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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宏斌興奮地看著床上干凈的少年一寸一寸蛻下礙事的衣物,纖長的頸,清晰脆弱的鎖骨,圓潤瑩亮的肩頭。
他癡迷地嗅著空氣中的奶香,眼前好像被蒙上一層白紗,只剩下少年搖曳著的白皙身影。
這是他最心愛的寶物,完美無缺的美玉,愿意用一切贊譽去歌頌的阿芙洛狄忒,是幼小的、乖巧的,親手把自己獻祭的羔羊。
兩腿之間的欲望鼓脹著跳躍發疼。
少年動作的停滯與緩慢他本不在意,漂亮小孩的初夜應當得到足夠的寬容,更何況今晚對方一直表現得很合他的心意。
可惜他等會還要回家應付那個婆娘。
所以他理應對他的祭品施與一些小小的幫助。
他上前一步,率先撫上羊羔幼嫩的臉頰,這種事情一向不可操之過急。對方果然羞澀地低下頭,雖然看不見那對明亮漂亮的眸,但小羊的害羞無可厚非。
掠過面頰的柔軟,他順著少年的頸撫下,勾住肩上松垮的布料,緩緩掀開,像拆開一份珍貴的贈禮。
他沒想到這份期待已久的禮物會有破損。
當那塊污泥般青黑的皮膚展露在他眼前,不規則地污染巴掌大的潔白璞玉,他感到自己的完美主義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是淤血嗎?”他狠狠揉搓那塊皮肉,不抱希望地詢問。
方才的羞澀全然被認作心虛,少年低著頭,輕聲道:“是胎記。”
果然如此。張宏斌對少年的珍視與期冀瞬間消去大半,也沒了再欣賞他酮體的心思,拉回對方身上褪去半截的上衣,又掐著他的下巴強制性抬起他的頭。
所幸瑕不掩瑜。這張臉還是美得不可方物。他再次低頭與少年接吻。
這只罪惡的小羊。
他清楚少年并不是心甘情愿,靠近時的倉皇,獲得短暫自由的喜悅,被侵略的驚懼,年幼的羊羔并不能將這一切掩蓋得不著痕跡。
但恐懼是祭品最美味的調劑。
他睜開眼凝視少年湊得極近的臉龐,那對蝶翼般微微顫抖的睫毛,落在他臉上的輕微細碎的呼吸。
還是勾起了他更深的興致。
不過他沒耐心再跟少年一直耗下去了。
原本的計劃中他要親手照拂這朵嬌弱的花苞,可對待殘缺的花朵沒必要做得這么細致。
況且直接進入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一把扯下褲子。
腿被蹭得瘙癢。宋予珩不用低頭都能想象到現在的場景,男人用他骯臟的遍生毛發的齷齪器官頂撞著自己的大腿根部。
他夾緊腿,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產生無法克制的恐懼。
對方卻好像因他的動作失去耐性,直直撞了進去。
宋予珩第一次知道原來會這么疼。
像被極粗的烙鐵搗進身體里,每次挪動都仿佛抵在神經上剮蹭,細麻且極深,脊柱都要被這種酸痛攪碎。
他痛呼出聲,不由自主扭動著想要躲避折磨,至少淺一點…也不會這么疼。
男人卻欺身壓在他身上,將他的掙扎制止
于身下。
宋予珩感覺自己陷入一攤脂肪里,呼吸都阻塞在溢滿身側的黏滑皮肉中,他甚至抬不起手推拒。
身下的貫穿還在繼續,一次一次進入更深的地方,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在男人粗暴的動作中牽扯得前后移動,皮肉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被放大到無限。
意識仿佛與身體剝離,頭頂吊燈的燈光在搖晃的視野中一下下刺著眼睛,行兇的間隔露出男人的臉。
宋予珩抬起胳膊擋住眼。
他家管他不嚴,從宋馨然生病以后就更是如此。所以他也看過班群里那些同學津津樂道的露骨文學,或者視頻。各種性向的。
其中的下位者總是歡愉。
但他好像沒有。
他慶幸自己能夠在疼痛中清醒,讓他終于在身上禽獸忘情的喘息中找到一絲作為人的優越感。
張宏斌卻對身下人的平靜不滿。
他放緩了動作,細致地磨蹭著觀察對方,笑道:“是叔叔的技術不好嗎?小珩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少年微微張開那對朱紅的嫩唇,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又不知如何回應般愣住。
張宏斌看著心里癢得難受,總想使勁舔舔他漂亮的小嘴,就像想使勁操他吸得緊緊的穴一樣。
但再等一下。
他皺眉換著角度淺淺地頂著宋予珩,終于在某處時捕獲了對方胸口猛然的起伏。
“是這里啊。”張宏斌得以發狠地向那處進攻,愉快地觀察到少年極力壓抑也無法克制的痙攣和急促呼吸,笑著逼問:“小珩舒服嗎?喜不喜歡跟叔叔做啊?要再重一點嗎?”
小腹劇烈起伏著。宋予珩措手不及被襲來的快感擊潰,甚至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都變成無意義的音節。
整個下身都麻軟到失去控制,兩股間針扎的痛逐漸減弱到細細密密的刺癢,雙腿忍不住想夾緊卻被那具肥碩軀體卡在其中,耳鳴聲塞滿頭腦。
怎么會這樣啊。雖然有手臂遮擋他還是別開頭,怕神情忍不住顯露異樣。身體的情動、欲望的操控都在對方眼中暴露的清清楚楚。在這個陌生人的眼里、在這個禽獸的眼里。
他被強奸也會爽。
他主動把自己給別人操。
他緊閉上眼,下身的欲望還是在身體里沖蕩。…是比自慰還要爽幾百倍的事情。
他差點想要迎合了,全身都在快感里緊繃,無意識地將體內的東西吞得更深,又牽起零星的疼痛。
不要。
像在腦子里灑了一盆冰水,他朦朧的意識清晰了些。他偏頭咬住胳膊,睜開眼,耳鳴漸漸淡去,男人的粗重喘息又充斥聽覺。
對方出了汗,肥膩的皮肉黏糊糊地粘在宋予珩身上,一抽一插都產生吸附脫離的黏麻感受。
惡心透頂。
他怎么會想要迎合這種男人。
他壓抑本能動了動腿,角度的偏移讓插在后穴中的陰莖滑出幾寸。抗拒引得男人壓低聲調,不耐道:“說話。”
說…什么?
宋予珩回憶男人的話,但方才頭腦被下身搞得一片空白,張嘴想要道歉,突如其來的一次頂弄卻讓他繃緊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個音節。
被操得…叫出來了。
宋予珩愣住,緊緊咬住唇,男人又怎么會輕易放過他。牙關被撬開,塞進一根粗大咸腥的手指,宋予珩想起這雙手沾過他淌出來的液體。
他還沒來得及躲避,身下猛烈的撞擊接踵而至,大張的嘴根本不能銜住溢到齒尖的呻吟。
宋予珩聽見自己發出的嗯啊聲,混在男人忘情的喘息里。
勃起的陰莖在操弄下甩動的感覺清晰地傳入腦中。
男人再三逼問:“小珩叫得真好聽,和叔叔做得爽不爽啊?”
爽不爽。
宋予珩覺得自己閉上眼就要淪陷在欲望里。他只能努力睜大眼睛,盯著胳膊未擋住的狹窄縫隙里的燈光保持清醒。
可快感的存在依然鮮明,他感覺自己快要射了,燈光都暈成一攤橙黃的霧。
快點結束吧。
敲門聲突兀響起,男人頓了動作。宋予珩緊張起來。
是誰…不會聽到了他……
是那個助理的聲音,清晰平靜,仿佛一無所覺門內在發生什么:“張總,周姨第三次打電話了。已經一個小時了,她有點著急。”
只有一個小時嗎…宋予珩只覺得像過了一輩子。
男人卻像對這個時間滿意,粗喘著再次提速,在宋予珩耳邊說:“小珩里面太舒服了,叔叔都不知道過了這么久。”
煙酒惡臭直往鼻腔里撲。宋予珩稍稍抿唇,男人的嘴瞬間撲上來將他的呼吸封得嚴嚴實實。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下身像是燒著一般麻熱,男人失去章法的搗弄撞得宋予珩眼前一陣陣發白,腦袋里已經不剩下任何東西。
有什么微涼的東西澆進身體,一股地打在腸道上。男人離開他的唇,宋予珩思緒依然空白,只隱約知道結束了。
那根東西還埋在他里面,男人壓在身上的體重沉到要把他壓扁。腸道深處隱約感到不適的濕潤,遲來的反胃感又翻騰起來。
快滾開。他無助地在心里咒罵,卻連吸氣都放到最輕,怕驚動身體里的男人。
聽見他期盼般,門第二次被敲響:“周姨又來電話了張總,您還不回復的話……”
陰莖終于被拔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被撐大到吞進冷風,宋予珩顫了一下。
男人看見他的反應,撫上他的臉頰,淫笑著:“珩珩的小嘴是不是還不舍得叔叔走啊?叔叔也不舍得你。再親一個。”
即使仍在厭惡,宋予珩甚至習慣了張開嘴被劫掠,所幸這次要短暫的多。
男人很快背過身去尋找新的衣物,宋予珩抬了抬身子,避開對方的目光偷偷低頭查看自己。
他才發現自己射了。
暗紅格裙連帶胸膛的襯衣都沾上噴濺的骯臟液體,陰莖上也濕漉漉積滿了水。
他被操射了。
他甚至完全沒有這段記憶。高潮后的羞愧卻鋪天蓋地襲來。他往下扯裙子,卻也不知道這樣能擋住什么。
男人看見他的動作,笑著走過來粗暴地把裙擺又一次高高掀起,掏出手機:“小珩害羞了?第一次跟人做愛是不是應該紀念一下啊?叔叔給你拍張照。”
黑洞洞的攝像頭盯著自己的私處,身體還在被快感的余韻占據著瑟瑟發抖。宋予珩恐懼地想反抗對方,但無論怎么用力也無法戰勝男人的力道拽下那塊輕薄的布料。
快門的咔嚓聲響了一聲。
兩聲。
它又看向他的臉。
宋予珩閉緊眼轉開頭,從喉嚨里擠出嗚咽:“不要…”
“睜眼。”男人沉了聲音,“小珩又不聽話了。明明剛才表現都很好,別讓叔叔失望。”
宋予珩只能睜開眼。正對上攝像頭空洞的注視。
咔嚓。
“小珩要看嗎?”男人滿意地收起手機,“很漂亮哦。”
宋予珩搖頭。
“好吧。”男人并未被擾了興致,看了眼時間,收起手機,走向門口,“叔叔先走了,等會讓助理送你下去。”
宋予珩終于松了口氣。
但是…
男人的手已經觸到門把手。少年突然開口:“叔叔今晚…高興嗎。”
仿佛血管都因為這句反抗本能的問話收縮。可宋予珩不能不問。
呼吸因男人的停頓而滯懈。
“小珩自己覺得呢?”男人對他笑笑,拉開門走了出去。
他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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