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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老婆真漂亮?!毖嗫思河H親對方的后背、脖子和耳朵,手去揉奶,雞巴慢慢地操,“哪里都好?!?
每次聽到這種話,方郁倫都會臉紅不說話,似乎是覺得這和其他騷話一樣在調笑他。
燕克己后來意識到,方郁倫對自己的魅力缺乏察覺。光是在議事廳的時候,他就對這個金發雌蟲的緊實、成熟的身體充滿欲望,更不要提那溫潤細長的眼睛了,讓他不知是該把對方護在懷里還是壓在辦公室犯罪的好。
注冊結婚這兩年,他的雌蟲也變得越來越漂亮。他們每天接吻好幾次,睡前即使不做愛,雄蟲也要肆意揉弄對方的身體一番。方郁倫對他的肌膚之親極敏感,幾乎是一碰耳朵就會紅,全身發軟,連胸部都會漲起來,紅著眼眶,乖順地迎合他的玩弄。
雄蟲喜歡得不行,對妻子極盡溫柔愛撫,玩軟了再狠操,干到求饒是常事,甚至飯也親自喂。方郁倫整個身體熟透了,舉手投足間開始有著藏不住的嬌媚氣息,這都是他精心滋潤的結果。
為了完成學業,方郁倫每周有二到四個半天要去學校。
在燕克己的私心里,他希望方郁倫不要那么快讀完書出來工作,甚至再拖個三五年也無所謂。
一來可以生養孩子,二來學校的蟲和他熟,方郁倫在那里不會受欺負。但看著雌蟲完成課業后臉上放松的成就感,他也會支持對方,接對方上下學或是在伴侶為課業奮戰時包攬孩子和家務。每學期結束后,方郁倫會做一桌好吃的,說“謝謝老公”,乖巧得讓燕克己既感動又心疼。
“我謝謝你才對?!毙巯x拉著伴侶的手說,如果不是生孩子,方郁倫的學位兩年就讀完了?,F在大著肚子還要邊帶孩子邊念書,回來煮飯收拾家里,其實雌蟲更辛苦才是。雖然有張秘書和勤務員能幫方郁倫分擔一些生活瑣碎,但最累的誰也替代不了。
當方郁倫要去學校上課時,會把燕寧秋放在學校旁邊一個看護機構。這個托兒所只對軍蟲和家屬開放,安全靈活,不管是在附近會客或購物,都可以臨時把幼童帶過去托管。他一般只托半天,上完課便把孩子接回來。
在年齡各異的兒童里,燕寧秋一頭蓬松的卷毛很是顯眼。
冷凌一開始沒有認出方郁倫,是龔龍先認出的。
在去托兒所接舟的時候,接待處前站著一個穿著沙色長袍的雌蟲,金發及肩,身形很漂亮,但從側影隆起的腹部看,像是懷孕有五六個月份了,胸脯豐滿圓潤。
那個雌蟲背對著他們,離著一段距離,偶爾撥動頭發時會露出臉頰和脖子的小麥色皮膚。氣味很明顯,是典型的孕期讓雄蟲容易心軟、無法拒絕的奶香味信息素。
托兒所的工作人員在核對他的憑證后,很快牽出來一個黑色卷發的幼崽。那幼崽抓著金發雌蟲的手甜蜜地叫著“媽咪”。
那雌蟲懷著孕,不能抱孩子了,只能慢慢牽著往外走,越過了他們。
冷凌的目光一直隨著那雌蟲的通往門口的背影,他感到對方的氣息似曾相識。
兩年前的邊境平亂中,他失去了一只眼睛和半邊臉的容貌。雖然相貌可以修復,但部分視力卻永久損傷了。治療的那段日子,他經常在夜晚出現痛苦的幻覺,看到那些曾被他殺死的蟲,醫生說這是暫時失明造成的大腦過度補償。
現在,他必須學會去依賴別人,使用大部分機械都需要輔助功能。
“怎么?”龔龍在一旁挑眉,問道。
前一年,龔龍和冷凌終于達成了共識,兩只蟲前往市政廳注冊了伴侶關系。龔龍同意冷凌繼續擁有那些雌侍和雌奴,但如果要納新的雌蟲,則須要龔龍點頭。反正這一年里,莊園還沒有新雌蟲加入。
“什么怎么?”冷凌皺眉,他只是多看了一眼,又沒做什么。
托兒所外下著大雨。
背后的門口,一個黑發卷毛的雄蟲打著傘迎上來,抱起那個剛會走路的卷毛幼崽,又挽住旁邊懷孕的金發雌蟲,儼然一家之主姿態。冷凌認出來,那是陸戰隊的燕克己,那么他旁邊的金發雌蟲……
“是他啊,”冷凌道,對上伴侶戲弄的目光,“好久沒見,快認不出來了?!?
自從莊園一別,燕克己把他的金發雌奴帶走后,那個雄蟲便把方郁倫藏得很好,從不讓其在社交場合拋頭露面。冷凌再也沒見過對方,當然,他也沒怎么想起過對方。即使是方郁倫在莊園每天跪著服侍他或做家務的時候,他也幾乎沒好好看過這個雌奴的臉。
“別這么無情啊,好歹伺候過你,”龔龍輕輕地冷哼,笑道,“還給我們看過孩子呢。”
“你說什么呢。”冷凌分不清伴侶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但在他看來,龔龍吃醋是他們關系里的趣味。他一點不介意對方偶爾提起他的風流史,甚至展開輕微的攻擊也是一種情趣。
龔龍不再搭話,走到接待處交出憑證卡。等待舟的時間有些久,他干脆打發冷凌去開車。像冷凌這種遲鈍又自傲的雄蟲,必須時不時地給點打擊,給點指示,否則就會飄。
“你把車開到門口,別又停那么遠,舟不好走?!饼忼埖?。
冷凌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