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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干爹,難道還不知道你那點子小心思,你想離開北三所,想離開閹人,想活得像個人,但這事無天子恩令卻絕無可能。”王貴兒壞笑著,“不過,還是干爹疼你,給你尋了個好出路,只要你聽話,就能豎著走出北三所。”
“求干爹疼我。”梁越不住地磕頭。
“京城里有位貴人興許能看得上你,只是你若是帶著這么口穴怕是沒露面就被轟出去了。你看你全爹爹的穴,這勾線筆插進去直挺挺的,抽出時又有吮吸感,好象調皮的小舌頭勾著人兒一樣,這才是好穴。”
“把腿抱起來”,王貴兒命令道,“你再看看你,這細毛筆是放進去,而不是插進去。”
“收緊!”
“用力!”
可無論梁越怎么閉合腸肉都無濟于事,在太監來之前才擴張了許久的穴口仍是閉不緊,那支筆就斜斜地搭在穴口。
“嘖嘖”,王貴兒貌似失望地搖著頭,“這逼算是廢了,松松垮垮,合都合不上,怎么伺候人,別想了,好好伺候爹爹也行,下半輩子也少不了你吃喝。”
一聽王貴兒話鋒一轉,梁越徹底慌張了,他不想管王貴兒是尋他開心,還是可以哄騙,只要有一線希望,他都要牢牢抓住。
梁越磕頭磕得砰砰作響,嘴上不住懇求。
“干爹,求您救救越狗兒。”
“干爹,只要您幫幫越狗兒,狗兒什么都聽您的。”
“汪汪汪”,梁越搖著屁股懇求,“求您賞越狗兒一次機會,狗兒做什么都行。”
......
求了許久,王貴兒才開口,抬起他下巴,托在掌心上把玩這可人的模樣。
“乖乖,干爹好好教你。”
“嗯嗯”,梁越連忙應聲,“狗兒都聽您的。”
此后的一個月中,梁越忙碌了起來,白日里學著用舌頭伺候太監的屁眼兒,因為王貴兒說這功夫以后伺候貴人的時候用得上。王貴兒還叫人到家里去把小妾在窯子里學來的淫技寫下來,帶進宮讓梁越練習。
在這間屋子里,蘇挽星教過他詩詞歌賦,給他講過山川大洋,與他共同勾勒精巧花木;可如今也是在這間屋子里,梁越確學著怎么靈巧地將舌尖滑入屁眼兒,用什么力道伺候男人的雞巴,擺出什么媚態既不俗賤又最是勾人。
而夜晚,他要涂上王貴兒送進來的秘藥,把木棍涂滿藥膏,深入后穴,又要在穴口厚厚敷上一層,起效后藥力頗猛,能癢得人整夜不得入眠。
可最要命的還不止于此,除了涂藥還得時刻收縮著穴口。王貴兒日日讓人在穴口直插入毛筆,牽一涂了碳粉的棉線,一頭拴在穴口處露出的毛筆上,另一頭固定在墻上。只要梁越穴口的力道變了,穴里含著的筆就容易歪斜,棉線上的碳粉難免要粘在屁股上。只要第二日清晨發現梁越偷了懶,就是重重責罰。
梁越不敢睡,只能熬著、捱著、守著,一夜復一夜的撅著屁股,忍著豆大的汗珠不去擦拭,后穴麻了也不敢忘了收縮。
最難捱的時候,他只是念著:“娘,只要越兒練緊了穴,就能出去了,就能出去了......”
一個月后,梁越成功地吮著紫毫細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王貴兒甚是滿意,趁著端王入宮時,花了錢托人帶了話,早早地把梁越帶去一處偏遠宮室候著。
梁越梳了一個女子式樣的垂髻,如墨的長發映襯著靈動的眉眼,望上去明知是英俊男子,卻因著溫婉發髻又多了些雌雄莫辨的迷思,愈發勾人探索。
一襲寬大薄衫,領口不經意地敞開,一側香肩半露,欲說還休的誘惑彌散在清冷的宮室中,添了些許曖昧暖意。
見端王前,梁越知道這是他此生唯一逃離北三所的機會,恨之入骨的王貴兒,卻與他福禍相依。無論端王是人是鬼也好,王府是龍潭虎穴也好,他必須奮力一搏,
“多大了?”
端王看上去比想象中稚嫩了些。
“回殿下,十八歲。”
“嘖嘖”,端王有些不滿地白了王貴兒一眼,“雖說模樣過得去,可著實有些老了呀。”
王貴兒一臉堆笑:“殿下,那些半大小子冒冒失失的,這奴雖大了兩三歲,但更懂得伺候人呀!奴婢用這條賤命跟您保證,這小美人兒絕對是個雛兒。”
王貴兒緊密關注著端王每一絲微妙的變化,見他并未打斷自己,又大著膽子說下去:“您賞穴無數,肯定比奴婢這個閹人識貨,”一邊打著手勢,讓梁越掀了袍子,送上后穴。“這雛兒的穴像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兒一樣,成色淡雅,花心小巧,褶皺稀疏淺淡。那些爛逼貨都是色濃褶深,且花心處是一條線,絕不會有這種含苞待放的嬌羞感。”
確實是口看著就能讓人欲仙欲死的好逼,端王瞇著眼睛,抿著嘴笑。
王貴兒又帶著點哭腔,摸了一把眼淚兒:“他娘去的早,托我看顧,可是小美人兒在宮里過得極苦,整日哭著求我給他尋個好歸宿,可在禁宮之中又如何能脫身呢?”
“唉,奴婢這就想,若論權勢手腕,品評風月,憐香惜玉,那殿下您可是數一數二的。若您賞臉收了這小美人兒,也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了。”
端王極為受用,若真論起來,這小美人也算是自己的堂兄。本該是不可一世的皇子,如今卻只能做小伏低,削尖了腦袋求一個自己胯下的位置。這么一層關系加上去,倒是品起來比單純的美貌和嫩穴來的更有滋味。
“可以”,端王總算是點了頭,“這倒是好辦,北三所里折損一二人也是常有的,且鮮少人核查奴隸戶籍,出了宮后上了奴籍,寫入王府奴冊,也算是有個身份。”
“小美人兒堂兄”,端王戲謔地叫著,“你看如何呀?”
梁越緩緩抬頭,眸含春水,微微抬了抬肩頭,頸窩鎖骨更引垂憐。
柔柔地吐出,“妾身如暮云,郎來如曉色。謝殿下許奴侍奉左右。”
隨即伏地叩首,無盡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