趙止榮放開一邊胸口,那里的乳頭被他含得濕透了,襯衣都變成濕糊糊的透明粘在他乳頭上。他手上也打開了程柯的小穴,僅憑那點淫水沒辦法開拓甬道,程柯這幾天沒被操,穴肉又緊緊擠壓在一起,好似從沒承受過巨大似的。
趙止榮冷笑了一聲,用空閑的手粗魯撕開他襯衣緊密的衣扣,從他光潔纖細的鎖骨一路舔下去。“是不可以奸淫小媽,把小媽的騷逼塞得滿滿的么。”趙止榮埋頭在程柯的胸前舔舐,就好像一條還未長成的幼年狼犬在他身上摩挲獠牙。少年青澀粗莽的親吻完全不得章法,只是一味發力吮吸著他,從鎖骨、途經肚臍直至平坦的小腹,程柯經受不住體內隱隱的瘙癢,半張著口發出長長的嗯聲淫叫。
程柯屈辱得漲紅了臉,他都不知道該從哪條反駁好就先被趙止榮舔得手腳發軟,在他的繼子身下小聲嗚嗚呻吟,胡亂地捂住自己眼睛仿佛這樣就能把這個淫亂的身體和自己區分開。“……嗚我、我是你父親的妻子,你不能這樣,這是亂倫。”
“你就這么想讓我叫你媽嗎?”趙止榮指腹撫弄著騷穴邊緣的褶皺,那穴口一張一合,幾次三番地想含住他手指吞吐。趙止榮整理一下呼吸,從他流連忘返的美好裸體上直起腰,說:“那我只能等父親回來再跟父親說你勾引我,叫他把你扔出去了。”
“嗚嗚嗚嗯老公不會的……”因為趙御自己都淪落成這副田地了,沒人敢用程家的小兒子,粗活他也干不好。如果有天趙御不要自己他才真的退無可退了吧。潛移默化地,程柯潛意識里已經完全適應了被趙御捆在身邊一輩子的未來,他被趙御養得十分依賴,想到會被趙御厭棄,程柯一個成年的男人竟然無助至極。程柯眼前被自己手背擋著,指縫里露出一些光亮,他想到這還是白天自己就被繼子按在客廳里褻玩,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會過來,頓時緊張得發抖,臀瓣肉緊緊繃著,連帶著小穴都狠縮了一下。
“什么不會的,我父親對他每個情人都這么講,也只有你信。”趙止榮將他面上的手背撥開,強迫程柯和他對視。
程柯臀尖后移些許,體內的瘙癢使他不斷磨蹭著雙腿,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覺渾身焚燒地熟透了,他好想要大雞巴插進來干他,把他契得滿滿的不要留一點空隙。他忍耐著身體的欲望,抽泣著喃喃兩句,咬住下唇,“不會的,趙御說他喜歡我……”趙止榮妒火中燒,一樣是強取豪奪,如果他先來根本就不會有他父親的份,雙目冒火地狠狠用自己勃起的下體去頂他裸露的肉穴。
程柯的翹屁股被他撞得左躲右晃,兩片柔嫩的臀瓣在他下身上晃出一道肉波,軟肉蹭的他下身愈發腫脹發疼。趙止榮極快抽開腰帶低低地悶哼一聲,他被淫蕩的小媽差點蹭射了。趙止榮抓起程柯的手湊到自己頂起的帳篷旁,引他白嫩的修長手指給自己拉下褲鏈,那巨大怒張的陽具登時彈跳出來,火辣辣地落在程柯掌心。
好大,年輕雞巴在他手掌心鮮活地堅硬著。程柯羞恥難當地別過臉,忍不住和趙御比較起來。他空虛的身體沒被充分撫慰,又被趙止榮連番挑逗,身體一陣一陣地涌過情浪,咬著下唇雙眼濕潤了。
“你看他缺一個騷浪的情人還是兒子。”趙止榮咬牙冷靜道,一點也不想提自己是趙御獨子的身份。但如果拿來壓程柯的話頭威嚇他乖一點,他勉強說得出口。
程柯以前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本就不太清醒的頭腦順著男人話里一想嚇得噤了聲,眼角淚珠都凝在紅透的艷麗眼尾,繾綣地等待人吻去。趙止榮引著他手在自己粗壯的莖身上滑動,程柯白嫩手背和他身下他漲紅的龜頭和青筋浮現的大肉棒形成鮮明對比,摸得他愈發興奮起來。
“騷得要命,要做父親的妻子還摸著他兒子的雞巴不放手。”程柯手心雞巴滾燙,熱度從手掌傳達到腦內神經。趙止榮冰冷的嘲弄聲從他頭頂飄下來,騷穴的渴望和道德倫理在他腦內天人交戰,趙止榮伸出一只手去扯玩他胸前泛紅的乳粒,朝外狠狠一拉又放開,任由肌膚的彈性帶著乳頭彈回去。一陣快感刺激得程柯忍不住哀叫。
“嗚嗚好難受啊。”他已經忘了是趙止榮黑白顛倒地引著他替自己手淫,程柯完全自發地替趙止榮擼動陰莖,還想要那灼熱的雞巴快點插進他冒水的騷穴。趙止榮視線忽而偏離開他笨拙生澀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小穴,穴口還沒用潤滑都張開少許,透明粘液在穴口轉了轉,趙止榮又回憶起在門外看父親用舌頭奸淫小媽的場景,平日里總顯得過于沉穩的少年人也一時口干舌燥起來。
趙止榮將皮帶抽出來握在手里,光滑冰涼的帶子牢牢把在他掌心。“轉過去,跪趴著,把小騷穴露出來。”趙止榮將在程柯耳邊命令他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發上,程柯松開趙止榮挺立的雞巴,翻過身子,臀肉在趙止榮面前一顫一顫,露出同樣顫巍巍的穴口。程柯酥麻著身體,搖搖欲墜地和小母狗一樣四肢趴在軟墊上,單單塌著腰翹著多肉的臀部,身體內情欲跳動著,程柯將臉埋在軟墊一面,手指顫抖著扶住自己的屁股,將兩瓣臀肉扒開。
要被繼子的大雞巴操了——他羞恥到不能再說話,僅僅能做的就是將臉不去看趙止榮和趙御酷似而冷峻的臉。
“呀啊——嗚啊啊啊啊啊!”程柯敏感的穴口倏忽被襲空的皮質物什猛地抽打一下,瞬間嘶著嗓子驚叫了一聲。“好痛!”
程柯反應過來那疼痛是來源于一記鞭笞,皮帶用力適度地精準落在他恬不知恥伸縮著的肉穴上。
他扭過頭看趙止榮欲色深沉的眼眸,趙止榮一手將皮帶對折握住,慢慢舉高了一些,似乎很快就要再次落下。趙止榮扒開程柯穴口,看見穴肉在里面稍微蠕動,手里緊了緊皮帶,唇尾難得地略微上揚,“小騷貨爽得很。”
趙止榮凌辱程柯的快感是程柯羞恥時獲得的身體愉悅度的數倍,看著程柯身體誠實地流水,身下干凈的年輕雞巴愈發似熱鐵硬挺。
程柯垂著頭悶悶哭叫,眼淚因為穴口上被抽打的疼痛接連不斷地從臉頰滑落,但他竟然也就這么適應了被鞭打的力度,那里落下來的抽打處漸漸從即瞬即失的痛感變成了持續漫長的酥麻,一陣一陣裹挾著汁液在穴內流動。程柯穴口火辣辣地發著熱,哭叫不經意地在趙止榮規律性的鞭笞下慢慢變調了。“呃嗚不要再打了……我錯了,好難受……身體里面好難受啊……你救救我嗚……”
趙止榮伸手去摸程柯粉嫩的肉棒,剃掉的陰毛又重新冒出頭,剛才裸露在他面前時并看不出來,但手感撫弄時可以從肉棒和陰囊旁邊摸到一些生硬。程柯的肉棒漲的通紅,秀氣的頂端分泌出一些汁水粘在趙止榮手上。
趙止榮沒想到他的小媽居然在抽打小逼索取到了極大樂趣,頓時兩眼緊盯程柯身下啞道,“小媽舒服不舒服。”
“呀啊!!”程柯又被一記響亮的鞭打抽的渾身發抖,小腿漂亮的肌肉線條死死擰在一起,肉穴一伸一縮,哭叫聲既可憐又充滿欲求不滿的春情。
很快,皮帶接連使力抽打在他的下陰和白嫩的臀瓣上,原本被操得還沒完全消腫的肉穴愈發腫脹起來,褶皺泛著深紅色哆哆嗦嗦地滲出淫液。
“父親出差你有沒有偷偷玩你的騷逼。”趙止榮掌心貼在發熱的臀肉上,五指按著他性感的腰窩防止他向前爬開,那皮帶減弱了力度,一下一下地冷冷磨蹭著肉穴。
“嗚嗯沒有偷偷玩,都是趙御要視頻檢查我的小逼啊……”程柯下身一塌糊涂,前面粉嫩性器直挺挺立著。趙止榮想,他的性器和程柯本人一樣乖巧漂亮。程柯靠近肛口的臀肉留著一道道紅痕,肛口因為疼痛和酥麻如同呼吸間淺淺伸縮,下陰光潔嬌嫩,連著褶皺都沾了一些濕潤的淫水。
“這里是不是只有父親一個人操過。”趙止榮松開手里訓誡的物件,扶著自己的大肉棒代替皮帶在程柯穴口摩挲。他沒有太多性愛經驗,只能憑借著本能在穴口磨動想要立刻挺入。
程柯心臟狠狠一跳,身體持續發情地騷動起來,手軟腳軟。繼子的大雞巴馬上就要操進他的小逼了嗚,萬一這個時候廚娘和保潔或者其他客人來了,他就要被別人看見在被繼子狂干了。
“不要嗚!!啊啊啊不要在這里會被人看見的!”漂亮瘦削的青年全身光裸,在光暈下狼狽地瑟瑟發抖,臀肉還發緊纏著趙止榮身下肉棒。程柯露出潮紅的半臉,眼睛濕漉漉地仰著,渴望又畏縮地望著趙止榮。那張艷紅嘴唇微微張開,急急地凄慘哀求趙止榮道,“以前只給你爸爸操過我不是騷逼啊啊,到房間里面去求求你嗚啊隨便你怎么樣。”
趙止榮將他汗水黏連的碎發從眼睛上撥開,對于男人來說這是一雙過于無辜的清純眼睛,此刻滿是水霧委屈地看著人。
他以前是溫室里的小王子,程家垮了,如今只能依附著大樹生活,被枝干的陰影奪去全部陽光,滋生出不該有的罪惡媚態。“怎么樣都可以?”趙止榮扯開唇角,“小媽早就想強奸我的大雞巴了吧。到房間里我要看你擴張自己的騷逼。”
趙止榮拍一拍他肥軟的臀瓣,將他從沙發上正面抱在懷里,咬吮他敏感的乳尖。程柯把長腿盤在趙止榮精瘦腰身上,被刺激得仰著頭啊啊亂叫,呻吟瞬間溢滿了空曠寂寞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