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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克己一邊揉捏,一邊吮吸著乳頭,舌頭不住勾留著乳環往嘴里扯,讓雌蟲又疼又爽。等兩邊不多的奶水都吸空了,雄蟲讓他跪在沙發上,他下半身不著寸縷,上身只掛著被扒到一半的哺乳內衣,垂著兩個被吸干的C杯奶子。
“……老公……啊——老公插進來了——唔嗯……嗚嗚……老公頂、頂到里面了——”
燕克己揉著雌蟲的大屁股,不急不慢地操他,他知道怎樣能讓自己的雌蟲最爽。
“屁股要夾緊!小騷逼不要光顧著自己爽,要夾緊老公!”
方郁倫夾緊了屁股,燕克己的陰莖尺寸很大,其實逼里已經夾得夠緊了,龜頭一動壓到他內里的逼肉就容易噴水。
“……嗚嗚嗯……老、老公好大……唔嗯啊——老公輕一點!老、老公……頂得太猛啦!”
燕克己在順滑緊致的肉逼里磨著槍,哪里能讓方郁倫腿軟他就狠狠弄哪里。不一會,方郁倫的花蕊就噗呲噗呲地隨著抽插吐出一大股粘液,屁股發著抖,讓從逼唇抽出來的紫紅色肉柱亮晶晶的。燕克己知道對方剛剛經歷了一個小高潮。
“騷老婆里面好熱,水也好多,但是老公今天好像射不出來,你看,頂這里都沒有感覺——”
“啊————”方郁倫發出一聲尖叫,燕克己剛剛用力磨弄了他高潮后敏感的肉穴前壁,“求、求老公——老公不要頂那里——”他的內穴瘋狂收縮著,像是要把對方的雞巴吸緊成真空狀態,“……老公雞巴太大啦……”
“騷屁股真會夾!”燕克己臉色漲紅,手掌抽打著雌蟲的臀肉。“騷屁股不要老公頂,不是好屁股!”
“壞屁股要懲罰!屁股撅高一點,小逼要好好夾住老公!”
在懲罰般的扇擊下,皮肉擊打的啪啪聲和言辭羞辱很快讓方郁倫很快迎來了第二次高潮,一股猛烈的騷水從陰穴內噴了出來。
“騷老婆的騷屁股只會噴水,都不會伺候老公!”燕克己故意惡狠狠地說道,手指沾著結合處噴濺的粘液擦到雌蟲乳房上,“騷老婆只會想著自己,乳房里都沒有奶!”
“沒有!”高潮后的方郁倫哭著哽咽道,“……騷奶子以后會有很多奶喂寶寶……騷屁股只會夾老公,好好伺候老公……”
燕克己慢慢從后面操他,吻上他的布滿疤痕的肩膀和脖子,“騷老婆連大雞巴都伺候不好!射不出來,是不是騷老婆的錯?”
“……嗚唔……騷屁股有、有在……好好吸……老公的雞巴……”方郁倫趴在沙發上,撅著屁股努力去裹雄蟲的陰莖,連大腿都收緊了,“老公……不要嫌、嫌棄騷屁股……”他哭著說。
燕克己加快了速度,讓完全淪陷于欲望之中的雌蟲很快又吐出汩汩騷水。
方郁倫一直小聲地哭。在雄蟲看來,方郁倫在情感表達上有一點障礙,可能是童年孤苦無依的經歷,加上成年后又遇到了多個不負責任且愛虐待的雄蟲,導致他很難開口表達感情。
唯一能流露情感的時刻就是做愛,即使是做愛,方郁倫也經常用哭泣來發泄情緒。
“騷老婆的屁股又在流水了!”燕克己揉弄著兩邊的肉臀,十分得意,“騷逼又在自己爽,大雞巴要狠狠懲罰你!”
“啊——求求大雞巴輕一點啊啊——唔嗯……頂、頂到了……又要、啊……要到了……”方郁倫開始語無倫次,“騷、騷逼要、要不行了……求老公輕一點……求老公……”
“不行!”雄蟲說道,“騷逼都伺候不好大雞巴,不愛大雞巴,也不愛老公!”
方郁倫哭著慌忙地搖頭,下面大雞巴還在狠狠操著讓他幾乎跪不住,“騷逼愛大雞巴……也愛老公……騷逼好愛老公……嗚嗯……唔……”
“說,你怎么愛老公了!”
“……騷、騷逼想每天都被大、大雞巴操……每天被、被老公操!騷逼每天都想和老公在一起……每天都在想老公……”方郁倫哭得抽抽搭搭,身體都在顫抖。
“但是騷逼怕、怕老公……有一天不要我了……那、那些蟲都、都不要我了……我也、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做什么……都、都不對……”
“但是老公……不一樣……我、我想給老公生寶寶……生老公的寶寶……和老公在一起很、很開心,老公還鼓勵我去、去念書……我有努力讀……我、我不想拖老公后腿……我愿意給老公做飯生、生孩子……如果哪天老公也不想要我——啊————”
燕克己按下了他的后頸開始瘋狂地操干他,同時釋放觸絲連接了雌蟲的意識海。黑發雄蟲很快射了精,接著貼近對方額側進入了雌蟲的意識。
這一次,在意識的黑暗之中,他找到了方郁倫的本體。
微光里,更年輕一些的金發雌蟲正穿著病號服,拄著雙拐艱難地進行康復訓練,他身上殘留有燒傷初愈的紅痕。燕克己猜測,這是26歲時因任務導致了傷殘退役的方郁倫。
相比今日,這個時候的金發雌蟲臉型更圓潤一些,眉眼間的倔強俊麗到今天已成了隱忍溫順。
幻境的隱隱幽光下,兩只蟲四目相對。
“如果你第一個遇到的雄蟲是我,會怎么樣呢?”
不需張口,當燕克己有這樣的想法時,黑暗中便浮動起他的聲音。
但對面更年輕的方郁倫輕輕搖了搖頭,對他露出一個微笑。仿佛在說,沒有蟲能改變命運的安排。
接著,兩蟲意識間的連接斷開了。
燕克己把陰莖退出對方的身體,之后輕輕把雌蟲扶到沙發靠背上。方郁倫逐漸蘇醒過來,兩蟲靠在沙發上慵懶地接吻。
“你剛剛說,”燕克己睜開眼睛,盯著對方,“要是我哪天不想要你了,你想怎么樣?”
“嗯……”方郁倫接過雄蟲拋來的毯子,蓋在肚子上。“還能怎么樣,找個地方哭幾天吧,然后繼續過。”他也沒好好想過這個假設性問題。
“就這樣?”燕克己提高聲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