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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文獨自來到了許嘉的房間前,敲了敲門沒人應,然后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從進入房間的那一刻開始,宋秋文就皺緊了眉頭。
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像是懸在他頭頂上的一把刀,讓他惴惴不安,快速的環顧了一圈房間,并沒有看見許嘉身影。
一眼便就看見了緊閉著門的衛生間,宋秋文頓覺不好。
宋秋文撞開了衛生間的門,許嘉的父母這個時候也聞聲趕來。
門被撞開的瞬間。
血淋淋的場景,深深刺痛了三人的眼睛。
陸安燃當即承受不住這樣的驚嚇暈倒了。
穿戴整齊的許嘉緊閉著雙眼,躺在裝滿水的浴缸里。
此刻的浴缸里的水早就猩紅一片。
*
許嘉住進了ICU。
ICU門口,宋秋文雙眼空洞無神的盯著醫院潔白的走廊發呆。
自殺,許嘉盡然選擇了自殺。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永遠失去他了。
*
三天后,許嘉被從ICU 轉移到了普通病房,卻突然哭著吵著要見宋秋文。
宋秋文不敢再出現在許嘉面前。
只敢在許嘉睡著的時候,偷偷潛進病房看一眼。
守夜的護工被宋秋文遣退,宋秋文輕輕的走到病床邊,深情的凝望著許嘉的眉眼看出了神。
許嘉好似有感應似的在這個時候突然睜開了眼。
宋秋文嚇了一跳,慌亂的想往病房外面跑。
許嘉卻飛快的跳下床,從背后抱住了正準備離去的宋秋文。
聲音甜甜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
“秋文!你真的來看我了!”
宋秋文身體一僵,這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仿佛一切回到了一年前。
“秋文,你不許走,我好想你的,這么多天沒見你有沒有想我!”
說著白皙纖細的手指,已經緩緩朝著宋秋文的小腹摸去。
輕車熟路的摸到那一團凸起的巨物。
宋秋文身體一僵抬手捉住了許嘉作亂的手。
“不,不行!”
自從上次許嘉跑了之后,宋秋文已經快半年沒有發泄過了。
根本禁不住許嘉這樣子的挑逗。
見宋秋文雖然嘴上說拒絕,卻沒有推開他,許嘉眼神冒光的,踮起腳尖,輕輕舔了舔宋秋文的耳垂低語道。
“秋文,我給你舔好不好。”
許嘉見宋秋文依舊僵著身體沒有說話,也沒將他推開,心下竊喜。
轉身按開了床頭燈,轉身將宋秋文一把推到了病床上。
整個人直接壓了上去,飛快的解開鎖宋秋文的皮帶。
完全硬起的雞巴脫離了褲子束縛彈跳而起。
空氣中傳來一股濃郁的紫檀香。
許嘉瞬間就有些沉迷,覺得自己的腺體在這一刻都開始微微的發癢。
秋文的信息素真好聞。
這里也好大。
許嘉手里握著宋秋文的陰莖,一邊感嘆,腦子里回想著自己看過的小電影,學得有模有樣。
宋秋文爽的倒吸涼氣,覺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實。
仿佛過去一年內發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場幻覺,許嘉對他的愛從未消失。
溫熱的嘴唇,將碩大的龜頭含進嘴里,動作生澀,卻很用心的舔弄。
性感的紅唇被撐成一個圓柱形,面頰上能看見一個明顯的凸起。
微微的吸力,如同帶著一股電流,直擊宋秋文的腰椎。
情不自禁的挺動起腰肢,每一下都小心而克制。
心底的愛意在這一刻仿佛被升華到了至極,帶著愛的欲望原來如此讓人著迷。
最后關頭,宋秋文來不及撤出射進了許嘉嘴里。
許嘉有些迷醉的感受著口腔里的味道,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宋秋文的信息素。
明知道不可以,可是心尖還是顫抖的說道:“秋文,標記我,標記我好不好,我好愛你,好愛好愛,我想一輩子成為你的人。”
邊說許嘉已經不能自己的跨坐上的宋秋文的大腿,伸手扯開自己的衣領,將自己的腺體送到宋秋文面前。
宋秋文身體一僵,心臟如被錘擊。
許嘉見宋秋文沒有動作,心里閃過一點小小的失落,伸手緩緩摸上了自己的腺體。
手指微微一僵,摸到了不是溫柔柔軟的腺體皮膚,而是一塊堅硬的金屬物件。
心里一慌:“宋秋文你幫我看看,這個是什么,為什么會在我的腺體上?”說著還用手去扣:“啊——!好痛,為什么會這樣,我弄不下來,秋文你幫幫我好不好,幫我把他弄下來……”
許嘉又用力的扣了好幾下,疼得眼淚直掉。
見許嘉這幅接近于自殘的模樣,宋秋文的心臟痛到幾乎麻木,伸手抓住許嘉繼續自殘的手。
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嘉眼眶含淚,看向宋秋文焦急的問道:“為什么會這樣?秋文,我要是不能被標記了,你是不是再也不會愛上我了。”
宋秋文慌亂的擦掉許嘉臉上的淚。
“不,不會的,嘉嘉,就算沒有標記,我也會愛你,一直都愛!”
原本還哭得像個淚人的許嘉卻突然僵住了身體,啜泣聲也止住了。
眼里光,在一點一點的消散,掙脫開宋秋文的手,僵硬的起身,連退好幾步。
“不……不!你不是宋秋文,不是!宋秋文怎么會愛我……怎么會愛我——”
說著猛地轉身,看向了一邊放在水果籃里的水果刀,那是他爸媽白天來看他時候給他削水果用的。
一步沖了過去,抓起水果刀,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劃去。
宋秋文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許嘉握刀的手。
眼神里全是慌亂,他終于,終于意識到了許嘉的不對勁。
就在兩人奪刀之際,許嘉眼里卻突然閃過一絲狠色。
故意裝做失力脫刀,趁著刀鋒掉轉,對準宋秋文之際,猛地一個飛撲,撲向宋秋文。
雙手交疊對著刀柄一用力,刀子狠狠的插進了宋秋文的胸口。
許加吉眼神冷冽的對著宋秋文說道:“你早就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