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加多少你說了算。”姚沛昱又把身子往下一壓,試著晃了晃腰,他還低下頭,舔了舔沈墨沂的嘴唇。
有了愛液的-潤-滑,沈墨沂的私人法杖進入得更加地順利,那個地方真的很緊,癡纏地含著他的私人法杖,隨著姚沛昱的晃動,沈墨沂感到-快-感慢慢攀延。
“要加幾萬……加三萬?!?
“好?!?
私人法杖被猛得一夾,沈墨沂下意識地挺起腰,姚沛昱的手摸上了他褐色的-乳-暈,用力地揉了揉,嘴含入了他的另一個-乳-頭。
“嗯,別舔……好癢。”
沈墨沂感到私人法杖又進得深了些,被全方面地包裹著,他舒服得夾了一下腿,被姚沛昱捏住了大腿肉,私人法杖被更加-激-烈地對待著。
“哈啊……”-快-感迅速蔓延,沈墨沂睜著微紅的眼睛看向姚沛昱,結果對方更加地-興-奮,身子又往下一壓。
“這是什么地方?”
沈墨沂觸碰到了一條小縫,隨著姚沛昱的上下起伏,他的私人法杖一直在撞那條小縫,試圖讓它咧得更開。
“墨沂,這是我的孕腔口,進來吧。”
初次被進入的孕腔口感到很不適應,沈墨沂被它夾得繃直了腳,-呻-吟著射了出來。
在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沈墨沂把手放在了姚沛昱的肚子上,那里并不像里說得那么夸張,根本不可能在肚皮上看到一條凸起,要不然的話,肚子里的其他東西,就是一個擺設?
孕腔沒有接到-精-液不甘地抽搐了一會兒,姚沛昱摸了摸沈墨沂的頭,把身子往上一抬,問:“墨沂,你在想什么呢?”
“雌蟲是怎么被標記的?”
“你竟然還有空去想這些?”姚沛昱猛得往下一坐,滿意地看著沈墨沂紅著眼睛-呻-吟的樣子,他說:“一種是像我們這樣的深度交流,還有一種是咬后頸的腺體?!?
姚沛昱低下頭,牽著沈墨沂的手,讓他去摸自己后頸上的凸起,之后他舔了舔沈墨沂的手指,說:“我現在被你標記了,下次再見到你就會忍不?。l-情?!?
“你欺負我?!?
沈墨沂有點委屈,姚沛昱趁著他不注意,不僅不斷地上下起伏,還有規律地-收-縮著后-xue-,讓他的私人法杖又硬了起來。
“沒有射入-精-液,就不算完整的標記,我要收點利息?!币ε骊爬碇睔鈮训卣f完,又加快了速度。
之后,沈墨沂也不記得自己被夾射了多少次,他推開姚沛昱,把套摘了,說:“我要去廁所。”
“墨沂,尿液不會讓我懷孕。”
姚沛昱又把沈墨沂推到了床上,又親了親兩個被他又吸又捏,沾了一層水光,顯得-色-氣滿滿的凸起,他大腿一跨,又把沈墨沂的私人法杖含入。
“嗯……”
雙手被舉過頭頂,沈墨沂感到手上有點冰涼,像是有一條細細的鏈子,姚沛昱見他無意識地晃動著的-乳-頭,勾得他又含著咬了幾口,白皙的手腕與金色的鏈子相稱,宛如一件精心打扮的禮物。
他又一次泄了出來,只不過雌蟲是流出來的,白色的液體滴在了沈墨沂的小腹上,私人法杖被-收-縮著的甬道貪婪地吮吸,沈墨沂暫時拋下了心中的顧慮。
“??!”沈墨沂用手遮住了眼睛,將尿液全灑在了姚沛昱的體內,他-興-奮得全身都微微發燙。
姚沛昱抱著大腿上青紫一片,-乳-頭發硬,私人法杖微紅,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沈墨沂,一起去了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