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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更舒服,嗯?”
誘哄小貓兒一般的語氣在兩個人唇齒間回響。
困山倚樓在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點了一下頭,他聽見了魔鬼的輕笑,然后魔鬼伸出了手帶著他的手往魔鬼的屁股上摸去。
那里,能做什么?
困山倚樓的表情一時無語,他疑惑地看著縮在自己懷里的人。
“摸到了嗎?是不是很濕?”
那里有一個凹陷的孔洞,旁邊是濕膩膩的水,困山倚樓再沒有常識也知道,那里是排泄的地方,可是……
“這里很癢,想要你的大肉棒操進來……”
凌越眼睛瞥向了困山倚樓胯間的巨物,表情帶著引誘。
“嗯哈……”
一個粗大的指節頂入了后面的腸道,無師自通地在里面攪和了一圈,腸肉被指尖撥開,水聲在指尖和腸肉中回響。
“對……就這樣……很舒服……嗯哈!”
沒有男人能夠經受這樣的誘惑,男主也不例外。
困山倚樓的手指在腸道里面劇烈地攪動著,不斷抽插著逐漸松軟的穴口,越來越往里面深入,很快他的指尖就觸碰到了一個震動硬物。
圓滾的硬物不斷地震動著,帶著旁邊的腸肉一起震動,濕漉漉的腸肉一邊緊緊包裹住手指,一邊震動給手指按摩,胯下的硬物越發堅挺了,直直地戳在凌越的小腹上。
“那是跳蛋,把它拿出來……”
“嗯……”
困山倚樓剛剛想動作,就聽見了耳邊的“嘶嘶”聲。
壞主人!我可以!讓我來!
小白蛇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天知道它剛才要被兩個人的體重壓個半死。
……
思考片刻,困山倚樓同意了小白蛇的要求。
那好吧,你來。
比起凌越,困山倚樓自然更疼寵陪自己長大的小白蛇,他戀戀不舍地又拿手腹的粗糙指紋捻了捻敏感柔軟的穴道,感受著穴道上的褶皺抽搐著包裹著他的手指,他才抵住腸肉的吸力,慢慢抽出了手指。
好多水啊……
手指晶亮亮的,沾滿了凌越穴里的淫水。
“嘶嘶……”(我來啦!)
小白蛇搖頭晃腦,用力的尾巴直接鉆入了濡濕狹窄的腸道。
“嗯哈……不要……”
小白蛇不大,身上的鱗片不如男主蛇型的鱗片粗糙,可腸道實在是太柔嫩了,被鱗片這么重重一碾壓就軟的過分,只知道任由蛇尾抽打攪動,尖尖的蛇尾來回騷動這,像是撓癢癢一般,刺探這腸肉與跳蛋中間的縫隙。
“別……”
柔軟而又冰冷的觸感從腸道里面傳來,凌越無措地抓緊了困山倚樓的胳膊,困山倚樓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無措,眸色黝黑,表情冷漠。
糟糕了!凌越是明晃晃的認識到,男主是多不喜歡困山凌越。
他不想被一條蛇尾操屁眼啊啊啊啊啊!
“求你……別……”
困山倚樓不明白為什么魔鬼這么害怕,小白不都說了嗎,要幫他拿那個什么跳蛋,可是看著無措的凌越,他也不知道怎么哄人,只知道那么看著。
凌越心慌不已,掙扎著起身攀附著困山倚樓,主動噘著嘴送上了自己的唇,困山倚樓狠狠地捕捉住了紅唇,細細密密地吻落在了唇瓣上。
小白蛇搖搖欲墜,生怕凌越一個不穩把它直接坐在屁股底下,它蛇尾快速甩動著,像鞭子一樣來回擊打著柔軟的內壁,內壁被鞭打的抽搐,不斷地痙攣著,給蛇尾勾跳蛋增加了額外的難度。
不過小白可不是一般的白蛇,很快蛇尾就找到了用力點,勾著濕漉漉的跳蛋,就往外面拉。
“嗯哈……”
跳蛋快速跳動著,耳邊的震動聲音越來越大,凌越知道,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蛇尾確實在勾著跳蛋往外面拉,但是這不緊不慢的動作和讓人發瘋的震動實在是太讓人失控了,凌越控制不住地讓自己的屁股下墜。
困山倚樓抓住了凌越汗漉漉的兩個屁股蛋兒,然后暗中催促小白加快動作。
小白委屈地哼唧兩聲,很快就把一個跳蛋勾了出來,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第三個被蛇尾拉出腸道的時候,粉色的水兒混著腸道分泌的淫液噴濺,打濕了小白的蛇尾,混合的液體順著小白的蛇身往下流,很快就把白色的小蛇變成了一條粉色的小蛇。
小白伸出分岔的粉嫩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蛇身,是香香甜甜的,小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暗傷逐漸被治愈,它眼神一亮,蛇頭轉了個兒,吐著舌尖就想往后穴里面鉆。
“不行!”
困山倚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發這么大的火,他緊緊地抓著小白的尾巴,直接把小白扔進了寵物袋關起了禁閉。
三個粉色跳蛋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快速震動著,凌越眼帶笑意吻上了少年人的下頜,手掌包裹住了少年人的性器,幫他脫下了褲子。
“是不是硬的很疼,快進來吧,我會讓你舒服的。”
凌越坐在了困山倚樓的胯上,雙手扶著困山倚樓的肉棍對準了自己屁股中間的孔洞。黏膩的柱身在屁股縫上蹭了好幾次,才終于沖入了一個龜頭。龜頭入穴的時候,兩人齊齊發出了一聲嘆息。
“是不是很舒服?”
凌越紅著臉問困山倚樓,他蜻蜓點水般一下一下輕吻著少年人的喉結,一邊用濡濕的穴道套弄著少年人胯間的巨物。
困山倚樓眸色一暗,狠狠地抓弄著凌越的細腰,就把人往自己胯上按去。
“啊啊啊啊啊啊!”
肉棍破開了蜷縮在一起的腸肉,因有著淫液的潤滑無師自通地快速在腸道中抽插起來。
“別……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層層疊疊的軟肉吸附上少年人的肉棍,按壓著柱身不斷地蠕動,少年人熱出來汗,悶著頭大力抽插。
凌越無力攀附著男人,因為快感眼睫毛都被淚水浸濕了,白嫩的身軀翩飛,屁股蛋兒飛出雪白的肉浪,細腰被大手牢牢的禁錮住,腸道外翻,歡欣地接受著少年人馳騁。
“真的受不住了啊啊啊啊啊……慢些好不好……嗯哈哈哈哈……好舒服……倚樓操得我好舒服……嗯額哈哈哈……”
少年人叼住了小叔叔的耳朵,就像是小叔叔對他做的那樣舔舐啃咬著紅彤彤的耳廓,卷起耳珠放在口里吸吮啃咬。
“嗯哈……”
凌越仰頭,穴道猛的緊縮,少年人的精液很快就被饑渴的腸道壓榨出來。
凌越被燙的一激靈,不等他反應,少年人就把他放到了地上,拽起來他一條腿,從縫隙中繼續頂弄著松軟的穴道。
“嗯哈……”
凌越的手指無力的扣弄著,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濕痕,他仰頭看著漆黑的屋頂,腸道被一次次的開擴,沖擊。
“嗯哈哈……別……不要了……嗯哈哈哈……”
少年人精力十足,不知道被按在地上被操了幾次,依稀是天光明的時候,少年人才停止了操干,然后就著里面黏糊糊的精液,把粉色跳蛋一顆一顆又塞了回去,圓鼓鼓的小腹凸起著,像是懷了五個月的寶寶一樣。
“把……把玉針塞回去……收拾干凈……(免得被人抓到)……”
不等這句話說話,困倦的凌越就閉上了雙眼。
困山倚樓盯了一會兒凌越,沉默著按著凌越的要求做,然后端端正正地跪在了暈倒的凌越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