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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嗯……別、別……唔嗯頂到了老、老公慢一點啊——都、都給老公……只、只吃老公的大雞巴……嗚嗯……頂到了——老公太大了……”
“真的嗎?”燕克己瞇起眼睛。
“嗯!”方郁倫拼命點頭,連兩個吸腫的奶頭幾乎都晃動起來。“真的!”
燕克己捏住了雌蟲的后頸。
“不對,你還敢想其他雄蟲!”
“我、我沒有!唔嗯……老公疼疼騷逼吧……”
“說,你的騷逼、騷屁眼到底吃過多少大雞巴!快從實招來!”
“我……我、我不知道!”方郁倫哭了出來,燕克己雞巴還在操他的小逼,“老公……我不知道……”
“……啊……頂到了……老公不要了唔嗯……”方郁倫哭著搖著頭,“我只有老公!只要你……唔嗚嗯……”
要是在平時,方郁倫即使不崩潰也會翻臉。但是在交合中,他好像就是可以信任到讓燕克己詢問任何事。
“他們怎么操你的!說!”金色的眸子轉為暗色,“你在他們床上也這么騷嗎!你的騷逼也會噴水嗎!”
“他、他們……”方郁倫對于那些事的記憶很多是模糊的,“老公——我不記得……我不記得了……”
“他、他們打、打我……把我的頭往地板上撞……不、不停地打我……罵我……很疼……總是很疼……然后繼續打我……流很多血……唔嗯……我想死、想死……老公……”說完這句話后,他伏在了燕克己的肩膀上,不再說話。
燕克己繃緊的兩手扶著他的腰,下腹快速地挺動,最后抽出陰莖射在了方郁倫的小麥色的大奶子和肚皮上。
方郁倫仍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抽泣著,一手護著自己的肚子,無意識地涂抹著丈夫的精液。
“乖。”燕克己輕輕摟著他,抓過一條毯子蓋在對方身上。
方郁倫像是沉浸在情緒里有些難過,一點也不想去看雄蟲,只是抱著肚子流眼淚。
平時,方郁倫幾乎不會和他發脾氣,更別提在交合之后不理他。這種情況讓燕克己有點慌,他也明白自己做得過分了。
“我去給你煮宵夜……好不好?”雄蟲試探地說,“你想吃餛飩還是牛肉粉?”
“……餛飩。”
好在方郁倫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了。
燕克己如獲大赦,給金發雌蟲蓋好毯子后便直奔冰箱,一邊開冰箱門一邊問,“鮮蝦的好不好?再加一個雞蛋?”
方郁倫像是沒什么興致,靠在沙發上像冰雕似的“嗯”了一聲。
一直到雄蟲煮好宵夜,方郁倫的情緒都沒什么好轉。他已經簡單把自己洗了一下,換了一身干凈的家居服,還把剛才弄臟的衣物放進了洗衣袋里。只不過人還是一言不發,垂著頭緩慢地流眼淚,一邊撫摸著肚子。
燕克己小心翼翼地把餛飩推到對方面前,摟著自己的伴侶,一邊舀著碗里的湯水。
“來……小心燙。”
憑良心而言,燕克己家不愧是開小餐館的,他做出來的東西絕對在平均水平之上。但方郁倫此時只能勉勉強強吃下一口,那強迫自己的樣子,讓雄蟲都看不下去了。
“方,”自從共同生活以來,他從沒見過這么低沉的方郁倫,更何況是自己招惹出來的。為什么非要提過去的事和其他雄蟲呢?他暗罵道。“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說出來,或者罵我,都可以,不要憋在心里。”燕克己道。
方郁倫睫毛顫抖,像是稍微松動了一點。
“對不起,”黑發雄蟲握住了伴侶的手。方郁倫的手比他的還大一點,纖長硬朗,有很多陳年的繭子和疤痕,可能因此他偶爾會忽略對方也有很脆弱的內核和舊傷,“我剛才說話過分了,我不應該那樣說你……說你和別的蟲。”
“我知道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很多,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你。我所有財產都有你的名,我的遺產除了你的就是我媽的,我絕對絕對信任你。我剛才過分了,你不要生氣了,原諒我,好不好?”
方郁倫的肩膀在他臂彎里抽動了一下。
“我……我也不想和那些蟲……我也不想讓他們碰我,但是我有的選嗎,有的選嗎!”大滴的眼淚落在桌面上,方郁倫抱著額頭,“你告訴我,我有的選嗎!”他大聲道。
“你以為我愿意讓他們碰我嗎?我去求過冷凌啊,但是沒有用!殺死我都不犯法,他也不是沒打死過其他雌蟲——”
“你問我爽不爽?很多我真的不記得了,只有疼……從身體到頭都麻木了,楊烈折磨完我,我當時流產大出血被扔在房間里,差點就死了——你覺得我會想他嗎!”
“我是想殺了他!我有時候真想殺了他……”
燕克己握緊了拳頭,手臂圈著哭泣的金發雌蟲。方郁倫的精神十分激動,無論是對他本身還是胎兒都會造成負擔,雄蟲釋放觸絲,用精神力慢慢讓伴侶急促的呼吸變得平順。
“……老婆,對不起,對不起,”他親吻著對方失神的眼角,臉頰,最后來到嘴唇,“靠著我……都過去了……以后這些事交給我……”
“燕……”
“老公這次做錯了,老婆你罵得對……”
“我哪有罵你……”方郁倫嘟噥道,他只是剛剛說話大聲了一點。
“沒有沒有,”燕克己立刻改口,撫摸著雌蟲的后背,“你不生氣了就好。”
好在方郁倫抽泣了一會,情緒很快恢復了平靜,靜靜地靠在他身上。
雄蟲的手順著后背,來到對方身側輕輕揉捏著,另一只手抬起方郁倫的下巴,“老婆再來親一個。”
燕克己輕擁著他,舌頭長驅直入,一直到雌蟲再次呼吸急促,連兩個乳頭都硬挺充血才輕輕離開對方。方郁倫的耳朵像煮熟的蝦一般潮紅,兩頰泛粉,柔軟的中分金發垂在肩膀處。
“老婆你真好看。”燕克己輕聲道。從第一次在議事廳大會見面起,他便感到一種心動。
方郁倫害羞地低下了頭。
“老婆,”他突然想到什么,“在床事上,我有沒有讓你難受過?”
“嗯……沒有,”雌蟲搖了搖頭,“和你一直都很舒服……從來都沒有這么舒服過。”他又補了一句。紅著臉低下了頭。
“真的嗎?”燕克己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真的……”方郁倫說。
“來,老公喂你。”燕克己把一小碗餛飩一勺一勺地喂到了伴侶嘴里,連湯也沒有放過,期間不時輕柔地撫摸著伴侶的孕肚和胸脯。
等方郁倫洗漱完,便早早地在房間睡下了。燕克己確認好空調溫度,給對方蓋好被子關上燈后,輕輕關上了臥室的門。
他洗了碗,獨自在起居室走了幾圈。
楊烈……能源開發委……三步計劃……
這些和他有什么關系呢?他所在的陸戰隊和放射場資源向來沒什么交集。
難道可能是……
燕克己拿出通訊器,給張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張?……幫我查查能開委的楊烈和輻射場的能源三步計劃有什么關系,還有,看看哪些蟲涉及到這個計劃……不是查現在,是從六年前剛立項開始查……謝謝。”
兩天后,張秘書把整理好的關于三步計劃的資料傳給了他。
已經不意外地,燕克己看到了一個名字:溫雪青。
他的親生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