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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后，梁越從母親的“小越兒”變成了太監(jiān)的“越狗兒”。

王貴兒今兒在別的宮里受了屈，挨了些打，憋了一肚子火，入了夜后就直奔梁越這兒找回做主子的感覺。他進(jìn)了房后，見梁越只是一副癡傻模樣對著他早去老娘的牌位，連個(gè)人都不叫，氣就不打一處來。

一腳踩上梁越肩頭，將他踩在地上，踹了兩腳，邊踹邊罵：“你爹來了，他媽的也不知道叫人，你個(gè)小雜種。”

被踩在身下的梁越，雖然攥緊了拳頭，但仍就歸于順從。

“干爹好。”

在北三所里這些被拘著的人里，王貴兒最喜歡去找梁越，不僅因?yàn)榱涸绞莻€(gè)全乎男人，多了點(diǎn)可玩兒的東西，也因?yàn)榱涸竭@里干凈，不是身子干凈，而是無論玩的有多臟，下一次來到這兒梁越都能收拾得干凈整潔、一塵不染。不像其他的罪婦那里，人癡傻了，房子也不收拾，有的更是吃喝拉撒全在一個(gè)屋里，經(jīng)過都嫌煩，更別提去肏了。

像梁越這種隨遇而安的婊子，誰能不喜歡呢？

王貴兒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梁越床上，召喚著他。

“越狗兒，爬過來，伺候你小爹爹。”

梁越看不出任何抵抗，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塵，手腳并用地爬到王貴兒身下，解開褲帶，又解開纏在太監(jiān)殘缺性器上的棉布袋子。

這些半去了根的太監(jiān)，多多少少都漏著尿，平日里伺候的時(shí)候只能在下身纏上棉布袋子，包著棉花，接住時(shí)不時(shí)露出的尿。因此，這些下等太監(jiān)身上經(jīng)常一股尿騷味兒，也就是貴人口中的太監(jiān)味兒。

梁越含住丑陋的性器，舌尖舔舐著堆疊的褶皺，積了整日的刺鼻味道沖進(jìn)鼻腔，要將他身上每一寸也沾染上太監(jiān)的騷味。

母親為她取名為越，就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穿越陰霾，逃離囹圄，可如今的他仍是困在隨時(shí)坍塌的危房中，困在腥膻腌臜的閹人胯下。

梁越口上功夫了得，沒幾下就刺激的王貴兒兜不住了，淅瀝瀝的尿水噴了出來，梁越乖巧地退了出口，他知道王貴兒喜歡看他的臉被尿噴射，喜歡看他的衣衫被尿打濕，喜歡看他這副比太監(jiān)的尿還低賤下作的丑態(tài)。

王貴兒稀稀拉拉淋了好一會(huì)，梁越低眉順目，眉角睫尖上都結(jié)出了水滴，尿液順著下頜流到下巴處，一滴又一滴，滴在地上。

王貴兒瞇著眼，用手擋著梁越的下半張臉，仔細(xì)端詳著。

“嘖嘖，你還別說，你這上半張臉長的還真像你老娘，是個(gè)美人兒”，王貴兒撤下手，又開始嫌棄起來，抬腳就招呼上去，用腳尖指指點(diǎn)點(diǎn)起來，“仙女兒菩薩般的眉眼，最后整張臉就毀在這顴骨和下頜上，跟你惱人的性子一樣支支棱棱的。”

見梁越仍是一副低頭不語，與自己無關(guān)的樣子。

王貴兒脫了布鞋，揪著梁越脖子，用鞋底抽打起來，白日里的委屈，加上梁越讓他平白又多生出來的悶氣，讓他下手極重，鞋底抽得臉頰啪啪作響。

鞋底的塵土混上尿液，混成了泥，一張白凈的臉上一片臟污泥濘。

打還不算，嘴上也沒停下咒罵。

“你這張臉，你爹我抽你都嫌硌手，小婊子，給你打腫了就不硌手了。”

打了好一會(huì)，梁越的臉紅腫了起來，終于看不見惱人的顴骨了。

王貴兒頗為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大作：“這不就好看多了，你要是性子軟一點(diǎn)，也不用挨這頓打了，不是么。”

說到這節(jié)，王貴兒又開始懷念起蘇挽星。

“你娘那性子跟她的胸脯子一樣，軟糯的呦～嘖嘖，都能掐出水兒來。”

“我們哥兒幾個(gè)可真是好命，本來以為領(lǐng)了個(gè)苦差事，接過能玩到皇帝老兒的女人，真他娘的爽！”

一個(gè)沒根兒的太監(jiān)，還開始傷春悲秋起來。

“可惜了，你娘走得早，我們兄弟幾個(gè)可是真真兒的喜歡她，給了她不少好東西。唉，都還沒玩夠呢，就被你著短命催的給氣走了。”

王貴兒每一句風(fēng)花雪月，都是割在梁越心口上的傷，三年了，那傷口從沒愈合過。

疼嗎？

梁越不疼，他的心早沒了。無心之人，哪來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