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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敢尿進來!我殺了你!”
夏驕好不容易從一個激烈的高潮中緩過來,就想起面前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羞辱他,夏驕氣得渾身發抖,搭在床邊的五指緩緩緊握,一旋腰身,想要翻過去打戚懷玉一圈。
而這一切的動作都落在了戚懷玉的眼底,他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明知道打不過在自己,卻還是在受到刺激后,選擇不明智的舉措,該說他是勇氣可嘉呢,還是愚蠢無腦呢?
夏驕身體被虐的凌亂不堪,欠打的陰蒂腫脹,被肏到合不攏的小騷穴還在漏尿,男人決定把他歸到愚蠢的一行列中。
他很快伸手,制住了夏驕試圖反抗的小動作,強行按壓上他的背脊,掌下兩片蝴蝶骨顫抖著,好像是要想要振翅而飛的模樣,就像隨意一只小鳥雀,男人沒用多大的力氣,就輕易的把高潮到脫力的夏驕壓制在了身下,無論這么逃避掙扎,都能被人掌握在手心
隨著夏驕掙扎,灌在子宮里的龐大尿液正順著他的腿根下淌,卻因為宮頸口痛苦的攣縮,被擠壓成一股股的小細流,隨著時間流逝,也沒排出去多少,一大半的腥黃尿液仍是和濃厚的精液一起被堵在子宮里,將他平坦的小腹撐的鼓鼓的。
戚懷玉眼底沉沉的看著夏驕這副被狠狠疼愛過的身體,胯下剛剛發泄過一次的巨物,又有抬頭的跡象。他忽然起身,又去了房子最內部的地方,拿出了幾個淫邪的道具來。
趁著這時候夏驕已經翻過身,艱難的想要從床上下去。
但戚懷玉來回的時間實在太快了,腳尖堪堪觸上地面,就被男人拉著腳踝一把拽了回來,正面控制在了他身前,再度被打開了雙腿,小穴噗嗤噗嗤吐著淫液。夏驕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把一個如半個拳頭大小的粉色圓形跳蛋往他的雌穴里塞,紅腫的穴肉陰唇一被手指碰到就疼的抽搐,緊緊得糾纏著那個冰冷的道具,巨大的跳蛋寸寸摩擦過嫩紅發燙的內壁,借著尿液的潤滑,很快找到了這次入侵的目標。戚懷玉的指尖一頂,推著跳蛋的底部,用力的撞上被肏的畏懼的宮頸小口,即便被干的有點松垮,但原本肉腔上緊致彈性,還是讓它柔順的裹上了這個可怕的淫物,胭脂般的小洞,崩得緊緊的,努力的想要收縮,卻再也無法恢復成先前緊致的模樣,被迫堵住了所有想要往外流淌的水液。
“不行……!快拿出去!啊啊,宮頸,肚子好漲……”
夏驕吐著舌尖,努力的探下手去夠大開的騷穴,手指碰到腿間柔軟時,手腕下意識一抖,又立刻扒開肥膩的花唇,往穴里插進手指,想把卡在宮口的跳蛋掏出了。這個感覺太可怕了,身體最內部的地方,都絲毫不受自己的控制,要是這種異物再往內滑去,會不會直接拿不出來,徹底和那堆尿一起卡在子宮里。
他的指尖奮力的去摳,卻又手指也不夠長,指尖只能碰到跳蛋一點點,甚至因為自己分泌的淫水太過滑膩而導致跳蛋從指間滑開,夏驕急得出了一身汗,手上的動作更加慌亂,又讓跳蛋滑開了好幾次,手指在濕漉漉的穴眼里進進出出,泛著粉色的腿根淫蕩的大開著,從遠處看,就好像夏驕是在欲求不滿的肏干自己。
戚懷玉滿是趣味的欣賞著夏驕急切的樣子,看著他的恐懼,他的掙扎,他的每一次的失敗。
眼見夏驕下手自暴自棄的越來越狠,小穴都快被他摳的翻腫出來,戚懷玉才攔住了他,并拿出另外一個讓夏驕更為恐懼的道具。
幾乎是和男人性器一樣粗大的按摩棒,但比男人更為可怕的是,這個按摩棒上遍布凸起的顆粒,密密麻麻,還覆著細密的絨毛,每根毛都直硬的挺在柱身上,像一個柱形的刷逼器,保證刷過使用者的每一處敏感點,將柔嫩的穴眼刷到紅爛變形,讓它徹底吐不出騷水來。
同時按摩棒上附帶著的是一個鋸齒狀的陰蒂夾,戚懷玉試著虛空夾了一下夾子,發現它的夾力很大,尖銳的鋸齒上泛著淫邪的光澤,他敢保準這一夾子下去,被使用者就能被夾到飆尿。
夏驕的久久不曾發泄的性器,在他自己瘋狂的抽動中誠實的翹的很高,恬不知恥的違背者主人意愿,即便是無比的疼痛,也能讓他的小肉棒一下一下的抖脹。尤其是看到戚懷玉手中的東西時,居然又抖動了一下,看起來是興奮極了,恨不得這些玩具插進他主人的穴里,死死咬住紅腫的騷蒂,能讓它得到徹底的解放。
與之對比的是夏驕,他原本紅潤的面龐變得慘白,一想到這種可怕的東西會進入到自己身體里,就發出哀鳴般的叫聲:“不行!!!戚懷玉!!!會死的,不能插進來,會死的……!”
“你太小看自己的小騷逼了,相信我,它會很喜歡的。”男人不及夏驕反應,就把按摩棒往他的濕浪的穴眼里插去,手腕一推,就讓這個淫浪的雌穴吃進了一小半的棒身,堅硬的豎毛擦過陰道的粘膜,輕易的將肉穴搗的外翻,快速的磨過敏感點,惹得小穴又噴了一次。
“啊啊……嗚!”
“看吧,果然很喜歡。”
有了最初的成功,接下來的每一步都顯得格外簡單起來,伴隨著按摩棒龜頭的進入,澆灌而下的淫液打濕了按摩棒上所有的硬毛和凸起,透明的水液像一層薄膜,包裹住了粗大的假性器,滑順的肏入夏驕的肉腔里,窄小發育不完全的陰道吞吃進了泰半的性器,更往內深入的時候,正好抵在了宮口的跳蛋上。
夏驕的雙腿驀得彈動了兩下,他感覺跳蛋好像被肏到了更里面,撞得胞宮里的尿水蕩起了一層層的漣漪。他的淚水干涸在臉上,又被新的眼淚覆蓋,眼淚如泉,被刺激的一直都在淌落,可能是他做壞事的報應,才讓這種變態來收了他。
卡在肉腔里的細毛,就算不曾動彈也存在感十足,瘙癢順著穴眼,一陣陣蔓延過尾椎,往上傳遞,不知不覺間,帶著痛意的瘙癢已經變得難忍,使他忍不住的想要閉合雙腿,去夾一夾體內的東西。但是雙腿被男人握著,根本閉不攏,只能靠著小腹用勁,一收一收癢麻的女穴,晃動著貝肉,將柔軟的花蕊磨的濕軟泥濘,即便體內吞吃的硬物對于初次的他來說已經過于龐大,但身體升起的渴望,似好像要更粗、更大的東西來狠狠插進他的小穴,肆意的肏弄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