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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辰到了教室，看到墻上的電子掛鐘，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兩天沒來上課了。

一想到這兩天少學(xué)的知識，身上的傷好像更痛了。他本來昨天下午就想來上課，實在是下床腿都在抖。

早上苦苦哀求韓初凜和雁戎不要把他身體畸形的秘密說出去之后，李若辰又被狠狠使用了一番，韓初凜臨走前把他臟污的內(nèi)褲卷著塞進了他下面的小穴里，堵住了精液。

現(xiàn)在一走路，一坐下，那團面料就摩擦著嬌嫩的內(nèi)壁，難受得緊。

課桌上胡亂堆著些卷子，其中幾張像是被人踩過，帶著黑乎乎的腳印。

生活一團糟糕。

李若辰努力摒棄著其他的雜念，埋頭認(rèn)認(rèn)真真寫起了卷子，期間他因為嗓子不舒服咳嗽了幾聲，又惹來了周圍人嫌棄的目光，只好憋得臉頰通紅，讓自己不要咳出聲來。

他還要拖著這副遍體鱗傷的身體去跑操。

“雁戎，小垃圾會不會懷孕啊？”

雁戎難得思考了一陣，回答：“他不來月經(jīng)，沒有卵子，不會懷孕。不過，不排除可以人工受孕的可能。”

韓初凜難得沒翹課，隨著跑操音樂往操場上走，權(quán)當(dāng)曬太陽，抬腳隨便踢著草坪上的石子，重復(fù)道：“人工受孕，”他哼笑一聲，“你真他媽變態(tài)，我說你悶騷你還不信。”

雁戎沒懟回去，反而示意他往前右方看。

韓初凜皺起了眉毛。

他看到了老周家的那姑娘，好像叫什么文婷。前兩天他被叫回家，就是為了和這個周文婷一起吃飯。他爸說，他爺爺當(dāng)年和周爺爺口頭定過娃娃親。

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那一套。

有這種事情，韓初凜理所當(dāng)然地把雁戎給喊上了。

他們這種家庭，搞聯(lián)姻是常有的事情。不過周文婷那一副溫柔可親的樣子看得韓初凜牙酸。還是盡早擺脫這個麻煩來的好。

視線一轉(zhuǎn)，旁邊有個搖搖晃晃的瘦小身軀，韓初凜邪氣一笑，“走，給你看個熱鬧。”

李若辰被太陽晃得眼暈，他覺得自己的體質(zhì)越來越差了，有些低血糖的癥狀。

校服后領(lǐng)被人粗暴地拎住，韓初凜的聲音惡魔一般響起：“小垃圾，一會你去罵那個女的丑，聽到?jīng)]有？”

長久的折磨帶來的恐懼服從讓李若辰下意識點了點頭，韓初凜放開了他的領(lǐng)子，把他往前一踹。

周圍正打算做操的同學(xué)發(fā)出一陣驚呼。

“啊———”

天旋地轉(zhuǎn)中，李若辰撞到了周文婷身上，兩人一起倒在地上，他的額頭懟到女孩的鎖骨處，手下的觸感軟綿綿的。

他的臉一下變得爆紅。

幾個好事的男生起哄：“哇哦———”

“對，對不起，同學(xué)，我不是有意的。”

李若辰連忙道歉起身，始作俑者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容，正從人群中走過來，雁戎也在。

她居然被一個看起來臟兮兮的男生襲胸了。

周文婷看到了韓初凜踹人的那一幕，并不想把氣撒在李若辰身上，只是理了理凌亂的卷發(fā)，微笑道：“沒事的。”

轉(zhuǎn)身欲離開。

她爸是瘋了才會想讓她和一個暴力狂聯(lián)姻。

“等一下，文婷——妹妹。”韓初凜微笑著走到李若辰身邊搭著胳膊，吊兒郎當(dāng)?shù)亟辛四翘煸陲埦稚系姆Q呼。

周文婷忍耐著火氣，回身道：“還有什么事嗎？”

“這個小垃圾有話要和你說，是不是啊，小垃圾？”

李若辰被他壓得越來越低。

他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一個女生說出那么惡毒的話。而且這個女生，并沒有因為他的過錯而生氣，反而是大度善良。

為什么韓初凜總是要欺負(fù)好人呢？

?　　　看著一言不發(fā)低頭的李若辰，韓初凜捏住了他的肩膀，“說啊！我的話都不聽了？”

明明已經(jīng)被折騰的那么慘，還敢違抗他的命令。他覺得自己的拳頭又有點癢癢。

趁著他們僵持的空檔，周文婷已經(jīng)走開了。

韓初凜的面色越來越陰冷，“好，很好。”

先動手的人是雁戎。他拽著李若辰的胳膊把他拉得一個趔趄。

周圍的人視若無睹。

李若辰被帶到了一樓的水間里。雁戎的周身氣壓很低，沉默著按著他的手放到開水專用的水龍頭下面。

“是這只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