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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沂第一次在這里聽到“人”這個概念,他面露驚喜,問:“你知道人類?我還能回去嗎?”
“不能,我也不知道你在那里發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竟然能通過蟲洞躍來這里,你的身體還是自己的,那就說明……有點危險了。”
作為意識體的母巢有點擔憂,她說:“蟲族是極其排外的一個種族,你必須有偽裝,來騙過他們。”
“作為遠道而來的客人,我會送你一些禮物,并且讓你有雄蟲的待遇,那些戰爭機器也太討厭了點。”
蟲族!
沈墨沂有了點印象,但是他在現實中看的那些文,都把這個蠻好的-黃-文設定,寫得惡臭十足。
什么打樁機、欖菊、接盤俠……真是慘不忍睹,以及有些人還把雌蟲寫得柔柔弱弱,故意惡心人呢,還搞什么平權。
這真的是吃飽了沒事干,以為天下都是她們家的,到哪里都帶著污染,去哪里都是禍害。
一般寫成這樣的,他一看簡介就知道不對勁,立刻把文移出收藏夾,并且由于惡臭的文太多了,他都避免看蟲族的文。
“是不喜歡這里嗎?”
聽著母巢的聲音,沈墨沂讓表情變得平淡,并且笑了說:“不喜歡又能怎么樣?姐姐,我……我不熟悉這里。”
青年的神色淡淡,美麗的臉頰微微垂著,像是一個突然落魄的小少爺,雖然處于劣勢,但是他身上的那股矜貴,卻是刻入骨髓的。
突然,周圍飛出了很多的蝴蝶,它們圍著沈墨沂,無聲地安慰著他。
“不用擔心。”
空中傳來了一陣濃烈的味道,是酒精發酵后的香甜,聞一下都會覺得很上頭,想要脫離這種- 誘 -惑,又忍不住碾碎身心,變成滋養的祭品。
沈墨沂發現這股味道是從他身上散發的,但是他明明沒有喝酒!
“這是獨屬于你的信息素。”母巢似乎很開心,幾只蝴蝶貼在了沈墨沂的手背上,輕微地扇動著翅膀。
“還有……有不少子巢都有著病毒,不要輕易離開這里,平權病毒真的很惡心。”
“她們把想象成現實,帶到現實,但其實一點都不了解現實。”
一只蝴蝶忽然飛到了臉上,落下了輕輕一吻,沈墨沂卻有種真的被誰給親吻了的感覺,他瞪大眼睛,看向那些蝴蝶。
母巢的語氣很輕快,她說:“你有很強大的吸引力,祝你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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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有股還未散去的味道,梁浩見周圍的雌蟲都有了不一樣程度的反應,他臉色一沉,把沈墨沂抱在了懷里,還給他戴上了一枚戒指。
烈酒?這是他的信息素?
戒指把余下的信息素都吸走了,要不然這些平時都用抑制劑的雌蟲,肯定避免不了提前到來的- 發 -情期。
懷中的雄蟲睡得香甜,梁浩長腿一抬,走進了他自己的飛船里,后座放了一個盒子,是他新買的光腦。
他的睫毛很長。
梁浩蹲在沈墨沂的身邊,忍不住打量著他,睡著的雄蟲很可愛。
沈墨沂睡得迷糊了,他以為自己還在現代,而身邊的是他的顧客,他用手摟住了梁浩的脖子,撒嬌地說:“快點親我~”
梁浩的腦中一片空白,他能確定沈墨沂是知道他也是雄蟲的身份的,可是現在?!
“不給親了。”沈墨沂轉過了頭,梁浩覺得心里有點癢癢的,可是他們還不是很熟……
沈墨沂得到了一個火熱的吻,那人親了他好幾次,但是不懂得換氣,到后來他都開始小聲哼哼了。
梁浩看著嘴唇泛著水光的沈墨沂,想把那礙事的戒指給拿走,但是他的瞳孔突然一震,他這是在做什么?在一個雄蟲不清醒的情況下欺負他?這和之前那些欺負沈墨沂的雌蟲有什么區別?
“抱歉。”
梁浩跑去了浴室,用冷水-刺-激不清醒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