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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天,程柯被他們宿舍從上到下由里及外地玩了個透。
準確的來說,是季向南的主意。
路遠靖只和他說季向南性格冷淡不愛社交,沒告訴過他季向南是個隱藏著的瘋子。
比起他和路遠靖青澀幼稚的傳教士性愛,季向南不知從哪里學到了這么多的新鮮姿勢要嘗試,還從實體店購買了奇奇怪怪的小玩具用在他身上。
程柯有很多次都覺得自己沒辦法支撐下去,可身體已經適應了高強度的性愛,甚至雙性人被開發過的身體還會主動渴望激烈的性。
他晚上躺在路遠靖的床上。但路遠靖的床上沒有雞巴,他忍不住偷偷拿電動的橡膠雞巴放在肉穴里插,嗡嗡的聲音被季向南發現了,讓他當著宿舍三個人的面自慰玩自己,還錄給路遠靖看,在鏡頭里喊想老公了。
是他的錯,他太想被插了。季向南說什么就做什么。
身體淫蕩到聽見季向南冷淡的聲音就開始流水,把內褲都流得濕透了。
他忙著挨操,也沒時間回復路遠靖的消息。
全都是他的錯。
“哼嗯……”
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地指著屏幕輸送觀點。季向南一只手握筆在書上勾勾畫畫,另一只手則從程柯寬大的短褲里面伸進去,避開前面的性器摸他熟透了的粉屄。
“呵呵……”
程柯垂頭埋在自己的雙臂間,悶著趴在桌上,臉頰貼到木質的桌子上降低熱度。
那只手夾弄著兩片花唇,勾弄里面騷浪的嫩肉。
他淫蕩地乖乖張大腿,放縱對方的動作。
誰料到對方就此收回手,在他側過來愕然的目光里用紙巾擦拭沾滿淫水的指尖。
程柯夾緊雙腿,呼吸急促。穴里面的淫水往外流著,不用想也知道會濡濕被季向南帶著穿上的白蕾絲內褲。
一支筆改變了安穩的狀態,從桌邊掉下去。
程柯咽了口唾沫,蹲下去握住筆,兩眼盯著男人褲子底下沉睡的雞巴,用嘴唇拉開拉鏈咬住下拉,主動張唇含住了操得他欲仙欲死的肉棒。
淫水越流越多,程柯腦袋都有點暈暈乎乎的。
季向南讓他舔了會兒才推開他,似乎覺得好笑,勾了勾唇角。他的目光還留在講臺。仿佛他是乖乖聽講的好學生,自己才是那個勾引人的下流騷貨。
季向南的指尖停在他發熱的臉上。
“下課陪我去個地方。”假象里的“好學生”低頭瞥他一眼,唇角的笑意讓他沒來由地覺得充滿了惡意。“你一定會喜歡的。”
上一次季向南說陪他去個地方,是因為做的時候程柯被問出來平時會跟著路遠靖去酒吧玩。
季向南也帶著他去了城市另一端的地下酒吧,在混亂的、人群擁擠的舞池里,單單用手指就把他送上高潮。
他在難以消退的不安緊張里面緊緊抱住季向南的后背,害怕被丟在這里被陌生人看見畸形的身體,穴里跟著呼吸痙攣抽搐,淫水翻涌。
那根骨節分明的手指猛攻他的敏感帶,他在昏暗的光線下面猛烈潮噴,噴得褲襠濕透了,兩條腿止不住地發軟打顫。
季向南問他,和路遠靖去酒吧玩比較爽,還是跟著他爽。
程柯聽不進話,攀著男人長長呻吟,那一波波襲來的快感讓他以為自己要被季向南的手指操死,穴里噴完大波水液還有小波的淫水淌出來。
幸好音樂聲大,掩蓋了他突兀的放浪叫喘。
下課之后,季向南帶他去一個沒來過的公寓換衣服。
里面的白蕾絲內褲被淫液浸得幾乎變成貼身的透明模樣,季向南又給他挑了另外一條。
幾根纖細的白帶子和一塊擋不住任何東西的布料。
程柯羞恥地想伸手擋住前面將僅剩的布料頂起來的性器,季向南握住他的手腕,幫他系好胯骨上的蝴蝶結。
細帶穿過兩腿,從兩片漂亮的花穴中間穿過,細細摩擦一張一合的穴口。
兩條白色的系帶,斜過薄薄的肩胛骨,少得可憐的布在胸前覆蓋著柔軟的乳肉,被勃起的奶頭頂出了兩個小點。
喉嚨上束著白色的頸帶,遮住了原本就不甚明顯的喉結。
他穿好季向南給他準備的日式女子高中制服,換了黑長直的假發,只抿了淡粉的唇膏。
程柯窘迫得站直身體。季向南打量著他。漂亮的臉,清瘦的腰,短裙下露出來兩條細而直的長腿。
“很可愛。”季向南頷首,捻假發的發尾。
目光下移,望見膝蓋上還有因為長時間跪著吃雞巴留下來的淤青,季向南輕微皺了眉頭。
從計程車上下來,程柯靠著季向南的手臂亦步亦趨,他們停在了不見人煙的荒地邊。
凌晨一點半,夜已經深了。荒地上一片寂靜,不遠處有公交車駛過來。
程柯不安地飛快眨眼睛,這兒不應當存在公交車運行的線路,就算有,這個時間段,也早該休息了。
“這是哪兒……”
“俱樂部的新玩法。”季向南的聲音在公交車停下的聲響里有些失真。“只聽過介紹,還不錯。”
“上車吧。”
“——歡迎乘坐一點半公交車。”機械女音沒感情地重復引導語。
車門合上,車身微微晃動。
程柯拉著季向南的衣袖,站穩了腳跟往車廂后面看。
空間布置和普通公交車沒什么區別,可再仔細打量就能發現這班公交車異乎尋常的地方:
——靠在公交車后門穿著暴露的兔女郎,她身材火辣,緊身衣包裹著玲瓏曼妙的身材,包裹在漁網襪的腿彎勾住一旁的欄桿輕力摩擦,兩瓣臀肉的中央竟然留出一個色情的圓形,顯露出等待別人撕開的誘人模樣。超低抹胸下兩團高聳的乳球隨著動作一搖一晃,擠壓出深深的乳溝。赤裸的被拴著狗鏈牽上來的男人四肢貼在地面跟著他的主人爬動,屁股里塞著帶尾巴的肛塞在空氣里搖擺,甚至學著發出犬吠的聲音,將臉頰貼在旁邊男人的鞋面上,像極了一條真正的狗。
程柯穿著日式制服的短上衣和短裙,除了裙子刻意剪裁得短了一些,沒怎么露出肌膚,乍一看就是個略微高挑的清純女高中生,反而像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在所謂的俱樂部“派對”開始前,所有人都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或低聲交談或保持沉默。
程柯還注意到其他人和他們一樣,都成雙成對地聚集著。
偶爾有幾眼帶著其他意味的目光掃到他身上,程柯下意識向后退步,卻被結實有力的臂膀攬住,阻斷了可能的去路。
“跑什么。怕?”
“不……”
“噓——這車上都是被帶過來的‘寵物’,和你一樣欠操。但也有你喜歡的大雞巴,等會兒乖乖張開騷屄,讓男人雞巴把你的小屄操爛,射得里面全都是精液,好不好?”
季向南講話時,呼吸氣流滑到了他的領口,被吹到的皮膚輕微發癢,想要被真實的肉體觸碰。
隨著車輛行進,兔女郎的臀瓣在男人手掌下不停搖晃,白肉中間的兔尾搖曳,身居高位的男女強勢命令著跟隨來的“寵物”,在午夜開始欲望狂歡。
“唔……”
一只陌生男人的手從程柯遮不住飽滿臀肉的超短裙下面伸進去,揉面團似的輕佻地揉著他緊張的臀肉。
男人“嘖”了一聲,手掌離開臀面,對著臀肉重重一摑。
“啪——!”
臀波在短裙下蕩漾,程柯臉蛋潮紅,喉嚨里冒出短促的叫喊。
季向南收緊了攬住他的胳膊,程柯吃疼地瞇起一只眼睛,被強制著待在原地,可身下的感覺愈發強烈,脊柱涌來一股一股的刺激。
那個男人的手指并攏著插到自己的臀縫里,粗一點的指節間斷地碰到兩口泥濘的穴,穴肉不自覺地在觸碰下塌陷收縮。
上車之前程柯跟著季向南后面慢慢走了一段路,纖細的繩帶在兩片花唇中間深深嵌入穴口,把穴口磨得汁水淋漓,顏色也變成了勾人的深紅。此刻被人觸碰,含在騷穴里的淫水頓時從撥開的花唇后淌了出來,亮晶晶的沾在男人指頭上,證明小屄已經濕潤到足夠碩大的肉刃抵入享樂。
系帶被一下子勒緊,屄口被壓迫地擠壓。
另一雙陌生的手移到了他的腰上,看不見對方,卻能感受到肌膚和粗糙指腹滾燙手心接觸的奇怪感受。
先前的手沿著臀縫滑動,曖昧地勾動沾滿淫水的系帶,在摸到前面時忽然一頓。
挺立的秀致性器將百褶裙頂起了一個弧度,裙子下面,男人的大掌握住柱身輕慢擼動,像把玩著玩具似的用拇指在上面滑行。
“嘿,這是特地準備的驚喜?”
龜頭上的馬眼被手指摳弄,程柯并攏腿,腿根輕輕打顫。
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