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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橫見他說的認真,倒頗有些為人父的樣子了。孩子亂動讓他難受的同時,不知怎的也勾起了那方面的欲望。
安撫完孩子,張順才繼續轉頭跟哥哥撒嬌討好處。張橫邊吻他邊拉了他的手往身下探,后穴早就出了水,打濕了褻褲。張順順著他的動作扒了他的褻褲,用手指給他擴張著,等那處被徹底擴張開,還壞心眼的將濕漉漉的手指展示給哥哥看,順便抹在哥哥光滑的大腿上,惹的張橫直用腿夾他。
張順知他沒有真生氣,笑著掰開他的大腿,提槍進入,在他的幽徑里來回頂弄著。用手指揉弄著著他胸前的紅點,嬉笑著傾身將頭埋在他胸口,抬眼瞧他,“哥哥喂我。”嘴叼住了他胸前的紅粒吮吸著。
胸口傳來酥麻的感覺,張橫抑制不住的發出呻吟,輕敲了敲他的頭,孩子又開始做動起來,他哼了一聲,喘著氣笑罵道:“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張順還嫌不夠討打的嘬完這個又去含那個,最后含了乳汁來吻他,腥甜的液體入口,讓他有些犯惡心,真不知道順子是怎么喝的下去的。
直吸完了兩頭,張順才稍稍加快了速度,頂的他不一會便繳槍泄了,外頭的雨聲好像都聽不真切了,氣喘吁吁地靠在枕上,身下的被褥早被汗水浸濕了。張順還沒有得到滿足,卻又怕傷著他,退出去自己用手疏解了。
事畢,張順汗涔涔地枕在他手臂上,緊挨著他,給他輕輕揉著肚子。伴著雨聲和二人的呼吸聲,張橫第一次覺得雨天也沒有那么惹人厭煩,疲憊的合著眼入夢了。
過了幾日,天放晴了,雖說胎兒已經七個多月了,張橫還是打算出去繼續做那私渡的營生,張順拗不過哥哥,只得跟著去。
今日想必是運勢不好,私渡的客人里頭竟有個刺頭,眼見著張順因不肯交那三貫船錢被丟下水淹了,仍不想交錢,倒是有幾分要拼命的架勢。
張橫摸了艎板底下的板刀來要給他些顏色瞧瞧,孩子卻不合時宜地踢他,險些教他站不穩跌下船去,他只得分下心來用空閑的那只手捧著肚子,在腹底打著轉安撫孩子。
張順放心不下,在水下偷偷瞧著,見情況不妙又爬上船來,接了刀剁傷了那刺頭,將他推將下去溺死了,轉頭扶著哥哥坐下。坐船的客人見了血,都被唬得一陣心驚,乖乖交了錢保命。張橫被孩子鬧的難受,蔫蔫的靠在船上,后半程由張順接替了他劃至對岸。
出了這事,張順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哥哥出門了,張橫見不得他這樣委屈又不滿的樣子,眼淚欲掉不掉的直看著自己,也自知理虧,便沒有堅持。沒了營生,又不能出去消遣,順子也不能時刻陪著自己,閑暇時倒添了個和孩子講話的習慣。
發動是在兩個多月之后的一個清晨,從前一日用過晚飯張橫便覺得小腹有些發緊,悶悶地痛著,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得安生,半夢半醒間總感覺肚子發痛,第二日天不亮便被痛醒了,肚子開始發硬,忙推醒了張順叫他去請產婆。張順頓時睡意全無,套了外衣,衣衫不整地便往外頭沖。
產婆來的時候陣痛已經很密集了,只是還未破水。
張順乖巧的趴在床前,見他疼得將嘴唇都咬破了,傻傻的要把手臂給他咬,他可舍不得教弟弟雪白的手臂上落了血痕,想抬手戳他腦門卻無甚力氣,只轉頭瞥了他一眼,張順不知道自己又哪兒惹了他生氣,撓頭不語。
時間在疼痛面前好像過的特別慢,張橫覺得自己已經疼了數不清多久,羊水從股間順著腿跟流在床上,疼痛逐漸變得麻木了,胎兒急迫的在向下擠去,底下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隨著一聲急促的尖叫,胎兒離開了他的身體,發出響亮的啼哭聲,意識開始逐漸模糊,只隱約看到了他的順子臉上的神情終于輕松下來了。
張橫第二日醒轉方知道,家里添了個小子。
二人靠著私渡這件道路又過了幾年,后都改了業,張橫只在潯陽江做些私商,張順帶著兒子在江州做賣魚牙子,也免教孩子看了些不能看的。
后兄弟二人一起上了梁山,又一起死于征方臘,暫且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