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城南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撿了幾塊鋒利的小石子兒塞進梁越嘴里,讓他含著石頭說一百遍“我是越狗兒。”
梁越跪在地上,緊攥著雙拳,說到最后,血水順著嘴角不斷的往下淌,口腔內壁被磨的破爛不堪,那閹人又一次的問,“你是誰?”
梁越滿口的血,竟笑了,“我是越狗兒。”
閹人們玩蘇挽星的時候,僅是在床上,用各種下作的法子磋磨,平日里對她卻是不錯,他們幻想著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像別人一樣是去青樓狎妓,有時還會賞她吃食,炭火。
對待梁越卻是完全不同,他們看見梁越的完整就會想到自己的殘缺,一刻不作弄他,都會覺得心里難受。
他們要把梁越徹底的踩在腳下,然后安慰自己,看,有根兒又能怎么樣。
梁越成了他們的“狗兒子”,必須要畢恭畢敬的,伺候所有干爹。
他們大字不識,看見梁越從前在紙上抄寫的詩文,又來了新花樣兒,口述著,讓梁越一條條的寫下伺候爹爹們的規矩,就寫在那些詩文的背面。
正面是“尋常風月,等閑談笑,稱意即相宜。”
背面是,“給干爹洗腳的時候,先用舌頭舔一遍。”
正面是,“共眠一舸聽秋雨,小簟輕衾各自寒。”
背面是,“不準自稱我,要自稱越狗兒,狗兒,或者賤狗。”
正面是,“今看花月渾相似,安得情懷似往時。”
背面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跪著伺候。”
寫完了貼在自己床頭,每天早上先對著嗑三個頭。
他們偶爾心血來潮,還會把某條規矩改一改。
“這條,往后伺候你貴兒爹爹的時候,不用撅起腚眼子來了,把你把廢物雞巴露出來,送到爹爹腳邊。”
“是,干爹。”
梁越聽完就把衣擺掀下,蓋住了屁股,又將衣襟拉了起來,露出了性器,雙膝挨在地上,前后挪動著爬到了他腳下。
“真賤啊。”王貴兒邊肆意的踩踏著梁越的雞巴,邊嘲弄著。
“你說說你啊,白白長了這么個東西有什么用,嗯?”
梁越低著頭笑了笑,沒出聲。
沒用?怎么沒用了,讓撒尿的時候才能撒,讓軟的時候不準硬,做得了腳墊,也當的了玩物,那用處可大著呢。
回憶飛速閃過,像雷電交加著劈落,梁越仍舊靜靜的靠門坐著。
如果真的是蘇挽星回來了,入了他的夢,梁越只想對她說一句話。
他想說,“娘親…這北三所的宮墻,真的好高啊。”
高的好像…一輩子都越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