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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推演游戲⑤
燭光在容宇茗的眼中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印跡,她赤腳踩在了嫣紅的希望上,走動間被沙子掩埋,冷風將死亡滲透。
她看著眼前的另一個角斗士,對方已經擺好了手勢,那人的身體語言在告訴她,可以開戰了。
匕首之間相碰,擦出了刺耳的火光,容宇茗把身子一抽,腳踢在了對方的盾牌上,把人踢得倒退幾步。
下一秒,那人推著盾牌就來了,揮出匕首的時候帶著一股狠勁,那是她的膽氣,就是要魚死網破。
容宇茗的目光難以從她的身上移開,之前是因為生死攸關,而現在全然是因為她感受到了對方那股想活下去的毅力,對方用行動證明她想活下去。
沈墨沂也把視線聚在了她們的身上,在這里死亡不是本意,卻是必然,他身邊的燭光在風中跳舞,拉長了一片由斷弦彈奏的影。
嘆,容宇茗知道對方打不過她,但是她不想再打下去了,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她摘下了頭盔,并且將它放在了對手的腳前。
看臺上的人們都沸騰了起來,場上有一個人認輸了,那么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呢?
他們看見另一個女子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蜷著身子,呼吸通過金屬頭盔傳出,發出了沉悶的、如破鑼一般的噪聲。
那個女子把盾牌扔在地上,弓著腰也把頭盔給放在了地上,她也請求了饒恕,結局不由她們來定,她站在原地,大喘著氣,心中無端升起一股悲涼。
兩位角斗士都選擇了棄權,她們將同生同死,對于想活下去的來說,這不是唯一的選擇,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這是最好的決定。
她的眼睛忍不住斜向看臺,在視野最好的位置上,站著女主人和男主人,他們對于她們的這個決定感到驚訝。
男主人的臉上大半是錯遻(è),他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在完勝的條件下,竟然還會有人選擇認輸,這無疑是將生死權推到了一個更遙遠的地方,無論以什么方式,在角斗場上勝出,是最保守的求生方法。
他要抬起的手被按下,是一旁的女主人,她把男人的手按回,再高舉起了她的左手,將希望揚向角斗場,鎮定地說:“饒恕。”
男主人把看向她的目光收回,也正視著前方,高舉起了他的右手,贊同了女主人的決定。
在一片嘈雜聲中,容宇茗看見她對面的人直視著她,額頭上掛著的冷汗滑到了下巴上,還用套著護具的右手用力地捶著胸口。
容宇茗也與她眼神交流,然后回敬了一個捶胸,她們之間的眼神還是火熱的,只不過這種火熱和之前對打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概念。
沈墨沂為她們的選擇鼓好掌后,隨手一抓,手上就出現了一本筆記,看起來有點年份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寫的。
沈墨沂:……什么意思?線索自己送上門?這是玩不下去了,還是沒有劇情來推線索了?
姚沛昱:不愧是我家墨沂,隨手一抓都有東西送上門。
冷蔚瀾:哪來的?安不安全?
原本,他們這兩個蟲族的服裝本來就與周圍格格不入,現在他們的視線都放在了沈墨沂手中的筆記上,就顯得更加地突兀。
“阿墨,先不要動。”冷蔚瀾卡住了沈墨沂手中的筆記,他解釋道,“我來檢查一下這個來路不明的東西安不安全。”
姚沛昱也下意識地摟住了沈墨沂的腰,如果那個筆記是什么觸發式的-炸-彈,一聽到可疑的動靜,他就立刻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
冷蔚瀾走到了角斗場的對面,小型煙花燃放時的安全距離要遠離10米,使用比較多的防御型手榴彈,其-爆-炸范圍直徑約14米左右,安全距離是在20到30米。
這個角斗場的直徑最長處有187米左右,最短處為156米,冷蔚瀾站在了一個他認為安全的距離,離沈墨沂足夠遠,不會傷到他。
冷蔚瀾沉著一張臉,把筆記翻開,仔細地查看了每一個角落,筆記上面除了文字、照片、印章還有涂鴉,并沒有發現什么危險的東西。
把筆記從頭到尾都認真地檢查了幾遍,冷蔚瀾在確認沒有危險后,才往沈墨沂的方向走去,把筆記遞給了他。
“阿墨,我排除了它是-炸-彈的可能性,其他的危險暫時沒有發現,我就檢查了幾遍,沒有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