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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九跨坐在何生腿上，腰繃得筆直。若是以前，他定不會過多在意于何生情緒的變化，甚至多數時間他都察覺不出來。但現下，他竟能輕易地察覺到何生的怒氣。

他一向覺得那人是性格尤為隱忍，喜怒不顏與色的人。

或許是他從未察覺罷了。

穆九想。

他咽了一口唾沫，干澀的喉嚨得到片刻的濕潤。但他仍覺得似是有硬物卡在喉嚨深處，阻止著他發出聲音。

張了張嘴，穆九頹唐地瞇了瞇眼，掙扎許久，終是豁了出去，以如蚊細語的聲音喚道：“阿...阿生...”

何生募地頓住，一動不動，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慢...慢一點...啊...怎么又變大了...”

“因為你太狡猾了。”何生雙手掐著穆九的腰，猛地向下一拉。緊澀的甬道被撐到最開，性器的頂端抵在最深處，突突的跳動著。

他捧起那人爆紅的雙頰，燦然一笑，“狡猾到恨不得吃掉你的地步。”

他雖然說“你可以選擇推開我”。但實際上，他一點兒都沒有要放開穆九的意思。不管選擇什么，結果都是同樣的。

穆九只能是他的。

壓抑心底的欲望，一旦被揭開，便猶如無止境的黑洞，如何都填不滿。他根本就不滿足于只存在虛幻夢境中的占有，他要的，一直都是完完全全的穆九。

月光徐徐下，赤身的男子俊臉緋紅，半掩著一雙眼，斜乜瞧著何生。他心如擂鼓，連指尖都微微發顫，卻不舍移開目光，似是看癡了去。

他仿佛憶起了他們初次相見時。

那時恰好初春時節，教室外的梅花開了幾株。在若有似無的香氣里，他一轉頭，便在一片春光融融里瞧見了何生。

還未完全張開的臉確實極為清秀，那人半支著下頜，安靜地翻看手中的書本。柔和的春風里，吹散了少年的發絲，露出了白皙的面孔，長眉修目，俊雅絕倫。

想接近他。

穆九當時是這么想的。

“想什么呢？”注意到懷中之人的分心，何生不滿意地一個深頂，捏了捏他的耳垂，順勢拉了拉胸膛前的鈴鐺。

“唔...嗯...沒想什么...”被詢問的人著急忙慌地掩蓋道，像是被戳穿心事的少女般，囫圇吞吐著。

并不拆穿他，甚至覺得穆九慌做一團的模樣甚是可愛，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