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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難堪被恐懼腐蝕殆盡,根本吃不下去,溫泰把他帶到了緬北,走的那天起他就開始斷食,感覺不到餓,吃不下去,失去了所有的人性尊嚴(yán)。
離賣逼的日期越來越近,賣相那是越來越難看,失眠斷食積慮的催化下一臉病容。
消息散出去,意向買家找了好幾個(gè),晚上就得上臺了,溫泰才發(fā)現(xiàn)兩天不見,人跟個(gè)竹竿似的風(fēng)一吹就倒,不知道的還以為得那個(gè)大病,這能賣幾個(gè)錢?
上去就給旁邊的馬仔一個(gè)耳光,打的噼啪響,李小民木坐在窗邊木然地扭頭,淡淡地看著,嘴唇一丁點(diǎn)血絲不帶有的。
看的溫泰直搓火,罵了幾句聽不懂的話,把李小民拽了起來,“不配合,你的逼,不值錢,你弟還要自己還。”
李小民一灘爛泥糊不上墻,任你東南西北風(fēng)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叫阿花來,幫他打扮。”白牙森燦燦的,“順便給他,來點(diǎn)藥。”
李小民瞳孔放大,腳一軟身子就往下摔,哆哆嗦嗦道:“什么藥……我不要,都是害人的東西,不要碰我。”
溫泰嫌惡的踢開,拿眼尾掃他,“你弟還在我手上,等著你賣逼,救他的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是你自愿留下?lián)Q你弟的,犯賤要你好看。”
藥很快就起了效果,很舒服,很快樂。
不再受困于身體條件,活在家人無言的目光中,頭一次對抗平庸、碌碌無為,一望到頭的人生,他的眼神脫離清明,整個(gè)人輕飄飄的,感受到了真正的輕松。
被人拖去清洗,在他臉上,傷口上涂抹比劃,一一配合。
李小民躺在床上癡笑,臉皮淡淡的粉,認(rèn)出溫泰也不怕,此時(shí)此刻快樂凌駕于七情六欲之上。
他這半生既沒有感情煩惱,又無家庭之累,更不用操心子女,保養(yǎng)得到,收拾收拾竟也顯得可口,溫泰對他的定價(jià)稍稍往上翻。
“干什么?”
“嘿嘿。”李小民晃了兩下沒晃起來,自顧自地挪動屁股往他邊上爬,“我知道你是誰,溫,泰。”
溫泰冷漠地盯著李小民的失智的臉,想廢了他把自己衣服拽變形的爪子。
“不要賣了我……求你……”
婊子藥打多瘋了,摸上男人的襠,鼓鼓囊囊的一大塊,李小民把臉貼上去,“醫(yī)生說我發(fā)育完全,會,會懷孕的。”極盡下作。
溫泰嗤笑,揪著他的頭發(fā)摔到一邊,“這就是你想的招數(shù)?”
輕蔑地說,“下三濫。”
李小民眼神閃閃,氤了一層水光,他的下面處于真空狀態(tài),穿的了件緊身的連體開襠褲,方便隨時(shí)向買主展示,溫泰就是他的第一個(gè)買主。
“不想試試嗎……”他用盡力氣順著溫泰的身體往上爬,纏綿的抱著他。
僅限這間屋里,這個(gè)男人前,當(dāng)一個(gè)人的婊子好過萬人騎的婊子。
李小民知道自己不知羞恥,上趕著送逼也沒人要,何況這人還比自己小一大截,可再難也要活著啊。
?
溫泰笑了,摸上他的逼不讓他往下坐,他的逼濕漉漉的,被藥物控制,黏的一手都是,溫泰氣得狠擰了一把逼肉,“我為什么要上你,女人我有的是,何況我對不男不女的,不感興趣。”
陰惻惻地命令道,“滾下去,少給我在這裝瘋賣傻,都是千年的狐貍,跟我玩什么聊齋,把你的臟逼藏好,你想當(dāng)婊子,我不是嫖客。”
陰肉和陰蒂被打手包在一起擰的又疼又爽,李小民短促的“啊啊啊”淫叫出聲,軟的不能再軟,不舍地偷偷用逼蹭溫泰布滿老繭的手掌,“不臟的,你試試啊,月經(jīng)走了,不臟的。”急的都哭了。
溫泰瞇著眼睛,危險(xiǎn)地盯著他,眼神陰狠,“叫你滾下去,沒聽到嗎?想我,廢了你。”
李小民抽噎,緊身衣沒有拉鏈,發(fā)力便可撕開的質(zhì)地,他夾著腿,不讓溫泰的手抽出去,“我和他們不一樣啊,你摸一下,再摸一下,女人有的我都有,我比她們還好。”
“有什么,不一樣的,冰火毒龍大擺鐘你會什么?”
“表演我一個(gè)我看看。”
05
溫泰這種常年刀尖舔血的練家子,一個(gè)巴掌下去打的李小民半天回不過神,耳鳴。
“給臉不要臉。”
抽張紙擦干凈手,外面馬仔敲門,時(shí)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