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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也能爽到噴水的小騷貨。”

成霆又拍了一下那瓣已經扇到腫大的臀肉，不咸不淡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在他衣服上擦干凈手，扭頭往巷子外面走。

文南腦子暈乎乎的，腿更軟了，見他要走趕緊追上，結果被落在腳腕的褲子絆倒，摔了一跤。

成霆步子一頓，扭頭看他笨手笨腳的樣子，表情有點無語。文南把褲子提好，走過來，滿臉通紅，眼神也軟軟的，看向成霆。

“有事？”

“……嗯……”

成霆看他一眼，又往外走，文南趕緊追著他問：“您能不能再買我一夜？”

“怎么，剛剛沒爽夠？還是一天不挨操你就饑渴到受不了。”

“不是的！我……缺錢……”文南很低落，后兩個字輕不可聞，他已經很堅強了，被當街大罵賣屁股都可以守住本心，而在成霆面前三番五次說出“缺錢”二字，卻讓他感到了久違的難堪。

“行吧。”成霆應了一聲，繼續往外走，文南快步跟在他身邊，像一條小尾巴。

很快文南就追著他出了巷子口，剛剛那個男人早就被帶走了，其他小弟也不見了，只剩黎飛流叼著煙靠在一輛黑色的車旁邊，拿著手機打游戲。

見他倆出來還挺意外，看著成霆的眼神好像在說：大哥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然后他看到成霆身邊的小尾巴后瞬間了然。

成霆這次沒坐副駕駛，而是拉開后車門，黎飛流給了文南一個眼神，這回不用他催，文南自己主動跑到另一側車門，坐了進去。

“大哥去哪兒？”

“回家吧。”

車子很快駛出這片街區，上了立交橋，開往了文南從未踏足的地方。

成霆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文南老老實實坐著，悄咪咪偷看他一眼，又趕緊移開視線，殊不知成霆通過車窗倒影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受驚的小兔子，一會兒就是受精的小兔子了。

黎飛流駕車開進一條路燈過分明亮的街道，就聽后座上的大哥突然問：“你臉怎么了？”

“啊……？”

文南已經忘了中午被房東甩了一耳光的事，成霆問起來才意識到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

“沒事的。”文南搖頭，他不想說出實情，抓緊褲子避開成霆極具壓迫感的視線，“我不小心摔的。”

“誰打的？”成霆根本不信，他出來混了十幾年，怎么可能分不清打出來和摔出來的痕跡。

文南腫起來的那側臉頰剛好對著成霆，想躲也躲不掉，粗糙的手掌直接摸了上去，疼得文南吸了口氣，下意識往車門那邊躲了躲。

“沒被人打，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成霆看著自己被躲開后停在半空中的手，笑了一聲，猛地伸長胳膊，扯著文南的衣領一把將他薅了過來。

身體重心不穩，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文南上半身失去平衡直接被拽倒，臉砸在了成霆的大腿根……襠部的位置。

急促的吐息穿透薄薄的褲子，成霆的手按在文南的后腦上，讓他的臉更貼緊了沉睡在布料下的性器。

“成哥……”

文南小聲地叫了一句，就感覺壓著自己后腦的手緩緩下移，在他露出的那截后頸上來回撫摸。

然后他發現成霆硬了。

雞巴的溫度比文南的體溫要高，他聞到了昨夜剛嘗過的男性味道，被刺激的瞬間臉紅。

成霆的手指放開那邊被搓紅的嫩皮，來到了紅到滴血的耳朵上，一下一下描摹著鮮艷的耳廓，柔軟的耳垂也變得滾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