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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天起,冷凌和龔龍間冷戰(zhàn)和熱戰(zhàn)不斷,最倒霉的是莊園里的仆役和雌奴。
冷凌和龔龍如果不愿意直接說話,那么下人就要幫他們傳話;如果兩個蟲發(fā)生爭吵,那么下人要適時地出來收拾碎杯子、丟出的書本等殘局,又不能觸霉頭。
冷凌拒絕和龔龍同房,他要不就是去找另一個雌侍,要不就是讓雌奴來他的書房。
這一天,當龔龍推開冷凌書房門時,方郁倫正在給冷凌口交。
“雄主,這里是你之前要的文件,你應該感興趣。”龔龍冷冷地看著扶手椅上的雄蟲,他能看到對方解開的褲鏈上,一個雌奴正跪在桌下大口地吞吐深紅色的陰莖。
“別停。”雄蟲輕聲對奴隸說,撫摸著那雌奴金色的腦袋,沒有抬動眼皮,仿佛正很享受服務,“放我桌上,這里。”他一指桌角。
龔龍只能走進書房,他的手已經(jīng)把文件捏皺了一個角。正當他要離開房間時,冷凌又發(fā)話了。
“幫我把窗戶關上。”
龔龍氣得頭都要炸了,只能再次進入房間,把兩層玻璃窗關緊。
這時,一邊的交合也進入激烈環(huán)節(jié)。冷凌把雌奴從地毯上拉了起來,掀開對方的長袍下擺,一把插入了對方身體。
龔龍知道,那些低賤的雌奴從來不穿內褲,隨便按在那里都能直接開炮,不管是地上、墻上還是車上。那雌奴緊緊抓著冷凌的肩膀,發(fā)出嗚嗚咽咽的惡心聲音,冷凌抓著他的胯骨,把人提起來壓在了辦公桌上。
龔龍“砰”地關上了房門。
方郁倫感到他的身體被撕裂了。冷凌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插入過他的下體,閉合的柔花在持續(xù)的橫沖直撞下被迫打開,流出可憐兮兮的汁液。冷凌快速地抽插著,故意把聲響弄得很大,他掐緊方郁倫的大腿根,狠狠分開,再一下一下扇擊掌雌蟲小麥色的肉臀。
“叫出來,”他說,“你是啞巴嗎?”
冷凌粗壯的陰莖在他的小腹上都留下了凸起痕跡,方郁倫隨著撞擊叫了出來。
冷凌每一下都干得很深,好像要把他的身體從中間劈開。雄蟲巨大的龜頭最后鉆入了他柔軟的生殖腔,方郁倫疼得手指發(fā)涼,躺在桌面上的他,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他只能咬著自己的手指,感到冷凌一下一下地把陰莖往生殖腔里面頂,那里已經(jīng)失去過兩個孩子了,有一層寂寞而厚實的軟肉。
“呃唔——疼……求您……唔嗯……”
方郁倫疼得直哭,“求、求你——雄主……求你……輕一點——”
冷凌似乎很滿意他哭泣的動靜,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臉頰,又干了一會。估計動靜也鬧得足夠大了,幾本書和臺燈已經(jīng)從書桌擠到了地板,連一樓的蟲都知道發(fā)生著什么。
冷凌最后收斂了動作,溫和地抽插,甚至讓方郁倫也舒服了一會,直至把精液撒進雌奴的身體里。
“乖,”冷凌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淚痕,拍了下雌奴顫顫巍巍的屁股,“下樓做你的事。”
這次書房事件后,方郁倫成了龔龍的眼中釘。
冷凌希望以此事讓龔龍低頭,但那個軍雌和他一樣強勢,除了對方郁倫更加看不慣以外,兩蟲戰(zhàn)況沒有明顯改變。
那天之后,方郁倫盡量不出現(xiàn)在冷凌和龔龍的視線范圍內,免得受夾板罪。龔龍已經(jīng)向他潑過熱咖啡,指責他地板清理得不夠干凈,還命令他在花園里除了一下午雜草和帶刺的灌木……但相比于再度卷入對方與雄主的斗爭,方郁倫覺得這些體力活尚可忍受,他會和往常一樣,默默地跪或蹲在地上,完成家務。
或許是因為莊園風波,方郁倫也感到在軍部幫工時的流言不算什么了。
畢竟,那些風言風語,只是其他蟲找樂子的談資,很快會有其他談資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