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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兒子該做什么還是得做,梁越一個接著一個,伺候他們洗腳。
可小太監(jiān)最喜歡在梁越他們洗腳時,用濕漉漉的腳心扇他耳光,或是塞他嘴里,要么用腳夾起梁越的乳溝,在他身上留下青斑,或是像今日這般,踩上方才被繩結勒得紅腫的睪丸,又在腳下一頓碾磨。
但只要梁越手上一停或是抖了抖,就拉扯著他的發(fā)髻,踩進盆里,不嗆上幾口洗腳水不會抬腳。
腳上玩得花也沒耽誤他們閑聊。
“貴公公,我看這次上巳節(jié)您在端王殿下那兒特別得臉。”
“可不是么,這可是使了銀子,讓內務司把我安排到伺候端王殿下那班。”
“師傅,要是哪天在端王殿下那兒尋了美差,還求您疼疼我們兄弟兩個”
聽著奉承的話,王貴兒一掃方才的不爽,鼻子里哼笑了一聲,拖著長腔 “行啊,不會忘了你兩個小兔崽子的。”
“那端王殿下真真兒的是人中龍鳳,不僅相貌一表人才,聽說在朝廷里也極有勢力,要是真能攀上,可真是后半輩子不愁了。”
王貴兒笑著點頭,話里藏刀,“是啊,人家那才是皇子殿下,有一群奴才爭先恐后伺候的皇子。”
他又不懷好意地踢了踢一言不發(fā)的梁越。“越狗兒,怎么不說話啦?”
“這上巳節(jié)整個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各路宗親都進了宮,跟皇帝陛下宴飲賞花,你怎么不去啊?”
梁越仍是一言不發(fā),悶著頭給王貴兒洗腳。
可王貴兒仍然繼續(xù)戲弄他,旁邊的小太監(jiān)在一旁看著好戲,“難道是不想去嗎?”
王貴兒又裝作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門,“害,看我這腦子,都說了能去得都是皇室宗親、重臣命婦,你這他娘的算是哪門子宗親,親娘被貶為庶人,你這連玉碟都沒上過雜種,更別提除名了,呵呵”
“你爹不認你,你皇帝叔叔也不認你,你還有命能做條伺候閹人的狗,也算是修來的福分了。”
王貴兒看著梁越下頜角動了動,不用想就知道越狗兒必定是低頭咬牙切齒地恨著,猛地拉起他,挑著眉,不懷好意地笑著。
“上巳節(jié)可是大日子,你娘教過你吧,今兒你爹也好好疼疼你。”
他踢了下木盆,“你爹的洗腳水就賞你了。”
“人家皇子殿下喝的是瓊漿玉液,越狗兒喝的是閹人洗腳水,都好喝。”
根本不給梁越反抗求饒的機會,兩個小太監(jiān)分工明確,先是兩人合作把梁越捆得結實,之后一個捏開梁越下巴,插上漏斗,另一個抬起木盆,不由分說地往里灌。在他們手里的梁越,不是一個人,更不是一條狗,而是一個不會說話,也不會喊疼的恭桶,什么污穢都可以一股腦兒倒在里面。
灌滿了一盆洗腳水的肚子鼓脹,隨之而來的便是急不可耐的尿意,可梁越偏偏一句都不求,硬是憋得臉色變紅,渾身發(fā)顫。
“想尿?”
梁越不答話,看向別處。
“把外面掛的破衣裳拿進來,墊在他下面。”
這才讓梁越有了些反應,他看著他晾曬的衣裙被團成一卷破布一般墊在自己身下。終于把藏在假意恭敬背后的憤恨給逼了出來,每一寸目光都要將王貴兒開膛破肚。
“要么你說一句‘我娘是母狗’,我就放你出去撒尿,這一晚上都不用進房伺候;要么你就尿在蘇母狗衣裳上。”
“我娘不是!”梁越脫口而出。
“想憋著?也可以,算是一條路,就看你憋不憋得住了!”
“小全子、小順子,快點兒!越狗兒的騷腚眼子想你們大雞巴了,趕緊給他止止癢。”
梁越就被翻到在地,一個小太監(jiān)坐在他脖頸上,讓他掙扎不得,不經(jīng)過擴張,兩跟手指伸進后穴,開始在谷道里橫沖直撞,直到摸到了梁越那處平滑的騷點,爭先恐后地在那處摳了起來。
“艸,師傅,越狗兒真是越摳屁眼兒越香啊”
“水兒好多啊,這前面沒尿出來,后面先尿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快好好想想吧,你娘到底是不是母狗?”
“不是!”
“不是!”
“不是!”
后穴的猛烈攻擊,他想要掙脫,可身上的束繩已經(jīng)嵌入肌肉,磨出了一道道血痕。他就像是暗夜中的一片孤舟,在驚濤駭浪中垂死掙扎,都是徒勞,等待他的只有沉淪深海。
在一聲聲悲憤的否認中,梁越還是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
淅淅瀝瀝的尿柱按著自己意愿流出梁越的身體,尿濕了娘親的衣衫,沾上了他洗也洗不去的騷味。
兩個小太監(jiān)終于肯解開繩子,把尿濕的衣裙給他套上,把他發(fā)髻散開,長發(fā)隨意披散著,袒胸露乳,尿濕成一縷縷的發(fā)絲勾勒胸前的淫肉,真是越發(fā)像蘇挽星了。
“你還不承認你娘是母狗,哼”
“這一身尿騷的賤樣,跟你那個娘一模一樣。”
“不...不是...不”
掙不脫,飛不出,護不住,梁越只剩下蒼白無力的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