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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凡對于曾嶸以及秦愿即將歸來的不安與日俱增，以至于前一天晚上他不顧第二天要上學，拼了命地要往曾握瑜床上爬，曾握瑜把他鎖在外面，他竟然還想從自己臥室的陽臺攀爬過去。以項凡那小胳膊小腿，他根本是沒可能成功的，曾握瑜看著他爬，不鼓勵也不勸離，以為他嘗試過知道行不通就會放棄。結果，在項凡眼里，曾握瑜這樣的行為是在給他考驗，似乎只要他爬過去了，就能獲得期望已久的獎勵，他咬著牙一點點往前爬，奈何手臂力量實在不太行，一只手從陽臺邊緣滑下，整個人差一點點就會從二樓摔下去。

曾握瑜雙手插兜皺了下眉，他和快摔下去的項凡對視良久，最終還是伸手把他拉了上來。項凡甫一接觸到曾握瑜，根本已經不記得自己還處在危險中了，他雙手全部脫離了陽臺邊緣，順著曾握瑜的手臂往上抓，那力道都能把曾握瑜給拉下樓去。曾握瑜平時抱著項凡肏的時候也沒覺得他重，拉他上陽臺倒是花了一些力氣，等項凡兩腳著地，把他撲倒在陽臺地上大哭時，他已經是滿頭大汗。

“別哭了。”

曾握瑜拍了一下趴在他身上的項凡的背，項凡跟個背上有開關的娃娃似的，說不哭還就真的沒聲了，抬起頭來一臉臟污地望著曾握瑜笑，臉上掛滿了眼淚和鼻涕。曾握瑜拉著項凡去衛生間給他洗了臉和腳，抱著他在床上睡，說是抱，其實更像是禁錮，項凡一點也不老實，跟他說了不做，他還非要亂動，想把曾握瑜的身體欲望調動起來。曾握瑜皺眉閉著眼睛，手上用力箍著項凡瘦小的身體，他想著得在網上買點手銬繩子之類的，但凡項凡不乖，就可以把他綁起來。

“讓我看看，我們凡凡臉圓了好多，這幾天都有好好吃飯，真好，真好。”

秦愿拖著個大箱子，一進家門先找到了玄關柜后頭縮著身體站著的項凡，項凡對于秦愿向他沖過來的這個動作感到害怕，退后了幾步，直到背撞上了曾握瑜為止。秦愿對于項凡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長胖了的欣喜蓋過了她感受到的項凡對她沒變多少的疏離，上前抓著項凡的雙手左看看右看看，眼睛沒一會兒就充滿了淚水，要掉不掉的。

“媽媽，讓我看看都給我們帶了什么好吃的。”

曾握瑜塞了一張餐巾紙進秦愿的手里，自然地隔開了她和項凡，項凡趁機逃了，閃身進了較遠一些的廚房里，露出小半個頭看著應對自如的曾握瑜。曾握瑜有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他回頭看了項凡一眼，項凡立馬把自己藏了起來，等曾握瑜轉過身去，又再次探頭出來盯著他。

“沒帶什么，只有一些國外的零食，這要怪你爸，不讓我買多了。”

“這怎么能怪我，小愿為了給你們帶好吃的，在當地又買了一個大箱子，就這樣了還裝不下，我再不阻止，就憑我倆，這么多東西怎么帶得回來。”

“凡凡呢？”

“廚房里。”曾握瑜幫兩人整理著行李，順手拿了一包零食站起身，道，“我去拿給他。”

“凡凡這孩子真是的。”

秦愿皺起了眉，放下手里的物品想去廚房把項凡揪出來，曾嶸趕忙拉住他，幫她把眉心撫平了，笑著道：

“不急不急，我剛在外頭聽你說凡凡長胖了，那就是一個好兆頭，別逼孩子，他自己能一點點適應的。”

“哎，也是。”

曾嶸說服了秦愿，秦愿重新蹲了下來，和他有說有笑地理著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