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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遲裕抓住了木兆的頭發(fā),因為木兆輕輕咬了他敏感的龜頭,讓他渾身一抖,但隨后木兆就溫柔地舔他的龜頭,快速吞吐肉棒,媚眼往上一望,眼底盡是渴求。
遲裕被他吸得快射了,但想到如果就這么交代了第一次,真刀真槍都沒上,簡直虧大了,于是強行把肉棒拔出來。木兆眼神有些茫然,乖巧地抬頭看遲裕。遲裕笑了聲,握著肉棒拍打木兆的下唇,木兆立刻伸出舌頭,讓遲裕把肉棒甩上去。他還想把肉棒吃進去,但遲裕不讓,說:“脫褲子。”
木兆眨眨眼,舔了下嘴唇,自己把褲子脫了。
遲裕欣賞他慢慢變得赤裸的樣子,說:“衣服。”
木兆把襯衫也脫了。
遲裕把木兆按在沙發(fā)上,手伸進木兆腿間,然后就是一頓。他記得,男人后面是不會流水的。遲裕把手指插進木兆的后穴,確實濕軟黏滑,不是他的錯覺。準備地這么充分?他再也忍不住,膝蓋分開木兆的腿,對方馬上纏住他的腰,讓遲裕輕易找到洞口,肉棒猛地插入。
“啊!”木兆叫得又痛又媚,手指抓著遲裕的肩,眼睛水汪汪地看他,看起來像早就等不及這樣的對待。
遲裕不會什么技巧,立刻本能地打樁,而木兆也承受下來,肉穴吸得遲裕欲罷不能,只顧蠻沖狠撞。他干得狠了,木兆就帶著哭腔叫他,“爺,輕點兒……”卻不做任何反抗,也不知道是不想還是被干得沒力氣了,只能用肉穴把大肉棒絞得更爽,把罪魁禍首抱得更緊。遲裕心情好了就慢下來,讓木兆喘口氣,然后故技重施,欣賞他哭叫的樣子。
這種親密的折磨直到木兆高潮兩次,而遲裕終于在他體內(nèi)射出初精后才停止。這回遲裕開始探索其他的趣事,用惱人的慢動作玩弄青年,讓人攀著他的脖子討好地親吻他的下巴,“爺,快干我吧,快點……”然后他就板著臉佯怒,狠狠在人體內(nèi)沖刺,看著他淚光瑩瑩的樣子說:“哼,堂主可真是難伺候,要求這么多。”木兆就顫聲喊他,聲音甜媚至極。
“爺……”木兆被壓在冰涼的茶幾上,跪在茶幾上翹起屁股讓遲裕干,客廳里每一處都是兩人歡好過的痕跡,而遲裕樂此不疲地繼續(xù)制造痕跡。“翹高點。”遲裕的聲音也充斥著濃濃的情欲味道,現(xiàn)在他明白了很多樂子,也許以后還能學很多東西陪他的堂主玩兒。
木兆聽話地抬高屁股,兩手抓住茶幾的邊,才能防止自己不小心被撞得滑下去。下身拍擊的聲音很響,茶幾移動的聲音更大,但這些都比不上汽車鳴笛。
樓下娃娃臉和瘦高個把車開進來半小時也沒見遲裕出來,電話也關(guān)機,才按響了車上的喇叭。
聽見這聲響,遲裕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難怪木兆的身體在他眼睛里越來越清晰,讓他越來越能看清楚他無與倫比的美。
昨晚他回來手機還沒充電,就被木兆勾引了,不知不覺做了一夜,這會兒手下的手機聯(lián)系不上他,才會鳴笛。現(xiàn)在去公司只怕要遲到一小時了。
遲裕把肉棒用力撞進肉穴,握住木兆的腰把他的臀往后按,讓自己能進到最深處,射出今晚的第三次精。
遲裕射完拔出肉棒,濕軟的肉穴仍在挽留,但遲裕已經(jīng)開始擦洗穿戴。木兆滿身狼藉的精液吻痕,無力地趴在茶幾上翻了個身躺著,喘氣微弱,伸出一只手勾住遲裕的袖口,微紅的眸子欲語還休。
遲裕轉(zhuǎn)頭去看,木兆又用那種想要接吻又小心翼翼不敢妄動的表情看他。遲裕彎腰把頭湊過去,木兆微微露出笑容,輕輕親了下遲裕的下巴,就退開了,而遲裕卻捧住他的后腦,不容拒絕地吻住他的唇,深深地交換親吻。
“嗯……”木兆發(fā)出難以自制的甜美呻吟,這讓遲裕的動作更加堅決深入,這是他第一次用嘴侵犯著木兆的口腔,味道和想象的一樣甜美。
“嘟嘟——”車的喇叭又響了。
遲裕放開木兆的唇舌,兩人唇間連著晶亮的細絲,到空氣中很快斷裂了。木兆這下安靜了,乖乖巧巧地說:“遲爺慢走。”
遲裕:“嗯。”
遲裕下了樓,瘦高個湊過來問,“爺,今天有什么事兒耽誤了?”
遲裕笑了聲,沒說話。
對方訕訕,知道不方便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