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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白亭瞳怎么覺得不信呢?
賀煬點了點頭:“真的。”
“那確實,我可太厲害了?!卑淄ね銖娦帕松倌甑恼f辭。
賀煬白了一眼白亭瞳小朋友:“不要臉?!?
“嗯,我不要臉。帶你去我的母校看看?我好久沒去過了。蘇城一中,聽過嗎?”白亭瞳這話純屬白問,蘇城一中在全國中學里都算排的上號的,也出了許多的名人,具體不便例舉,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綠江某位作者菌寫的蘇城的人物故事。
賀煬當然好奇白警官青春年少生長的地方,在這個地方,青春懵懂,情絲纏繞,白警官的十七八歲是否也如他一樣,喜歡一個人,想要告白卻又不敢,情難自已呢?
或許是有的吧,他有些向往學生的生活了。
和白警官在操場上散步,在籃球場上打籃球,在音樂教室彈琴,也或者是在紫藤花架下讀書。
“想聽我彈嗎?”白亭瞳學過一些樂器,鋼琴他也只是粗淺的懂,相比這些,他可能更會一些國風樂器。
“嗯。”少年點了點頭。
白亭瞳坐到了鋼琴前,彈的是里的曲子,是一部溫暖的動漫,曲子也很治愈。
賀煬不懂音樂,他只是覺得白警官就像是故事里描寫的王子,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好的人啊。
溫暖的陽光撒進窗子,溫柔又繾綣,賀煬心亂了,他迫切地想告訴白警官他的心意,卻又不知如何說起,或許會被人嫌棄,會從此失去這個人。
但他不甘于現在的關系,他想要的更多。
最后白亭瞳彈的是一曲,如果少年聽得懂音樂的話,或許就能明白,他們的心意,是一樣的。
“怎么樣?”白亭瞳看著失神的少年,有幾分有趣,如果他家里沒有那些變故的話,這個時候應該在備戰高考吧?
“好聽。”賀煬的指尖微微陷進肉里,刺痛感告訴自己,他是配不上的,他一無是處,深陷泥淖。
但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一定盡所能長成白警官喜歡的樣子,無論是玫瑰也好,還是向日葵。
白亭瞳看著人眼里閃爍著的光,很想問一句,你想繼續求學嗎?只要想,什么時候都不晚。
他從來沒有嫌棄過少年沒文化,反而覺得少年真摯而美好,他也愿意養著少年一輩子。
只是覺得,憑著少年的倔強和氣性,更想自己走出去,如此而已。
可他又怕觸碰到少年的傷口,在這樣開心的日子里,終究選擇了閉嘴。
等到夜幕降臨,才可以看見蘇城的繁華虹霓,似乎夜晚的蘇城比白天更熱鬧,熱鬧的人間的燈火蓋過了天上的星子,看不見云層里的星星。
酒店訂的是大床房,本來白亭瞳想訂兩間的或者標間。
卻被少年一口反駁了過去:“又不是沒一起睡過,何況你這么怕冷?!?
白亭瞳覺得有幾分無奈,朋友之間睡一床是正常,但是你可知道你眼前的這個看似正氣凌然的警官是個彎的啊,而且對你存了不該存的心思。
他覺得他自己的意志力驚人才能屢次把持得住。
“好?!卑淄ね粗倌甑难凵襁x擇了妥協。
晚上的白警官或許沒起火,但少年卻起了火,抱著身邊的人,身軀不算柔軟,甚至有些硬邦邦的,長得和自己差不多高,可偏偏起了旖旎的心思。
怕人發現自己的反應遂關了燈轉過身將頭埋進了被子里悶悶地說了句:“睡覺了?!?
等到第二天尷尬的還是年輕氣盛的少年,他在晚上做了個旖旎的夢,夢里的白警官被他欺負地眼尾泛紅。
少年看著青年饒有興致的眼神,紅了紅臉,還是少年人才有的表情,故意嗆聲道:“看什么看,年輕男人該有的反應罷了?!?
“男人?”白亭瞳覺得有趣,饒有興味地重復了一句,又接了句,“童子雞。”
在少年炸毛之前舉手投降:“好好好,不說了,我去洗漱,你解決一下?”白亭瞳挑了挑眉又刻意看了眼賀煬的跨間興奮的欲望。
賀煬尷尬死了,卻又毫無辦法,紅著臉感覺腦袋都要冒煙了,硬生生地憋著等著它自己消停。
真是的,煩死了,他第一次知道白警官還有這樣惡劣的一面,或許一直都有的,白亭瞳在某種意義上,比一般的少年人還要純粹啊。
白警官刻意在衛生間磨蹭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出來,等待少年人解決好自己的生理問題,怕人惱羞成怒所以躲一躲,這時候的少年人一瞬就沖進了衛生間關了門,白警官看了看紙簍里,心里產生敬佩之意。
居然沒弄?硬生生的忍了下去?想自己這種單身男人可是想著某位小朋友做了很多不可名狀的事情的啊,果然是自己臟了。
不過少年這時候想的是誰呢?島國的啟蒙老師?還是情竇初開時候心儀的某位女生?
總之,白警官從來沒往自己身上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