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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殊予一下回過了神來,眼神微閃,他被問住了,該怎么回答呢?
他急著想出措辭,卻忘記了是自己追求的李瑾川這一點,原本是李瑾川接受了他,而他問的卻是為什么在眾多追求者當中選擇了他。
“你很帥,也很溫柔,對我很好,還……”江殊予絞盡腦汁在大腦詞庫里飛速搜索。
“還什么?”李瑾川有些玩味地看他,似乎很期待他接下來的回答。
“……還是獅子座!”江殊予腦子里猛地蹦出她姐跟他輕描淡寫提過一回的信息,人在這時候總能記起一些無足輕重的東西,盡管事后能想出比這好一百倍的回答。人的腦子不就是這樣,關鍵時候總是掉鏈子。
他卻只能順著說下去,“我挺喜歡獅子座的男生,你知道的,獅子座都很、都很……”
江殊予在這一瞬間十分后悔自己為什么不在女同學聊星座的時候多了解一點獅子座這個天殺的星座。
“都很man。”江殊予說完如釋重負地笑笑,認為這個回答沒毛病。
李瑾川聽了難得笑而露齒,可能是覺得他挺傻逼。
李瑾川拉起他手貼著自己側臉,先是親吻了一下,而后親昵地蹭他——像只狗。
江殊予因為心里這么形容他而感到慚愧。
他復而吻他手心手腕,江殊予的神經似乎傳來他舌尖滑膩的觸感,“我真想親你的臉,還有全身。”
太早了,還是太早了,李瑾川不敢保證自己能忍到什么時候。
李瑾川睫毛濃黑卻并不很長,半遮了他棕黑的眼珠,深深地看著他。
江殊予胸口忽然咚的一聲,心跳被拉扯著跟著沉重了一拍,過了很久才后知后覺。
要是別人說這話可能就是性騷擾。
可說這話的是李瑾川,你便只會覺得他好愛你啊,他真熱情,他這個人真直接。
李瑾川笑著拍拍他頭,除了因主人的極力克制而微微暴起的青筋,和微擰的眉心露了餡,李瑾川很好地忍住了把江殊予的手放進嘴里吮吻,再拉著他手放在自己脹痛的雞巴上逼著他給自己擼的沖動。
他盯著江殊予漂亮的手,幾乎難以挪動目光,那手白而修長,指甲泛著粉紅的健康光澤,指尖像是施了魔法一樣,勾著人去親吻,李瑾川無法想象那雙玉手輕握住自己性器時緩緩擼動的快感。
江殊予輕輕地撫摸他雄壯的玩意兒,生澀而溫柔,甚至幼稚可愛的像彈鋼琴那樣扶著他的性器玩耍,小手一點、一摸,稚嫩地勾引他,天真又浪蕩,生來就欠肏,李瑾川看得喉嚨發脹眼睛發熱,再也控制不住地扣住他后腦勺,毫不留情地插進他嘴里。
他要不張開嘴,李瑾川就用堅硬的雞巴扇他漂亮的臉蛋,打得他呼痛哭喊著叫他老公,然后李瑾川便壞著心眼懲罰地扳開他嘴,不斷往里頂撞,啪啪啪,直到把他嘴巴干紅,濃黑的眼珠被他搞得止不住地往上翻,淫蕩得被他干得翻起了白眼。
李瑾川看得雞巴脹硬,無數精液一股股涌向他馬眼,隨后胯部猛擺發狂地猛插他幾十下,濃燙的精液瞬間噴薄而出,一股股,嘩地射向江殊予的喉嚨和食道,滑進他胃里。他的大屌抵著江殊予脆嫩的喉嚨,江殊予除了把他骯臟的精液全部吞下別無他選。
純得像張白紙的江殊予就這樣被他一泡精輕而易舉地弄臟了,如果再在他身上撒一泡尿,套上個狗鏈……
光是想想李瑾川就止不住地想肏他,他會瘋。
李瑾川話雖不多,卻很會找話題,多數時候都能逗得江殊予開懷說笑。
江殊予情商低,很多時候都沒辦法體會到別人細微的情緒變動,也不知作何反應,李瑾川卻處處都替他考慮到了,有時候連他自己都無法表達的情緒,李瑾川都敏銳地能替他點明,江殊予好久都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他傻乎乎的,只當李瑾川雙商遠在他之上,卻不知道情侶間戀愛初期有共同話題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自然也不知道李瑾川為了這一次看似簡單的約會做了多少功課。
菜很快上來,李瑾川沒有選在什么高檔的西餐廳,而選了家江殊予偏好的浙菜店,忘了是什么時候在備忘錄里記下的“對牛肉輕微過敏”這條,總之當時李瑾川就暗暗記下,以后約會絕不能吃西餐,現在總算派上了用場。
備忘錄里幾千字,關于江殊予的幾百個小習慣,都被他記在一個名為“想日江殊予”的文檔里,刻進腦髓。
看著送上來的一碗碗菜,江殊予慢慢覺得有點奇怪,他雖不挑食,但總有偏好,李瑾川點的這些竟湊巧到連水果和點心也都是他常買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栗子的?”
他問的有點自作多情,沒想過要是李瑾川不是為了他點的,而剛好是湊巧的該怎么辦。
“見過你去買過幾次。”李瑾川邊說邊給他夾菜。
江殊予覺得巧合,也沒繼續問他。
李瑾川在給他夾菜,外套被隨意搭在椅背,袖口挽起,一截手臂線條分明,說不出來的性感,隨性又自然,仿佛這樣的動作已經演示過無數遍一樣,江殊予看著心里像是充滿了軟乎乎甜蜜蜜的棉花糖,柔軟舒服,他只覺得他稀里糊涂勾搭來的學長似乎還不錯。