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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回來啊？”

秦愿帶著項凡走到玄關，曾嶸推著眼鏡走過來問道，現(xiàn)在是冬天，外邊陰冷得很，見秦愿沒戴圍巾，便把自己的圍巾給秦愿裹上。秦愿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笑得一臉甜蜜，道：

“晚飯前能回來，要我買點什么回來嗎？”

“不用不用，家里都有，我等會兒讓阿姨做些好吃的，晚上我們吃大餐，凡凡你說好不好？”

項凡往秦愿背后縮了縮，抬眼看到秦愿用眼神在示意他，他便低頭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個“好”字。

“慢慢來，凡凡會好的。”

見秦愿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曾嶸倒是很坦然，搓了搓她的臂膀安慰道。

“媽媽你們要出去嗎？”

曾握瑜也走了過來，手里拿著杯子，他作業(yè)做到一半，想下來倒杯水喝。

“嗯，我們去把凡凡的行李拿過來。”

“那好啊，以后我們就住一起了，弟弟待會兒見，我這兒有很多好玩的游戲，你回來后我分享給你。”

項凡小心地盯著曾握瑜看，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曾握瑜臉上的笑容漾得更開了，項凡不知怎么的有些害怕，把頭再次往下低了低。

曾嶸也出門上班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了曾握瑜一人，他百無聊賴地做完了今日份的寒假作業(yè)，抬頭一看墻上的時鐘，也就只過去了兩個小時而已，他伸了個懶腰，趿拉著拖鞋在房子里閑逛，路過項凡昨晚住過的房間時，他停住了腳步。曾握瑜在門口站了會兒，伸手擰開了門把手，房間里一片黑暗，只從遮光窗簾的縫隙里透出了一絲絲的亮光，他走進房間，在床前站定，吸了吸鼻子，空氣里有種奇異的香味，不似這個房子里任何一個房間的味道。阿姨每次來打掃的時候都會噴些空氣清新劑，永遠都是同一款，這么多年過去，曾握瑜的鼻子已經習慣了，而這個房間里的空氣卻讓他的鼻子發(fā)出警告——是陌生的香味，似雨后的青草，也似水沁的檸檬。曾握瑜伸手撫了一圈平坦的床單沿，在床另一頭靠外的位置，摸到了一堆疊起的衣物，他將衣物抱起來，湊近鼻子聞了聞，是慣常的柔順劑香味，瞬間沖走了他鼻腔中殘留的陌生氣息，他皺了皺眉，不太高興地隨手將衣物丟回了遠處，轉身離開了客房。曾握瑜實在無聊，但外頭寒冷，他又不愿出去，發(fā)了會兒呆后，便拐了個彎，向地下室走去，準備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