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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警官也不再逗少年,繼續說道:“你那個疤也不是很大,紋個紋身可就當不了兵咯。”
“你當過就行。”賀煬咕噥著,他才離不開白亭瞳,更別提去當兵了。
“你想紋什么?”白亭瞳忍俊不禁,少年這是什么理論。
賀煬沉吟了一會:“嗯,龍怎么樣?”
“雨燕吧。”白亭瞳突然想到了一個動物,他的余光看見了少年耳上的耳釘,閃爍著光芒。
他從來不認為紋身,亦或者男生戴耳釘不是個好人,只是壞人里這樣類型的人比較多。
但是眼前這個少年從來都是不一樣的啊,有句話叫做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少年的眼睛就很干凈,純粹而美好。
現在輪到少年懵了:“為什么?”
白亭瞳思索了一會:“雨燕漂亮啊,速度也快,雖然小只,但能在天空翱翔。”
希望你也一樣,就算是這人海萬千中渺小的一個,也能翱翔天際,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是雄鷹,雨燕也很好。
“有道理。”賀煬不想和他懟,看得出來白警官應該很喜歡雨燕,雨燕就雨燕吧,白亭瞳喜歡就好。
少年的成人禮當然不止是蘇城玩一趟,白亭瞳還特地給了定制了耳釘,首飾嗎,無非就是那幾種,除卻手指上的那一種,白亭瞳選擇了耳釘。
藍色一直就很襯少年,所以白亭瞳選擇了藍鉆,可以說是藍色寶石里最貴的一種,一直看不到心儀的于是乎選擇了定做。
因為價格高昂,獨立自主的小少爺知道問家里要錢了,畢竟當個小警官是存不下來什么錢的,白家父母欣慰得很,直接打了筆巨款。
“生日禮物,帶你玩一趟怕你記不得。
送你個可以保存的東西,說不定很久以后看到了還能想到這是白警官送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白亭瞳說的云淡風輕。
賀煬卻是心下微動,好像他在這段感情里,一直都是被照顧的那個,耳釘很漂亮,是從沒見過的款式,漂亮得過分了,賀煬眨了眨眼睛,試圖把眼角的濕潤逼回去一些:“多少錢?”
“還行,看見覺得很漂亮,就買來送給你了。”白亭瞳含糊其辭。
白警官不愿意說,那就是很貴,這個道理賀煬還是明白的,他想婉拒,但又覺得不好,最后還是收下了,謹慎地將小盒子藏在衣兜里說了句謝謝。
后來拍了圖片去網上問了別人才告訴他是藍鉆,看款式應該是定制的,這樣的耳釘價格都是用萬計的。
少年小心翼翼的看著小盒子里躺著的切割均勻的寶石,碰一下或許都怕壞了,怎么就送這樣貴的東西了呢?怪不得含糊其辭,怕自己拒絕吧。
賀煬知道自己脾氣不好,總是白警官包容著。
賀煬只知道白警官是城里人,原以為是個小資,后來才知道是個富二代,家里是開裝飾公司的,在省內也算是裝飾行業的前三甲了。
不是白警官說的,而是賀煬特意問的,那時候他說:“我家算什么,在省內都排不上號,而且那也不是我有本事,是我父母有本事,關我什么事。”
白警官的家世好,修養好,樣貌好,學識高,怎么偏偏就對自己這樣好?不陷進去才是不正常的吧?
賀煬看著耳釘出神,低聲呢喃:能不能喜歡我一下啊?
這樣的角色,除非是喜歡自己,否則自己一定留不住他的吧?
紋身其實挺疼的,又好像不那樣疼,雨燕是黑色的,也不用上色了,室內的空調溫度開的還算高,賀煬和紋身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雖然有話可聊,只是時間漫長的閑聊,此刻的他迫切地想見白亭瞳。
等到紋身結束以后,第一時間就給白亭瞳看了。
白茶警官笑著說了句還挺好看,旁邊的警官都來打趣,未免也太慣著賀煬了。
最近小賀同學跑去白警官工作的地方跑的勤,也不再是被抓進去而是自愿去的,去給白警官送飯。
“那孩子好像變了。”
“變化可大了,我都沒想到,那樣一個小混混還能變好。”
“白警官功不可沒啊。”
誰說幼時看大,少時看老的?白警官低低地應了一聲,不想參與到他們的談論里去,小賀同學啊,一直都很好,只是你們沒發現罷了。
讓白亭瞳覺得苦惱的是賀煬小朋友的耍的那些直男小把戲,或許是現在之間他們關系親密了,在他心里應該是最好的朋友。
賀煬偶爾會坐在白警官的腿上,偶爾和白警官說話的時候靠的特別近,仰息之間的距離,看電視的時候,不經意就用腿勾著你的腿諸如此類,還有許多。
或許是關系近了,青春期的少年覺得,這是正常不過的舉動和交往,而對于白亭瞳來說,這樣的小把戲實在是太過煎熬。
另一邊的賀煬也有煩惱:他喜歡我,不喜歡我,喜歡我?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