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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阿方索硬著頭皮說道:“我…我叫阿方索.尤西,今年二十一歲……”
一字一句,生硬得很。
費爾南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這可不行,莫亞比你說得好多了,你連發(fā)音都不標準。”
“對不起?!?
阿方索低下頭,也許這次任務需要用到中文,可惜他實在忘記該怎么說了,如果達不到費爾南多的要求,是否就能逃脫這次任務?他抱著僥幸的心理向墻角的索隆苦笑了下。
索隆卻笑不出來,他咬緊下唇心想:米格爾是不會把收進口袋的錢輕易拱手相讓的。這次,阿方索是非去不可了。
費爾南多用手杖抬起阿方索的臉,用捕捉獵物般犀利的眼神看著他:“沒事,忘記了可以再學。不過,這次你可要好好干,如果失敗只有死,還不止你一個人……”
阿方索推開他的手杖,瞟了眼索隆和米格爾:索隆一臉失落;而米格爾已經(jīng)轉(zhuǎn)身背對著他。阿方索已經(jīng)被下達了命令,費爾南多也認定他了,他仿佛看見死神在向他招手。
“如果成功,好處多得是,想去阿爾帕索定居嗎?想不再為錢發(fā)愁嗎?所有一切,我都可以幫你辦到。”
米格爾已經(jīng)拿了費爾南多的錢,如果逃跑,費爾南多肯定會殺了他和索隆,阿方索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倆為了自己送命。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搏。
“你可要說到做到。”阿方索一字一句地說道,擲地有聲。
“關(guān)鍵是…你!你要做到?!辟M爾南多說道,著重“你”字。說完他站起來,向身后戴著墨鏡的男子揮手。
男子提起箱子,放到菲爾南多面前,拿出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白白凈凈,輸著整齊的發(fā)型,五官精致,戴著金絲邊框的眼鏡,有著東方人特有的秀氣和神秘。
費爾南多指著照片說道:“他叫唐瀟奕,長居Z國,是一個學校的外聘老師,教哲學。我找了十幾年,終于找到他了。他當年在墨西哥做了些不該做的事。你的任務是接近他,他肯定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好好調(diào)查他的底細。”
聽到Z國,反應最大的是米格爾,他忍不住插話道:“尤、尤西不能離開這里?!?
“對!我哥可不能去那么遠的地方。他走了,餐廳怎么辦?”索隆趕緊跳出來,附和道。
費爾南多無視兩人,死死盯著阿方索:“我記得你是從那來的,不想回去看看嗎?”說著他笑了,不難看出這個行動藏著更多的陰謀。
阿方索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只會殺人,太復雜的……”
費爾南多不滿地打斷道:“這周末你就動身,所有手續(xù)我已經(jīng)幫你辦妥,在Z國會有線人和你聯(lián)系,他會幫助你去T大報道?!?
“報道?”阿方索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你需要偽裝成留學生,主修唐瀟奕的課程?!?
“什么?”阿方索激動地站起來,“我不去!”
費爾南多握緊拐杖,掃了眼屋里的索隆和米格爾,“那你們今晚都得死?!?
“我……我……”阿方索搖擺不定,他完全沒有做好離開的準備,就像小時候被米格爾從孤兒院抱走一樣,一切都來得這么突然。
“哥……”索隆知道阿方索的離開已成定局,他無力的望向米格爾,“老爹,怎么辦?”
米格爾搖搖頭:“讓他去。”
費爾南多聽米格爾這么說,笑道:“這就對了。阿方索,你很聽你爺爺?shù)脑?,不是嗎??
阿方索低垂著雙眸,想起了那家孤兒院和他的“弟弟”,也許這是上天冥冥中安排,雖然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但他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我去,還有什么吩咐嗎?”阿方索問費爾南多。
“現(xiàn)在你只需要知道這么多,到了Z國后,我的線人會和你詳談。”
“我知道了?!卑⒎剿鞔饝恕_@可是個漫長的任務,還是在他完全不熟悉的環(huán)境下執(zhí)行,他突然想到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我需要在那里呆多久?”
“我給你三年時間?!辟M爾南多陰陰地說道。
阿方索愣住了,時間出乎意料地長,三年會發(fā)生很多事情,不是費爾南多能控制的,也許那天,他已經(jīng)把費爾南多殺了。
索隆不淡定了,他跑過去拉住阿方索:“這么久?!你要去三年?不行!”
“索隆!”米格爾呵斥道?,F(xiàn)在這里都是費爾南多的人,如果索隆不知輕重,做出擾亂計劃的舉動,天知道費爾南多會做出什么事。
索隆沒有松開手,生怕阿方索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卑⒎剿靼参克?。
“好,很好?!辟M爾南多向他的保鏢招手,表明了離開的意思,臨走時,他用拐杖指著阿方索,警告他:“別耍小聰明,我掌握著你的一舉一動?!?
阿方索默默點了下頭。
保鏢和費爾南多走后,餐廳壓抑的氣氛得到了緩解,卻被另一種凝重的氛圍籠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