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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這么近,就算是呼吸加重也能被他第一時間察覺到,慕晚晚憋得更厲害了,努力將快感全部內(nèi)化。
身體上的舌頭從陰蒂舔往下夠到了花核,慕晚晚在自己的座位上驟然彈了下。
“嗚嗯嗯……”
她的眼眶紅了,掉但是相對于已經(jīng)通紅的臉,也沒那么明顯了。
動靜太大,季修遠不得不看向她:“怎么了 ?”
慕晚晚連忙拿下手,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不那么明顯,低著頭:“我……我工作、嗯…做好了……”
她想,就算被弄,也不能離季修遠這么近的地方。
季修遠頓時明白了她想下班的心情:“你不是說,要加班彌補嗎?”
那她也不能在旁邊當吉祥物啊。
下面的舌頭忽然重壓了一下,慕晚晚拱了拱腰,眼淚滴在自己的褲子上,幸好低著頭,季修遠沒看到,她的唇幾乎要出血,在稍微掌握男人舔穴的規(guī)律后,找著能忍受的間隙:“我……不能看……呵嗯……機密……”
能到季修遠手里的數(shù)據(jù),肯定都是重量級的東西。
“我只是看一眼各個部門的總結(jié)報表,對我們公司來說,不是技術(shù)部門的資料數(shù)據(jù)都沒那么重要。”
季修遠還想翻閱下一張,卻似乎因為手指太過光滑怎么都翻閱不了,他自然地將手伸到慕晚晚的眼前:“張口。”
慕晚晚懷疑自己聽錯了,畢竟她現(xiàn)在面臨著崩潰的邊緣,男人的舌頭十分耐磨,在她的下面蹭來蹭去,把她的陰蒂玩得鼓鼓的,全身的肌肉和骨頭到軟綿綿的,她幾乎要撐不下去,隨時都可能在下一秒暴露。
季修遠竟還說出這么令人難以理解的話來,她懷疑又是自己的幻覺。
果然懲罰就是懲罰,這個過程漫長又折磨人。
季修遠又將手指頭湊近了些:“慕晚晚,不是皮膚饑渴癥又喜歡這只手嗎?手指舔一下。”
慕晚晚確認這次自己聽對了,因為季修遠在開口的時候腿間的男人停了下。
她隱隱覺得這個走向有點不對,可又深知此時自己的腦袋瓜思考不了問題,僵硬地微微張唇,急促的喘息氣流打在季修遠的手指上,他還真不嫌棄,將手指伸入到她的口中,在她的舌頭上磨了下,然后去翻閱文件,久久沒翻過的一頁終于被翻過了。
慕晚晚:?
她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要讓她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