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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這名字霸氣哈,實質都是隨機出來的……
就在玩家愣神的功夫,北原蒼介抬起了上半身,露出了遍布斑駁吻痕的精干軀體,迎著玩家呆愣愣的目光,緩緩俯下身,在玩家耳邊吹氣:“怎么,昨天晚上還伶牙俐齒的,現在又跟我純情起來了?赫爾先生——”
本來面紅耳赤的玩家聽見最后的名字頓時一愣,赫爾?愛德華·赫爾?
這不是玩家睡覺之前捏的娃子的名字嗎!
不過確實,愛德華·赫爾在玩家手下是個西方面孔的金發小帥哥。
所以,他不僅穿進游戲、還成了自己捏的娃?
Emmm……
眼見與自己春曉一度的愛德華表情變得迷茫,北原蒼介非但沒感到冒犯,反而越發好奇起來。他很想知道這個從各個方面上來說都非常合自己心意的小男生的小腦袋瓜里頭又在轉什么奇葩念頭,要知道,在昨晚他倆滾在一起只差臨門一腳時,這小子突然一臉迷茫的跟他說什么他記得好像在酒吧里約了朋友,得和對方說一聲才行——氣得他差點吐血,最后當然是溫言軟語哄騙著愣頭青上了床,又把對方的肩膀咬出一個個帶血的牙印才算出了氣。
不過,雖然人是愣了點,但那些控制他的手段真的是……
北原蒼介眸色一暗,早已發泄去的欲火又在身體里蔓延起來,看著還在發愣的小青年,他舔了舔唇,誰起的火誰滅——直接掀開被子跨坐在對方腰上——他向來是個行動派,感受著身后那逐漸挺立起來的物什,心下得意一笑。
說到底,不管腦子再愣,身體都是誠實的……
“北原先生!”
果不其然,小青年立刻清醒,面紅耳赤的喊著他的名字,面上一片抗拒之色,但那越發挺立的陰莖卻昭示著對方已經情欲勃發。
呵,年輕人。
北原蒼介豎起一根指頭停在對方嘴唇上,滿意地看到對方立刻噤聲。另一只手則是拂過對方挺立的欲望,在對方的一聲輕喘里伸出中指探進自己的后穴里。昨夜的放縱并沒讓那肉穴滿足多少,反而更加饑渴的纏上了它主人自己的手指。
北原蒼介輕嘶一聲,一手撐著愛德華的結實的胸膛——這小崽子的身材真是不符合其外貌的強壯——另一只手則是又伸了兩根手指進去。
三根手指還是有些多了,些許酸痛感攀上脊柱,讓貫于享樂的他難耐的皺起了眉。但穴肉還是諂媚的圍了上來,緊緊地吸住不放。真是饑渴啊,蕩婦就該有蕩婦的騷穴……北原蒼介這樣想著,身體卻更熱了,也不由自主地輕喘出聲。他用修剪圓潤的指甲刮搔著敏感的腸壁,又時不時的向那一處凸起按壓下去,輕車熟路的便將自己操出了水。
自己這幅淫蕩的身體,北原蒼介可是非常擅長取悅的。
而他更擅長的,當然是勾引男人來取悅自己……
俯視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小崽子,北原蒼介心下得意,瞧瞧,自己不過是喘了兩聲,又簡簡單單的擴了個張,就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玩家眼中,這個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辣的他口干舌燥,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欲望的氣息。
不論是那張完全符合他審美的臉,還是那保養良好的麥色肉體,抑或者是那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充滿情欲的低啞喘息,以及被咬的通紅的下唇、從鬢角緩緩流過下頜的汗水、手指攪動后穴而發出的曖昧水聲,還有明明眼尾嫣紅、雙眼水汽氤氳、卻做出高傲神態俯視著他的樣子——
無一例外,全部戳中了他的性癖。
骨子里的征服欲噬咬著他的理智,叫囂著將這個不知尊卑的男人壓在身下——縛住那雙靈巧玩弄自己的手,剝奪那對居高臨下的眼睛視物的權利,用自己的肉刃攻入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對方的哭叫聲里毫不留情的將對方干到兩腿發軟、渾身痙攣、嗓音沙啞不堪、嗚咽著求饒——
但是當然,他不會放過這條僭越的母狗,蕩婦就該有蕩婦的樣子,按在身下承受自己的恩賜就可以了,不要妄想著……
噫!
玩家從自己越發黃暴的思想中脫離出來,臉色更紅。他以前可不是這種人!一定是設定里的隱藏S屬性在作祟!
愛德華這個殼子對玩家的影響還真的不小呢。
美色在前,愛德華心中的陰暗念頭越來越盛。他舔了舔唇,反而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看起來天真又真誠:“北原先生,還是我來服侍您吧!”
說著,金發青年一把拽住年長者的胳膊,一用力將其壓在身下,順手從一旁的床頭柜上拿過情趣手銬,在年長者驚訝的目光中笑著將其還隱隱泛著青紫的手腕再次拷住。
“喂,你這小子……”北原蒼介晃晃手腕,面上露出不滿之色,心里卻越發渴望起來。
他幾乎是癡癡地仰視著年輕人,目光從那年輕俊美的臉逡巡到結實有力的軀體。那潔白整齊的牙齒曾堵住他的所有話語,在他身上啃噬撕咬出一道道滲血的齒痕;那結實的臂膀昨晚曾緊緊將他摟在懷里,把他所有的反抗和哀求都牢牢鎮壓;那精干的腰身曾把他頂在墻上,用一下下又深又重的撞擊擊潰他的所有防線;還有,那令他著迷不已的、滿足他所有欲望的、挺立而勃發的——
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僅憑著想象以及回憶,北原蒼介就已經渾身發熱,腰肢酸軟,喘息連連。饑渴感陣陣涌起,他難耐的扭動著身體,迫切的渴望著被控制、被傷害甚至貫穿。直視著那雙藍眼睛,雙眸濕潤,露出嫣紅的舌尖:“寶貝,你還不操我么?我好想要你,讓我再見識一下你昨晚的雄風……”
身體深處豁然傳來一陣洶涌的饑餓感,愛德華忍不住磨了磨牙,眸色更深。他伸出手,在年長者泛紅的面頰上輕輕撫過,向下,一點一點描摹著飽滿的唇線,在后者忍不住伸出舌頭想要將手指含住時又靈巧地避開,最終停留于隱隱殘留著青紫指痕的脖頸。金發青年笑了笑,依舊陽光開朗的模樣,說出的話語卻帶著冰冷:“怎么,昨晚還沒滿足你,又發騷了?”
聽著愛德華冰冷的詰問,北原蒼介卻更加興奮了,他露出討好的笑容,瞳孔擴大顯然又陷入了情色幻想:“嗯,因為我是蕩婦,是愛德華的婊子,是只想要肉棒的母狗……”
愛德華忍不住暗罵一聲,對這種濃度超標的slut,什么羞辱對他都是褒獎。本來還尋思著來點dirty talk再升溫一下,現在也不用了。這句話加上這副騷樣都讓他硬的不行了,還說啥呢,直接提槍就上吧。
“放心,母狗。”
愛德華貼近男人,額抵額,眼對眼,笑容溫暖而和煦,輕聲細語道:
“不把你操到話都說不清,我是不會讓你下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