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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著束胸布帶,穿著不過膝蓋,甚至更短的裙褲,皮膚黢黑的兩個女子在打斗,她們不是隨意出手的,一招一式全是格斗。
在所有角斗士中,這類角斗士最易被攻擊,因為她們是近乎赤身-裸-體地參加格斗,為了增加娛樂性,每次上場,她們拿的武器都得不一樣。
不過一般來說,是換人而不是換武器,每一種類型的角斗士都有她們自己的風格,有很多都在嚴酷的訓練中被淘汰,也有很多會死在角斗場上。
毒辣的太陽將汗水從皮膚中煸出,黢黑的額頭上掛滿了汗水,來不及擦去,迎面又是一拳,汗跌到眼皮上,沉重地被甩向地面。
她們的格斗老師喊停,把她們分開,熱氣帶著汗水一起飛騰,她們死死盯著對方,全身都在發燙,特別是在腰部那一塊,腎上腺素飆升。
格斗老師把又撞到一起的兩人分開,兩只手一邊推一個,也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么,可以明顯地看出那兩個赤腳的女人僵持不下。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女人身子往下蹲,左膝跪在了地上,將武器放在身側,抱住了對手的腳。
另一個女人快速地用左手按住了她的背,手里的木匕首也貼在了她的脖子上,如果來真的,這露出的脖子,將會面臨致命的一擊。
在完成這個動作后,跪在地上的女人快速地站了起來,她不爽地轉了轉腳腕,然后站到一邊,看著其他人訓練。
“這是一種體面的投降。”姚沛昱曾在書上看到過這種畫面,他牽住了沈墨沂的手,又說,“有時角斗士可以在戰斗中投降,失敗者也不一定會被殺死,生死掌握在觀眾的手中。”
“很多角斗士是外邦戰俘,所以她們……”
沈墨沂在思考有這個劇情的意圖,一開始是一場外科手術,然后就固定在了羅馬時期,所以這個推演的目的會是什么?
“她們可能會是從別的世界來的玩家,也有可能是這個游戲世界里的非玩家角色。”冷蔚瀾也在揣測這個劇情的意圖,“像是一種象征,都被‘游戲’所俘虜。”
沈墨沂的視線突然和其中一個女子對上,對方的眼神像是鷹,狠厲中又帶著銳利,這么一眼的對視,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稠重又慘淡,不似死水,恰似黑暗中的波濤洶涌。
“想點燃一支黑玫瑰。”沈墨沂不會將詩意吝嗇于美好,他覺得現在的這個氛圍,就很適合點燃一支黑玫瑰,是在火焰中怒放的生命,那樣地火烈、那樣地生機。
“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眼神?哀傷,源于內心中的哀傷。”沈墨沂知道這股哀不是因為他,他們這才是第一次見面,她的那股哀痛已經從眼睛里溢出了。
那個女子被格斗老師給拍了一下腦袋,然后便是一頓訓斥,女子低著頭,生機被慢慢抽離,還殘存的那一絲,用來支撐著這具身軀。
“阿墨,你認識她嗎?”
“不認識。”
沈墨沂決定先回去睡一覺,既然劇情指向都靠在了晚上的宴會上,那么先保證良好的狀態,才能繼續用腦來解決問題。
“回去睡覺。”沈墨沂隨意抓了一只手,冷蔚瀾把他抱起,問了他在哪個房間后,走到房間里,把被子一掀,摟著沈墨沂的腰,一起睡覺。
姚沛昱站在門口守著,他想著已經好久都沒有去找母巢聊天了,游戲世界越來越活躍,也的確該去找母巢好好談談了。
沈墨沂的臉貼在了冷蔚瀾的胸膛上,靠著還挺舒服的,結實有力的手臂將他整個摟住,宣示著占有欲的同時還有著滿滿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