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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的腳踩在了有著對稱圖案的地毯上,綠色的植物中攜著紅色的小花,它們將圓形的地毯圍了一圈,又開始觀望那雙冷白的腳,似是被美好驚艷。
女仆們拿著衣服走到沈墨沂的身邊,先是一件潔白的丘尼卡,將還有著淡淡紅痕的身子掩藏,然后將托加搭在左肩并圍繞全身,有著垂直的皺褶。
這種衣服一般需要用手臂來托著,所以只有不經常做體力活的階級才可以穿,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沈墨沂已經認出了這個時代,沒有羅馬公民權者是被禁止穿著托加的,但是如今為了讓這個推演游戲變得合理,服裝也會有著相應的變化。
衣服已經穿好,沈墨沂下意識地想要道謝,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時代有著嚴苛的階級制度,不能打亂基本的秩序。
女仆們走了出去,為了便于行動,她們的袍子都不長,身上的皺褶也是不規則的,她們赤著腳,到哪都得維持足部的干凈。
“這是什么推演?年代有點久……戰爭?”沈墨沂不太清楚這個時代具體發生過什么,只不過在印象中,當資源匱乏的時候,就會引發戰爭。
他打開門,往外走了走,不出意外地看見了很多的柱子,這個時代的建筑是使用柱子承重,而不是使用“墻”承重的。
建筑主要是廊柱結構和梁柱體系,即使用柱子作為框架,屋頂與房檐的重量通過梁架傳遞到立柱上,墻壁只起隔斷的作用,而不是承擔房屋重量的結構部分。
沈墨沂一邊走,一邊又看到了不少這邊的特色,這里的建筑一般以厚實的磚石墻、半圓形拱券、逐層挑出的門框裝飾和交叉拱頂結構為主要特點。
站在長廊的盡頭,那邊的柱子都是科林斯風格的,它的比例比愛奧尼柱式更為纖細,柱頭是用茛苕(gèn tiáo)作裝飾,形似盛滿花草的花籃,它的裝飾性更強。
這一路走來,他還看見了很多人,都是穿著白袍子的,只不過,這么多數量的人,讓這里看起來不像是獨立的居民樓,要么是房子的主人請了人到家里做客,要么這里是個旅店,是為旅游者提供休息的場所。
“阿墨。”冷蔚瀾走到了沈墨沂的身邊,他從未見過他這樣穿過,圣潔得難以比喻,“你真好看?!?
冷蔚瀾也是在房間里醒來的,在女仆們還沒敲門前,他就已經警惕地跑了出來,一邊躲人,一邊思考對策。
“這些是人類。”他勾住了沈墨沂的腰,一轉身就帶著他一起躲在了柱子后。
懷里的溫暖漸漸填滿了他的心,在上一次的分別后,冷蔚瀾的心就一直在疼,不僅是因為代謝沈墨沂的信息素的因素,還有著他出嫁,但是與他新婚的卻不是他。
“我知道?!?
沈墨沂還在想著在這里冷蔚瀾才是異族的時候,他的嘴無端開啟了發言,“你都知道我已經成為了其他雌蟲的雄主,為什么還與我在這里私會?”
“阿墨……”冷蔚瀾的聲音一沉,他貼著沈墨沂的嘴唇親吻,來勢洶洶,就像毫無預兆的雪崩。
“對,我是在找你私會。”冷蔚瀾把沈墨沂整個圈在了懷里,手緊緊摟著他的腰,霸道地宣告著主權。
“那你想和我做點更舒服的事情嗎?”
沈墨沂被親紅了眼角,眼角邊汪著淚水,嘴唇由于剛剛的親吻而顯得更加紅潤,他這樣子更加地勾心。
冷蔚瀾看見沈墨沂搖頭,用手護著他的后腰,然后把他按到了柱子上,一條腿卡在沈墨沂的腿間,用虎口卡著他的下巴說:“那就不要-刺-激我,不然我會忍不住占有你?!?
“可我明明說的是實話,唔……”
沈墨沂的雙手被舉過頭頂,又是一陣兇猛的親吻,帶了無盡的思念和蓬勃溢出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