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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程哥你醒了嗎！”

程柯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埋在被窩里，臉頰和頸窩全都是濡濕的汗水，他的經紀人一聲接一聲的在門外高聲呼喚他起床。程柯迷迷糊糊地按掉耳畔鬧鈴，修長五指搭在散亂著碎發的額頭上。

他在那個世界度過了十分淫亂的一段日子，記憶里還清晰的畫面定格在他為另外兩個男人輪流口交。那段夢境被做了模糊的處理，但身體的感覺還殘留著被抽插到射精的強烈快感。

被男人肏弄原來是這么舒爽的一件事，他還想要更多、更多。程柯忍不住在雙腿間緊緊夾住白被一角，臉上不自覺布滿紅暈，雙手在被子里握住自己晨勃的性器上下擼動。

經紀人停下敲門的動作，轉而給他打接連不斷的電話。程柯掃了一眼時間，才五點，正常工作休息的時間對于他來說都是奢侈的。

性致完全被攪和了，他發消息給經紀人自己已經醒了，平復了一會兒濃烈的欲望。嘆了口氣，程柯認命地從床上爬起來穿早已搭配好的衣服，用冰涼的水把面上熱度全都拍掉。

或許是因為在睡夢里參與了拍攝任務的完成，雖然他只睡了少幾個小時，卻完全不覺得疲憊困倦。難道做這樣的美夢不僅能滿足性欲性癖，還能反饋到現實世界的身體上嗎？程柯有些面紅心跳地想。

他今天工作時堪稱劇組里最有精神的那一個，拍戲也較往常更“靈”，用導演的話來說就是找到感覺了。程柯今日便也心情尚佳，下戲時帶著妝朝人笑，漂亮的一張臉柔化了平日里明星的棱角，更讓幫他卸妝的小姑娘難以招架地紅著臉加快手上進度，忍不住碎碎念地夸他。

“程哥這張臉可真是太好看啦，人又隨和，更重要的是演技真的太好了，一點兒也不花瓶。”

程柯禮貌一哂，他習慣了來自于別人的欣賞評價，對批評也并不甚在意，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所以心態一向很好。

那小姑娘邊說邊動，已經替他仔細卸下一邊妝容，又小聲八卦道，“程哥，你是不是還沒有見過黎章寧？你跟他之前好像沒有同一場的戲。”

程柯思索一下，這個名字最近也是在明天的場次有安排。“明天在片場有同一場。”

黎章寧他知道，正經考入top大學的優等生。不知道怎么簽了偶像公司的經濟約，人氣從出道開始就一路高漲。不過據程柯所知，不僅有很多人喜愛他，還有很多人黑他——他幾乎是國民公認的帥哥，但大部分人依舊認為唱跳的愛豆無用，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所以黎章寧才接了這部戲，想要嘗試跨界轉型演員。

“黎章寧和別人同框明顯看得出演技差，但是臉又是出類拔萃的好。來頭也神神秘秘的，張導連你都挑刺得不行，結果昨天被他氣得臉色都變了，愣是憋住，什么話都沒罵出來……”

聽上去連進這個劇組都是別人塞進來的。

程柯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太喜歡背后議論別人的不足，化妝的小姑娘見他沒興趣再聽，倒也識情識趣地噤了聲。

“小程，在卸妝啊？”張導的聲音從門口飄進程柯的化妝間，旋即身后高大的人影也走了進來。

“嗯，今天結束得早沒有其他安排，等會兒就回了。”程柯側一側臉，又被掰回去繼續卸妝。

“程老師，打擾了。”程柯往他身后掃了一眼，正是剛剛被談論的黎章寧，氣質倒是很沉靜。

程柯有點兒意外，他第一次看見真人，還以為他的性格會是玻璃心大少爺那一類，畢竟出生在豪門的帥哥有點脾氣也會被粉絲認為是可愛的點。和傳言一致的則是，確實特別帥，下了妝在娛樂圈都是極其出挑亮眼的。

程柯也好脾氣地笑了一下，眼眸又清又亮。“沒事，不打擾。”

“差不多卸好了，程哥再清洗一下臉就行。”小姑娘放他去小房間洗臉，飛速收拾東西，見黎章寧來了頓時臉有些紅，可能是不好意思于剛剛的品頭論足。“那張導你們繼續聊，我先走啦。”

程柯起身，邊洗臉邊聽著張導走過來近距離跟他說話，慢吞吞的。張導極委婉地說讓他帶帶黎章寧演戲，拐彎抹角把這塊燙手山芋甩給程柯。

“他就是戲比較木，小孩子，沒有打磨過嘛。你調教調教他還不是輕而易舉。”張導煩躁地點了根煙含在嘴角，他真是講不明白了，好一張適合熒幕的臉，偏偏感情戲木得不行。再教下去張弛又怕自己脾氣上頭，惹得雙方不愉快，黎章寧背后的資本撤資都有可能。

“我也是運氣好，還沒出校園就碰上您導的片，題材適合、超常發揮才爆冷拿了獎。”這話是確實，要不是張弛一眼從來應選的演員里挑中青澀的他，他現在指不定在哪個角落生灰，也是那一部封神的電影磨練了他所有演技。

程柯不確定黎章寧站在那有沒有聽見他們倆交談，他垂著眼皮把面上水珠抹去點頭應承下來。“可以，今天就可以講，他有空么？”

“好，那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啊小程。”張弛眉開眼笑地說，“今天當然有空，調教好了再把人給我送回來，他這部分就等他回來再開拍。”

張導臨走給他遞了根煙，程柯拒了，笑著退給他。“好幾年不抽了。”兩人不約而同地笑起來，張導嘆氣，“你小子，脫了戲說戒就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