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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年這個世界的家境還算不錯,家里開了個小公司,上頭有個哥哥,母親生他的時候難產去了,全家對他這個身體畸形又害死母親的“殺人兇手”不待見,從小到大除了給他生活費,沒再過多關心。
“喂,爸。”
“怎么了?”電話那頭的男人不太習慣,畢竟這個兒子他不喜歡,這二十一年來,他們說過的話不知有沒有一百句。
蘇年也不想跟父親有過多的溝通,直接了當道:“我聽說您后天有個晚會,我能去嗎?”
蘇父第一時間是想拒絕的,但又想到蘇年已經二十一了,好像今年剛大學畢業來著?以前他從不找自己,現在突然找上門開口就是晚會,是想在晚會上認識一些大人物吧?
話筒對面很久才傳來蘇父的聲音,“你到時候直接去就行,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蘇衡飛的小兒子,他們自然就會放你進去了。別給我惹事,不然你以后也別在蘇家待了。”
“是。”蘇年喉嚨有些發緊,他不是原主,但擁有原主的記憶和曾經的孤獨痛苦,父親冷漠的話語讓他心臟有些緊繃,太難受了。
…………
蘇年早早到了晚會現場,隨意找了個角落的沙發坐下,場內全是穿著西裝的男人和長裙的女人在走動交流,吵得跟菜市場一樣。蘇年不適的皺眉,漂亮的臉因此帶了些惹人憐愛的氣息。
顧聆海身為S城里出了名的商人,自然要遲些到。蘇年在這獨自坐了許久,雖然一直低著頭,但還是有人注意到了他。
“你好,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
蘇年抬起頭,對方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微笑,“我叫……”
“顧總來了!”
“沈總也到了!”
蘇年“騰”的站起身,看向門口,只見兩個一樣高大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左邊的面容冷峻,周身王霸之氣讓人無法忽視;右邊的面若春風,嘴角一直噙著笑,但總給人一種他在算計你的錯覺,讓人不敢親近。
蘇年遲疑了一下,這年頭反派和主角性格形象不定,上個世界他家正直無私的大狗熊是反派,那這個世界……會是哪個?
他又仔細看了看這兩個男人,兩人氣質容貌都是一等一的,不存在高低之分,只是風格不同。
他連旁邊的男人叫他都沒聽見,認真聽著周圍的人怎么稱呼他們。
“沈總還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
“還是顧總好,那個笑真是要把我魂都給勾走了。”
懂了,那個大冰塊是命運之子沈叢斐,另一個就是他這個世界的攻略對象。
但是這種笑瞇瞇的扮豬吃老虎的人物,不好對付啊。蘇年眉頭又皺了起來,對付這種人,不能跟他玩心思,只能打直球。
晚會大概十點結束,顧聆海和沈叢斐九點才來,被不少人圍著敬酒搭話,按照世界發展,今晚沈叢斐會喝下加了料的酒水,洛如風走錯房間,然后順理成章的春風一度。
那他怎么睡到顧聆海?要不他也下個藥,然后走錯房門?依照顧聆海的性格,說不定會笑瞇瞇的把他扔到門外。
他坐在角落里,漂亮的眸子盯著場面上的一舉一動,突然視野瞟過兩個服務員,他們站在一個女人身邊,那人在兩杯酒里加了點東西,然后讓他們送過去給兩位總裁喝。
她應該也是頗有地位的人,兩位總裁都沒有拒絕,直直的把酒一飲而盡。待會就要清場了,他不是應邀而來的人,上面沒有他的房間,現在不上去躲著待會估計要被請出去。
在大家還在社交時,他早早的上了三樓,然后進雜物間里暫時躲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極不規律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他探出個頭,就看見沈叢斐氣息不穩的拿著房卡開門,進去以后門沒關緊,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洛如風也到了三樓,他專心盯著手機,房卡刷了一下,推開了門。
說起來也是烏龍,但凡沈叢斐把門關緊了,或者洛如風走路不看手機,都不會有今晚的事。
這顧聆海怎么還不來?
他正想著,就聽到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對方路過雜物間時好像在外面往里看。
就是現在,他走出雜物間,來到顧聆海房門前,剛要敲門,那扇門就自己開了。
顧聆海衣衫整齊,氣息沒多大波動,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有事嗎?”
蘇年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斷斷續續的問:“你、你怎么沒事?”
“哦?我應該有什么事?”顧聆海那雙狐貍眼瞇了起來,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得駭人,像是有實質般壓得蘇年腿軟,他話語一轉,“我就說剛剛怎么下腹躁動,是你在我喝的酒里下藥了?”
蘇年趕緊搖頭,把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顧聆海不知信還是不信,反問他,“當時你怎么不阻止他們?或者在我喝下去之前提醒我,說不定我會給你一筆不少的謝禮。”
“因為……因為我想跟你上床!”
顧聆海眼里閃過一絲錯愕,這個漂亮男生說出來的話居然這么直白。
“你想跟我上床?還是想要我的錢?”顧聆海湊近他,“你就不怕被我肏了以后一分錢都拿不到嗎?”
蘇年嘟嘟囔囔,“沒關系的,反正你這么好看,我也不虧。怎么樣,你要跟我上床嗎?”
“不要,誰知道你有病沒病。”顧聆海像是突然失去了耐心,后退一步就要關門。
蘇年擠進來半個身體,極力推銷自己,“我沒病!我還是處男,真的!”
最后他還是成功進來了,一來是臉皮厚,二來也是顧聆海自己撐不住了,他先前看上去跟正常人無異只是因為耐力好,和青年扯皮了這么久,對方又一直叫著要讓他肏,是個人都頂不住。
“你先去洗澡。”
蘇年已經開始脫衣服了,“我在家洗過了顧總,剛剛我也沒喝酒,就吃了點蛋糕,也沒靠近吸煙的人,我很乖的。”他趕緊又補了句,“也很干凈。”
“嘖。”顧聆海走過去,“讓我看看你有多干凈。”
蘇年脫了那套定制西裝,只剩一條純棉內褲,乳房不知為什么有些凸起,看著肉軟軟的也不像是故意練出來的胸肌,小腹平坦沒有多余的贅肉,雖然也沒有腹肌但勝在線條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